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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陆少终少主 ...

  •   三年过去,距离死亡倒计时五年。

      谢悠杨已到弱冠之年,冠礼进行同时接手了血烛阁,而这血烛阁还有一位十五少主,陆少终。等到他继位,谢悠杨也好安心死去了。

      陆少终自十载开始来血烛阁生活,现已是到了十五,他也该出阁历练了,谢悠杨与范忽常两个门派,个忙个的,除了晚上与天明看能见上那几面,几乎无时不再治理门派。

      ……

      陆少终虽早入江湖,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不过经常查看阁中资料,品遍各种人生情习性,心智也比其他同龄人成熟不少。

      他与小武互不认识,出阁时,谢悠杨还在内堂与他说:“若遇小武,便与他同行,听闻他也在历练。”

      谢悠杨与他说,小武不足六尺半,好喜白青衣,腰间别一玉,玉牌上写着‘月轩’两字,预示着他为月轩山之人。

      长得白嫩,虽已十七,与同龄相比却显得幼小许多,小武无任何争霸杂念,一直我行我素,不喜束发而在耳旁鬓发编一辫子,不怎会武唯一防身利器是一匕首。

      且要极其小心,他用毒一流,与他交谈要格外谨慎。

      听起来有些耸人听闻,可陆少终一直以为是瞎编的,直到遇到后才改了观念。那并非一句小心可预防,有任何心思他都看得出来。

      亥时,陆少终出了黑市,来到城内一客栈暂住下,在房内见窗外有一白衣蒙面飞过,陆少终小声嘀咕,疑惑道:“白昼门的人?在干嘛啊?”

      陆少终来到窗边往外看,只见白衣蒙面正在对面顶梁快步走这,陆少终天生好奇,戴上面具便飞出窗外,谨慎的跟在白衣蒙面身后。

      只见白衣蒙面拿着任务单,边对照,边窥探着个个文官府内状况,陆少终蹙眉,躲在一旁看着他做这些事,没顾及到自己身旁正站着个人。

      陆少终身后的人,蹲到他声旁小声道:“跟着别人是不是不太好?”

      此人身着白青衣,披头散发腰别一玉,玉上两字‘月轩’,是小武没错了。陆少终被他突然的说话,吓到了,看向小武打量一番。

      陆少终狐疑道:“小武…哥?”

      小武点头,便看向陆少终刚才所看的白衣蒙面,淡淡问道:“身为血烛阁少主的陆少终,为何要跟一白昼门之人,难道他是内人?”

      “啊?我就是路过好奇,不对啊!小武哥你这么认识我?”陆少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又疑惑的问道。

      小武直接回答道:“嗯…悠杨哥与我说过,他同我说若遇一个腰戴血烛阁令牌,身着深黑衣,红绳束发就多注意注意,说那人是你,出来历练多招待招待。”

      陆少终明白的“哦”了声。

      看来悠杨哥是有预谋的啊,小武见他放下谨慎的脸便起身便说道:“你要是想知晓,那便去问问,以悠杨哥与忽常哥的关系,你很那人起码不会打起来。”

      说罢还指向白衣蒙面,见他起身陆少终便也缓缓起身,起身后才有个明显对比,小武的确六尺不足,与他站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少终比他大呢。

      站起来高他快一头多点了,小武仰头看他很是不爽,毕竟他与谢悠杨讲话也没有仰头那么夸张。

      白衣蒙面注意力一直都在各文府内,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正跟着两人,且还被两人一直讨论着行为。

      跟在后边的两人,小武见陆少终老一惊一乍,一会停下一会躲起来,很是不爽,直接走过陆少终来到白衣蒙面身后。

      陆少终见状,有些惊诧但也跟了过去,两人站在白衣蒙面身后,终于他注意到身后的目光,回头的同时举起刀抵在两人面前。

      小武用匕首挡了挡,陆少终在一旁语无伦次,有些无语为什么小武哥会如此冲动,又无奈自己什么都不好做。

      见两人都快打起来,用手插进二人中间,与白衣蒙面辩解道:“首先不是敌人,其次我们不会影响你做任务,你就当我们不存在,我们不过看看,八卦八卦。”

      白衣蒙面蹙眉道:“哪有你们这么八卦的?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见你那么可疑,过来看看。”小武淡淡道。

      白衣蒙面无法理解道:“我就完成一任务,何必呢?”

      小武听他声音很是耳熟,将陆少终的手下放一看,这眼睛…小武有些不确定地拉开他的面罩,直截了当。

      “廖泽明,你居然入白昼门了?”小武诧异道。

      陆少终更是傻了眼,原来两位认识啊,他觉得自己做这种事情有些被自己蠢到了。廖泽明拿过面罩,疑惑的看着小武道:“你怎会认识我?”

      此话一出,陆少终又一次傻眼了,茫然不解的”啊”了声。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这么乱啊!陆少终暗暗道。

      小武貌似被自己的行为蠢到了,用手捂住脸,简单道:“是我,季五。”

      陆少终不假思索的在小武耳边问道:“假名啊?”

