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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切的开端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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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救我…救救我!为什么如此痛苦!
脑子里充满了这样的声音
“哥哥!”
全都乱作一团,就像杂乱的毛线搅在一起,眼前是面容模糊的少年哭喊的模样,眼睛少了一只,脸庞扭曲着,最恐怖的是,少年的左手,被硬生生扯下来!一切都如同人间炼狱一般,那是我的噩梦。我试图走上前来,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这些所有的发生,却不能做出任何改变,眼前都是血红色,少女无声的呼唤,她哭泣着,哭泣着,流下眼泪也是猩红,人群围绕着他们两个,狰狞地笑,直到我醒来。
我被男人的喧闹声吵醒。
“夕!都下午了还没起来呢”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扰乱了她的睡眠,戴着眼罩的白发男人推开门,“赖床可不是好习惯喔。”即使带着黑色眼罩,也看得出他面容俊朗。
“五条老师——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吗?”安井夕随手抓起枕头丢过去,看似是在烦躁,实际上她非常感谢五条悟把她从噩梦里拯救出来。那个梦,是她的童年啊。
安井家历来是个大家族,仅次于御三家的水平,在整个咒术界都有一定的话语权。可惜这个家族专干黑活,看上去更像是诅咒师。那些御三家不肯干,不愿干,也不屑干的事情,几乎都是安井家一手包揽,这虽然把他们的名声搞得有点臭,但却有效的让他们家族在暗线里拥有了足够的人脉,御三家即使看他们再不顺眼,也不敢轻易动辄,更多的,是担心他们联合当年夏油杰百鬼夜行的残党。所以最多也就是安插一些眼线罢了。背地里,这个家族和他们所做的事一样,龌龊,恶心。
“怎么可以攻击老师呢?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哦?”五条轻松地接过枕头。
“知道啦,我这就起来,五条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夕从床上爬起来,她本是十分漂亮的少女,瓜子脸,睫毛长而不密,眼睛有些丹凤,眼尾上扬,金黄的瞳孔闪耀着,高鼻梁,五官端正,火红色的头发扎成马尾留到臀部,像她的名字一样,傍晚的火烧云。然而,她的左手是巨大的爪子!就像所谓奇形怪状的诅咒一样的爪子,纵使她万般美丽,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左手吓人且无法消失的事实,夕早在六岁时就接受了这一切,十年前,她那世风日下的家族,为了使最有天赋的她更强,为了不失去在咒术界的话语权,他们杀了夕的哥哥,悠,折磨致死,而悠热爱他的家族是所有学生都知道的事,在家族的“期望”下,悠成为了诅咒,特级诅咒。而夕,成为了他的容器,她幸运的没死,但也过得十分痛苦,她被迫吞下变成咒物的悠的左手左眼,味道她已不想回忆,在想着曾经时,体内的哥哥一直躁动着,似乎是痛苦,似乎是愤怒。
哥哥和她长得很像,红色的头发黄色的眼睛,不过是下垂眼,看上去有些好欺负的感觉。
“是这样的啦——老师呢,需要夕去做个任务,很简单,只要去这里回收一下宿傩的手指就好啦”五条悟拿着一张地图,指指上面一个偏僻的小巷,笑着让她自己去执行任务“老师可是很忙的?”
“真是的,五条老师不能叫伏黑同学去吗?”夕整理整理衣服,走出房间。
宿傩指的是百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他在当年可谓是威风凛凛。使当年的咒术师苦不堪言,即使现在只剩十根手指存在,却是恐怖的特级咒物,靠近他的普通人,很有可能因此死去。同为特级,悠可比他差多了。
这么危险的任务,五条却让夕一个人完成。不知道是信任,还是其他原因。
总之,先前往那里看看吧。
是这里吧?夕想着,走入一条小巷。
“这破地方,真是阴暗啊-----”夕哀怨地走在巷子里,步调却是悠闲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诶,这里也会有人类吗?等等,不,你不是人类吧……”陌生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
“什么声音”经年锻炼使得夕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
“啊,是咒术师呢”男子背过身,微笑着。奇怪的是,他的脸长着两条缝合线,脖子,臂膀,同样是缝合的痕迹。那显然不是化妆或者其他技术,肉眼可见,这个青年不是人类。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特级咒灵。
特级咒灵,用人类的战斗力比喻是原子弹都不一定打得过的级别。
“特级?真够有趣的啊”夕摆出战斗姿态,向不远处的陌生人道。
“嘿,我可不会对同伴出手,你不是“完整”的人类吧?”他靠墙,随意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是安井夕,叫我夕就好了~”夕故作轻松。心里暗想:这次完蛋了吧…招惹上特级咒灵,绝对是回不去了啊。
哥哥变得躁动不安,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也许…我们会成为好友呢”夕的声音轻飘飘的,像远处的浮云。她稍微放松一些,起码这人暂时不会伤害她。虽然夕对诅咒没什么看法,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立场很尴尬。
“他是我的哥哥。悠。你应该能看见吧?”夕嘴角上扬。
“嗯,可以的喔”真人似乎有些疑惑,显然他对亲人没什么概念。但他的手慢慢向夕的方向移动。
夕见势不对,转头就跑“再见咯!我可不想死在你手上”果然特级都是危险的!
真人笑的更加开心了,他的腿变幻成山羊的蹄子,快速向夕奔去。
“你这家伙,真是丝毫不给人机会呀”
“那当然!毕竟我可是在家里被逼着锻炼了十年啊!”夕恨恨咬牙,接着跑下去
“你不觉得这很无趣吗?我们停下来做些别的吧?”
夕骤然停下,脚步一旋踢向真人,真人用左手轻松挡住,笑对她说“呀,怎么突然攻击我?”笑容诡异,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