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冤家聚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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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我自认为的。
毕竟只是一次小小的急性肠胃炎，对于经常生病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湿湿碎”。我快速地申请了出院，在心里把这个医院拖进了黑名单，此生不再踏入这里！哼。
我怀着这样的想法来到前台，想必已经得到他的签名了吧。结果等来的是护士姐姐温柔的教育：“这位病人，你还没有完全恢复，暂时不能出院呢。李医生已经替你安排了胃镜检查的时间，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吃任何食物，不要做剧烈运动。请你回到床位，待会我会过来给你换营养针水。请你再忍一忍，等待通知吧。”她的声音真好听，可是她说的话真让我伤心。哎？我的申请为什么还躺在你的桌面上？你是不是根本没.....
算啦，你都这么心平气和地劝导我了，我能不听美丽的你的话吗？
我脸上堆积的笑容瞬间化为灰烬，灰溜溜地转身回到病床。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小小的病会变得如此严重，你真是不爱惜自己啊，非要搞得家破人亡才肯罢休。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医院看病，非要人家认出你来才懂后悔。（等等，你就是做个胃镜检查，最多是人伤，你哪里来的家破？嗯？作者忍不住吐槽你）
我知道胃镜是很痛的，毕竟它它要......一想到这，我的菊花抽痛抽痛，我的心拔凉拔凉，我的泪哗啦哗啦，我的命苦啊苦啊。
“怎么啦。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护士姐姐就在这时候出现在门口，手推器具车向我缓缓走来。“别想这么多，就一会儿功夫。”她温柔地安慰我。
我点点头，微笑地看着她。看着她拿起我的左手，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放下。又拿起了我的右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用湿润的消毒棉签抹了两遍，十分专注地看准其中一根血管，哗的一扎，我的脸都抽筋了。我的肉啊，护士姐姐你......在干嘛？！
护士姐姐并没有理会我的疼痛，“没事的哈。”温柔地拔出，又扎了一针，几个来回都没找到我的血管在哪里，我的手都快被戳肿啦。
“护士姐姐，我的血管挺容易看到的吧，你找不到也轻点扎好不？”
“呵呵呵，我不是好久没打了吗？”她又是一抹温柔笑。但她明显手都开始抖了。
哎，你这是好久没打吗？这是新手吧，我是为数不多的试验品吧。我看向自己的左手，这青青紫紫的三四个针孔，是你打的不？昨晚我还不相信医院还有这么差的技术，你一来扎我就知道是你了。怪不得，你不让我出院，你是想让我全程担任你的首席患者。啊呀，你心好黑啊，比我的黑名单还要黑，这家医院我以后都不会靠近100米！
欲哭无泪地看着你左插右拔我的手，我真心想要晕过去。“实在不行，嗯？”
“搞定！我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她自信满满地结束了残害我的动作。原来终于找到我的血管了。好啊，你工牌多少，我要投诉你——护士姐姐。09......嗯？你别动来动去啊，我都看见你的分.身了，0909.....什么啊，我头怎么这么晕啊。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连护士姐姐的脸都看不清了。难道我真的要晕倒了？两眼一黑，我真的世界再见了。
“病人，病人？！你怎么啦？”还能怎么了，被你扎晕了呗。
护士姐姐你放心，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作者说，知道你记仇，也不用说那么多废话吧）
我睁开眼，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一盏灯，两盏灯......还没数完，就被人打断了。
“你没事吧？”某人又出现了。
我假装没听到，让心里的草泥马继续数数。
“是不舒服吗？”他都不生气，突然把手心覆盖在我的额头上，静抚了几秒，又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那不是肯定的吗？可是你这个行为很明显是有意的。我有没有事，你肯定都检查过了吧！
我翻了翻白眼，还是没有说话。觉得有些尿急，便掀开被子下地，打算去趟洗手间。
