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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冷雅贵公子vs高贵云月公主(四十四) ...

  •   做了亏心事,总才无所适从,战战兢兢。
      云佑杀过至亲之人。
      没人比他更懂噩梦连连,午夜梦回,那愧疚充斥心脏有多痛苦。
      再则,云城怪事咄咄,接二连三的出事,云佑当政力不从心。
      “皇上,老臣之前就建议成立天堂,纳道之所徒,专司妖魅之事,是解决当下燃眉之急的可行之计。”
      “臣附议。”
      武将方程一人谏言,今日朝堂一统口径,云佑见此状头疼不已,正是进退两难之际,云佑把目光投向了下方那紫袍玉冠的男人。
      “宁相觉得方将军方才所言如何?”
      “天堂一事,伤财破民心,恐会有民心动荡,云城不安,这样还确有成立的必要吗?。”
      明明如月,朗朗星辰。
      官服穿在宁沧悟的身上,聚敛了公子如玉的气质,愈加扬托他冷雅贵气。
      皇上问话,丞相却前所未有的当众走神?
      官员之中,有人悄悄抬头,稀奇地看到不忮不求、澹泊寡欲的丞相大人在看着公主殿下……发呆?
      “皇上。”
      雅致清理的女声响起,公主殿下自述来意。
      “本宫觉得,方程将军所言,正是本宫意愿。”
      “月月……?”
      “云城妖魔害人不浅,说起来,本宫也深受其害。”
      公主施施然从旁走出,没有顾及的当众掀起自己衣袖,皓腕凝霜,其上裂纹道道,堪称恐怖。
      云佑猛然看清,手扶着龙椅骤然收紧,正是仓惶之时,又听见下面云白月哀哀尽言,说,“本宫命不久矣。”
      “锦衣华胄,本宫自问这一生,行善积德,未做恶事。”
      “而今沦落至此,将亡之际,本宫心心念念的,还是那迫得本宫到这步田地的“恩人”。”
      恩人?
      公主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间透露着森冷的气息,对她口中的“恩人”怕是“感恩戴德”,巴不得置人于死地吧?
      “知恩图报,本宫最不喜欠人人情,如果可以,还是想费点心思报答了对方。”
      “届时,本宫走也走得安心。”
      流云看着神情颓靡的公主殿下十分担忧,红叶上前一步,右手置于左胸口,话语铿锵道:“愿为公主尽忠。”
      “一言既出,山海无阻。”
      道宗门人重视誓言,红叶知晓公主为救她付出了代价,可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这代价到底是什么?
      人命短暂,以命易命……
      “公主……”
      流云亦不知眼前挺胸抬头的少女,瘦削的肩膀承担了多大委屈悲哀,他眼眶微热,心里只觉得酸的要冒泡了。
      “云月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帝从高位上走下来,脚步虚浮却故作镇定的看着妹妹的眼睛“质问”,声音慌乱没有底气,“你……不要骗我…?”
      云白月笑着应对:“本宫至死,都想斩尽云城所有魑魅魍魉,明的也好,暗的也罢。”
      “不死不休。”
      云白月这个公主不是个娇柔做作的女子,相反,她聪明机智,最擅长于把控人心局势。
      朝堂之争,公主和云帝站在“敌对的两面。
      即使如此,公主她还是得偿所愿,以将死女子之身,拿下天堂势力,为己所用。
      处心积虑,谋定后动。
      云白月拖着困乏的身躯游走于天堂上下,短短两月,云城妖孽祸端被压制,天堂势力,逐步稳控。
      秋,来了。
      云月宫中,银杏金黄。
      那树下常有一白衣胜雪的男人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一天。
      这天,一如既往等在那里的男人,峰回路转,始料未及,等来了自己念着的人。
      金灿的银杏叶铺了满地,远远看着就像是金云翎羽,男人朝着目光所及,少女翠衣如水澈透见底。
      “殿下。”
      “宁相?”
      银杏树十米处青石桥上,白衣翠英。
      “宁相怎会在此?”
      云白月对在这儿碰见大忙人宁沧悟还是有些许讶异。
      男人目光熠熠看着她,如星辰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情深。
      “臣,每日都来这里等殿下。”
      “等本宫?作甚?”
      这两个月,天堂那边事情一大堆,云白月忙的焦头烂额,又哪里会知道这宫里头还有人在等她?
      还每日都在等?
      任宁沧悟说的天花乱坠,这人的话,云白月总是不信的。
      “殿下,忘了吗?”
      “什么?”
      他垂眸摆出一副压抑悲伤的表情,云白月总觉得宁沧悟这个人说起话,做戏起来”咄咄逼人”。
      “本宫最近有事要忙,宫里的婢女丫鬟们若是懈怠了,让宁相觉得有什么招待不周,或者说失礼的地方还请海涵。”
      “臣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原谅云白月对他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耐心。
      毕竟自己都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香消玉殒的短命鬼,哪有那么多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宁沧悟明显能感觉得到她对自己敷衍了事的态度,他垂眼,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略微紧张的搓动。
      “殿下,金秋十月,良缘伊始。”
      “我与殿下的婚期近了,所以臣想来殿下身边看看,问一问,殿下对我们的婚礼有什么要求。”
      “这边府里的需要准备的一干东西,臣都办置妥当,就缺,”宁沧悟掀起眼帘,瞥了眼云白月,“缺殿下这个新嫁娘了。”
      五雷轰顶。
      宁沧悟这厚脸皮的话,可算是吧公主从头雷到了脚。
      时过境迁,云白月早把那一纸婚书抛诸脑后,潜意识里更是觉得自己跟宁沧悟不早就一刀两断还哪来的婚约?
      “什么新嫁娘,宁相与本宫不是早就分道扬镳,一拍两散,各自,”
      “殿下!”
      文臣怒斥,云白月哑声惊觉那不知何时红了眼的男人,一字一句。
      “臣从来没有和殿下分开,臣一直期待和殿下完婚相守。”
      “一直!所以殿下是刻意羞辱臣曾经冷待殿下吗?”
      凄婉的眼神,哀怨绵长。
      恶人先告状,大概就是他这样。
      云白月瞳孔微动,看着眼前男人唇边血迹绯红,染红了胸前衣上白梅。
      “宁……,喂!”
      时机发生的恰好,女子仓惶伸手接住男人倒下的身体。
      不早不晚,云白月把人抱了个满怀,末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多管闲事。
      后悔无用。
      云白月觉得自己被碰瓷儿了。
      只是对方位高权重,说出去不仅没有说服力还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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