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的葬礼》Am承言

20、第 20 章

　　文宁醒来的时候，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就知道自己在医院里。
　　他在宾馆房间里打完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感到一阵眩晕。
　　接下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微微侧头，文宁看到姚晨雨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休息。
　　文宁不想打扰姚晨雨休息，便没有说话。他努力环顾四周，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进医院。
　　姚晨雨本来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文宁，你醒了？”
　　“嗯。”文宁点点头，“我怎么了？”
　　“……心脏病，”姚晨雨欲言又止，“医生说是长期精神压力过大的原因，是不是因为……”
　　文宁很果断地打断他的话：“不是。”
　　不是因为苑景。
　　文宁又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回国了。
　　在国外的所有安排都取消了，文宁就想参加苑景的演奏会。
　　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苑景身边，文宁让姚晨雨定了机票。
　　姚晨雨劝他：“我们换别的方式回去还来得及，黄世念说他的演奏会还有很久才开。医生也说了，你的病太严重了，血压也不稳定，这段时间用药虽然效果还好，但是……”
　　“订吧，”文宁说道，“我想早点回去。”
　　幸好一路平安。
　　落地后，文宁直接让姚晨雨带他去了黄世念给的那个音乐厅。
　　苑景看到他，非常惊喜：“你不是说参加不了了吗？”
　　文宁笑笑：“忙完了，不就回来了嘛。”
　　苑景兴奋地把他拉上台：“那我们加个钢伴可以吗？”
　　这次演奏会的伴奏不多，都是圈内在单乐器领域拔尖的人，他们自然也知道文宁和苑景之间的关系。
　　“完全可以。”他们都点了头。
　　从那天起文宁就开始跟着他们排练，每天十几个小时下来，文宁渐渐有些受不了。
　　趁着黄世念拉着苑景让他喝水的时候，姚晨雨偷偷问文宁：“要不然你歇几天？”
　　文宁摇摇头：“他这次的演奏会很重要。”
　　姚晨雨叹了口气，只能每天把药揣在口袋里。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演奏会很成功。
　　下台以后，文宁就晕倒了。
　　苑景打了急救电话，急救车很快就来了。
　　文宁被推出手术室，送到病房里以后，苑景就一直守在文宁身边，焦急地等他醒来。
　　黄世念站在苑景身边，眼眶泛红：“苑景，没事的，文宁只是太累了。”
　　“因为血压不稳定，近期又劳累导致的心脏病。”医生站在病房外，对姚晨雨说。
　　“他刚确定病情以后，就是坐飞机回来的，那时候都没事，怎么会……”姚晨雨有些手足无措。
　　医生摇头：“肯定是有一定影响的，但是主要原因还是过度劳累，病人病情严重，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现在能不能醒都是一个问题。”
　　姚晨雨有些无措，眼中尽是茫然，过了很久才回答：“……知道了，谢谢医生。”
　　黄世念很久都没见姚晨雨进来，便出来找他。她看着他靠在墙上，就像是脱了力一般。
　　黄世念走过去抱住他，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让苑景做好心理准备吧……”姚晨雨在黄世念的怀里找到了些许安慰。
　　黄世念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平复了心情后，两人回到病房里，看着双目失神但我苑景，犹豫了许久，还是苑景先说话：“文宁是不是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