“你还想上厕所？”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把门一关，隔断那讨厌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舒服？是喉咙不舒服，还是身体哪里疼？还是害怕待会的胃镜检查？还是饿了？”喋喋不休！喋喋不休！
我不做应答，冲完厕所，打开门，对着他又翻了白眼。
他还是一副很关心我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好像领悟了过来，“作为你的主治医生，希望能和我说说你的身体感觉，可以吗？”
“肚子有点饥饿感，没有吐泻，不晕了。”
“好的，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再过两小时，你要做检查。报告一出，我会再和你详说病情。”他的语气变得很温柔，好像在安抚我？呃......我一阵恶寒。
“好的，谢谢提醒。”我再也不理他，翻身背对他，心里默数对面的阿叔有几根头发。
他不为所动，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再一次坐在我的身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
嗯，对的，他就这样坐在这里快两小时了。护士姐姐进来的时候都特意深深看了我和他两眼。“呀，李医生怎么不休息啊，你刚刚做完手术，不累吗？”
“马上就到这位患者的胃镜检查时间了，我得负责。”
护士姐姐附和他：“咱们李医生就是责任心重，我得向你学习。”
你不仅要学习一下他的责任心，你还要加强一下你的打针技术，是真的扎死人不偿命啊。我心里腹诽道。
“哎呀，你能不能看着我的手打针啊？好痛啊！”原来受她残害的人不止一个，还有阿叔。
“梁尽女士，你可以起床了。我带你去检查。”某人再次发言。
我点点头，简单收拾下便跟着他出去了。
来到胃镜室，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我是真的真的怕了。身体禁不住地在发抖，意识渐渐溃散，好似我已经被导管侵入身体了。
“我会等你，进去吧。”他轻轻地我推进了“地狱”。
注射的麻药渐渐带走我的害怕，徒留我身体受苦。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憎恨的念头。可是该憎恨谁呢？可以憎恨外面的那个人吗？或者做一个梦可以缓解我的痛苦？
......
“真的是你们两天天吵完架后，又能继续吹水，是怎么做到的？”16岁的少年满脸不解地看着我和吴开译的打闹。
“哈哈啊哈哈，那当然是因为他太多话讲啦，有一些话是用来吵架的，但有一些是用来让我们互相了解的。”我假装挥拳给吴开译。
“神经病，全部都是用来吵架的！”吴开译立刻反击我一巴掌。
“那我们俩不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怎么不见你和我交流？”少年压低声音问我。
“我现在就是在和你交流啊。我的交友心得？嗯？”我特意跑到他身边，用饭盒碰了碰他的手臂，“快点，我们今天加餐要吃到鸡块啊！”
少年有点害羞地躲开了我的触碰，并加快了脚步。“我知道了。”
看着他有点别扭的姿态，我故意离他好近，望着他的侧脸，感叹道：“咱们小李还是那么高冷不可攀啊！我饭盒很脏？”
他快速地摆头否认，身体动作却表现很明显：越走越急，越走越歪。
右道是一排排浓密的灌木丛，我突然起意。“真不是？”又靠近了他一份。
“不是。”他已经快接近那里了！
“是吧，我饭盒是挺脏的！”我故作委屈样，斜眼看见他已经踢上石阶了。
“不是！我......”
“噗通！”他摔倒了。
我刚想大笑，却隐隐感到胃部有异感。哎，我还真的做了梦。梦还是好的，只是要清醒。
看来这漫长的检查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此刻我可以再回到梦里吗？回到梦里，你还会像他一样躲开我。
我又不是死了，你为什么要紧紧抓住我的手？对！你这个衣冠禽兽，到底握住我的手多久了！
我假装手指动了动，他立刻就放下我的手。哼，衣冠禽兽！
“你醒了？”他轻声地问道。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模样慢慢显现清晰，内心抑制不住呼唤千万只草泥马问候了他。
“医生，现在我需要休息，请之后再详谈病情吧。”
“好，你先休息。等你醒了，我们再谈。”
他顿了顿，“梁尽，我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语气是温和的。
“好啊，李医生。”我尽量保持微笑。
他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
哎。
你说的相见不相识，为什么过了九年，就不算数了呢？
我们为何要被命运安排这次见面？难道我和你才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真正主角？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