      小武微微点头。

      廖泽明听是季五,警觉也是放了下来,疑惑的问道:“那你这脸?所以,之前那是易容的?”

      小武点了点头。

      既然是自己人那便是没事了,廖泽明,这个名字陆少终倒是耳熟,脑中回忆起在书阁看到的档案,刚好是关于廖泽明的。

      廖泽明,今二十又三,无父无母,与谢悠杨一样被那村收养,大屠杀的幸运者之一,早早入了白昼门,是白昼门一名勤勤恳恳的门员。

      陆少终又感到奇怪,小武刚才所说“居然”二字,那便预示着,小武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廖泽明是白昼门的人。

      看来会有一场好戏上演了。陆少终暗喜到。

      听是易容,廖泽明也没过多反应,或是早已猜出,或是两人不熟,不想计较,第二者猜想可能性很小。但陆少终还是嘴贱的问了句:“你们…是关系啊?”

      小武沉默不语,廖泽明却咳了几声,果不其然,两人的脸上都挂上了不同程度的羞红,陆少终恍然大悟。

      陆少终突然感到腰间有什么顶着自己,垂眸一看,小武的匕首正对着自己,他睁大眼睛,惊愕的表情显露出来,身子不自觉的往旁移了移。

      位置空出,廖泽明便取而代之,小武与他眼里写满了“爱情”二字,陆少终无语的看着,翻了个白眼便对廖泽明道:“什么任务,给我帮你好了,你去和小武…五哥谈情说爱吧!”

      廖泽明拒绝得很干脆,他道:“不用了,任务早已完成。”

      陆少终更是不解,既然完成干嘛要到处逛?不会是小武哥用什么文官家少爷身份,骗这个廖泽明吧!他心里暗暗吐槽道。

      就这样,在两人不注意,陆少终回到自己房内,他一会房,来不及脱袍子便躺到床上,然后开始了对自己的自责,自己为什么要好奇,搞得现在怪尴尬的。

      不尴尬的也就他一人罢了,小武与廖泽明两个不亦乐乎呢。

      这是陆少终“初入”江湖所遇见的一件小事,也是最为正常,这一历练下来倒是让他开了眼。

      先是露过一处地被绑架,在山寨里遇见同样被绑的吴大林和朱云明,两人见陆少终的牌子,便开始于他说起与谢悠杨发生的故事。

      而后被救后,便与两人分道扬镳,主要是受不了朱云明的自大,走后还时不时担心吴大林,怕他哪天受不了直接砍了。

      到了一座城,这是武林大会附近那一座,这时的武林大会并没有开,在一个很新客栈见到的余田与陈良东。陆少终与两人倒是经常在黑市闲聊,算是熟人,问两人来此是为何,两人便统一的说是与朋友的约定。

      这两位朋友,在此居住,开了这客栈。

      这两人便是刘策与刘折,在陆少终眼里两人是双胞胎,若不是听谢悠杨提起过两人的是,倒还真会觉得是双胞胎。

      在此歇息后,便是各种闲游,倒是悠哉得很,不过一路过来所遇之人,过半都与谢悠杨、范忽常认识,这种感觉让陆少终感到很不自在。

      回城后,便在城里到处转,无意来到一竹林中,在深处有一亭台与两座坟墓,墓碑前被放有一束菊花,且很新鲜,就像是不久前放的。

      看着墓碑上写着“何以战”与“施行熙”便想起了谢悠杨曾经无聊来他那述说的二人故事,没想到运气如此之好,这样便遇上了。

      陆少终去买了一束又一束不同的菊花,放在二人碑前,算是认识两位了吧。简单为两人上香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来到黑市,无意路过魏晨刑的家,便见何必伸正往那里边走,好奇的跟进去便见到了院内的坟,何必伸听此动静看向陆少终。

      陆少终简单行鞠,毕竟是阁里人,自然认识,不过是他的故事,自然也有所耳闻。何必伸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为魏晨刑上香,在陆少终来黑市生活时,他便是这般模样。

      若不是听谢悠杨讲故事,也不知何必伸曾经是那般咋咋呼呼的人,陆少终在腰间无意摸出多余的菊花,便走到碑前放下,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江湖之事,大抵都是“情”这一字。

      陆少终在历练的一年里,所遇之事,多半与谢悠杨有关,成长的同时了解了谢悠杨在做阁主前,是怎样的,只是感觉这般经历如同别人精心设计。

      巧合一个接一个出现,就如同被玩弄的棋子一般。

      既然会到黑市,那便回血烛阁一看,进血烛阁,便见正下棋的黄长老与陆长老,简单与两位打招呼便来到了内堂。

      内堂。

      谢悠杨坐在上边焦头烂额,不过这一年他也把这管理得很好。

      见陆少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问:“怎么了?是遇何事不解了?”

      陆少终摇头,简单回答:“回来看看,顺便再劝劝你,逼迫自己固然不好,若不想做了,我也可以提前上位。”

      谢悠杨在这棋盘上的结局改变不了,那应珍惜在棋盘上最后的时间,而不是一直用生命待在棋盘上,不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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