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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落魄富家公子富可敌国 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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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天三夜的策马赶路,孟月兮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身体的虚弱,吃点东西都吐了,这三天都没怎么吃得下东西。最遭罪的是大腿内侧跟马背摩擦,能清楚的感觉到里面一定已经皮开肉绽了。可孟月兮不敢耽误行程,一直强撑着自己跟上大家。
自从来到这个身体里的时候,孟月兮就已经在试图修炼以前的自创功。能修炼,可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还未修炼到铜经筋铁骨的地步,这一番连续三日的奔波,着实有些吃力了。
来到皇城后,北堂轩邈担心把孟月兮安顿在外面会遭遇危险,于是就将他混入侍卫中带进了皇宫自己居住的宫殿——朝晖殿。
“殿下,你可回来了,陛下知道您私自停了课出去游玩了,大发雷霆,让您回来就去琼华殿见他。”内侍陈海昌见五皇子回来了,真是松了口气,赶忙对他说道,“奴给您准备好了衣物,需要梳洗吗?”
护送的侍卫退了出去,这时陈海昌才看到一直站在旁边的孟月兮,“殿下,这位是?”
“这是孟公子,他是我的贵客,带进宫是有要事,你不要多问,最近宫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北堂轩邈试探道。
“是,最近宫里没听说发生了什么事。”陈海昌答道。
“好,你打些水来,我梳洗一番就去见父皇。” 北堂轩邈转头问了一下孟月兮要不要也洗漱一下。
孟月兮扶了一下桌子,有些虚弱道:“比起洗漱还是给我准备一些伤药吧。”
这时北堂轩邈才发现孟月兮已经脸色煞白,“你怎么了,哪里伤着了?”
孟月兮撩起衣袍,深色的裤子看不出什么,但是用手一摸一片鲜红,陈海昌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北堂轩邈看了,很是自责,这伤有经验的都能看出来是骑马磨伤的,按照这个情况,应该是早就磨伤了,才会出这么多血。“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还伤的这么重。”越是心疼越是语气忍不住的有些重了。
“我怕误事嘛,再说看着挺严重的,其实只是皮肉伤,我知道的。还是快些吧,我快疼死了。”孟月兮看着对方着急上火的样子,忍不住语气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快去打些热水来,还有最好的金疮药。快去!” 北堂轩邈催促着陈海昌。
孟月兮却叫住了他,“不要惊动其他人,也不要找大夫。”
北堂轩邈让人按照他说的办,然后小心的扶着他,在凳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才让他坐下。“你这个时候就不要逞强了。”
等陈海昌端来热水,要给孟月兮脱裤子的时候,北堂轩邈眉间一锁,接过他手里的布,让他出去外面等。等他出去后,北堂轩邈故作自然地解释道:“他不懂,你裤子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直接脱,难免带些皮肉下来,会很痛,我以前学骑马时也伤过,知道这个怎么处理,还是我来帮你吧。”
孟月兮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对他答谢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只见北堂轩邈将布沾湿热水,浸到孟月兮的腿上,捂在伤口处,待伤口和裤子粘连处被热水捂软后,才一点一点将裤子往外拉,是不是还问着孟月兮疼不疼。
孟月兮看着面前的人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的伤口,生怕弄疼自己的样子,只感觉心里暖暖的,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心了,忍不住看着他出了神。
北堂轩邈将裤子与黏在一起的皮肉分开后,抬头看向孟月兮,只见他看着自己一脸出神的样子,一时感觉脸热的厉害,“你在看什么?”说着还不好意思地撇开脸。
回过神来的孟月兮笑着说道:“这么近地看五皇子殿下,突然发现殿下真好看。”
北堂轩邈脸更红了,转了话题说道:“我要给你上药了,先要给你把裤子脱了,你把你的换洗衣物拿出来吧。”待孟月兮拿出包袱后,北堂轩邈脱下他的裤子,蹲在他只着亵裤的两腿间,给他上药。这面前的景色实在旖旎,北堂轩邈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越来越急促了。
饶是厚脸皮的孟月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上药还是我自己来吧。” 北堂轩邈也有些到极限了,顺势退出来,将药瓶递给了他。
这气氛越来越怪了,孟月兮快速的上完药,裹上纱布,穿起裤子。“我好了,殿下也赶紧梳洗一番,去见皇上吧。”
北堂轩邈嗯嗯的应着,低着头走去偏房梳洗,生怕对方看见自己通红的脸。在偏房梳洗时,北堂轩邈勉强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努力平复着心跳,换了身衣服。走出偏房看到孟月兮时,刚刚做的心理准备白费了,北堂轩邈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疯狂跳动着。未免自己再次失态,赶忙说道,“我先走了,若你有什么需要就好刚刚的内侍海昌好了。”说着就快速走了出去。
孟月兮看到他这么匆忙,以为是为自己上药的原因,耽误了他的时间,忙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待北堂轩邈走后,孟月兮只觉得自己精神放松下来后,是又累又饿,只得喊来内侍,说自己饿了,有没有吃的。陈海昌立即拿来了糕点,“现在还未到饭点,公子说不要惊动其他人,便没去御膳房传膳,这里有些糕点,不知可否?”
孟月兮点点头道:“可以,再给我倒壶水吧。”就这样在朝晖殿休息起来。
琼华殿内,“儿臣拜见父皇。” 北堂轩邈给皇上行礼。
皇帝看着对面的人就来气,“你还知道回来,你是出去玩了,章太师天天来找我哭诉,说教不了了,教不了了。”
想到章太师,北堂轩邈也是怵的慌,“还不是您给找的老师……”
“放肆,这章太师乃是文坛泰斗,学识高深卓绝,那个不想奉之为师,还教不了你了?”皇帝也是被他气着了。
“那他动不动就热泪盈眶的,儿子我也受不住啊!” 北堂轩邈小声嘀咕着。
“那你就敢逃学,你当你还小吗?”皇帝是越说越气。
“儿臣是听说天水城有花灯节,才想去看看嘛。”北堂轩邈装着可怜道。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表情,装可怜这一套用多了,不管用了。说说吧,都去玩了什么?”皇上好奇的问道。
“陛下,二皇子求见。” 北堂轩邈刚想说话,大总管高朗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