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神明知道的地域》板倉優宮

3、第二章：意义，无 一架巨大的

　　一架巨大的敌方机甲，此刻正盘旋在空中。
　　“是……「窜动神」？”希黎略带惊讶的望着对面的机甲。
　　“「窜动神」？那是什么？”弦凤仪有些疑惑。
　　“「窜动神」，一种就有高机动性的机型，攻击武器单调，只有两架可移动式重机枪，但得益于它本身的高机动性能，每次都可以做到一击必中。”
　　希黎显得有些头疼，但随即便正色道：
　　“你得离开。”
　　“离开？”弦凤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便是不满。“您的意思，我是拖油瓶？”
　　“的确，你如果待在这里的话，就只能是拖油瓶一个。”
　　“那就恕我无法从命了，上尉。”
　　希黎没有继续言语，只是按动了驾驶位旁的脱离按钮。
　　“上尉……”弦凤仪的话还没有说完，主驾便猛地向下垂直落去。
　　“下面，就是你家伙了。”
　　希黎笑着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辅助驾驶系统，开始」
　　系统提示声响起。
　　“所以，开始我们的战争吧。”
　　将恐惧从脑中剔去，希黎握紧了操纵杆。
　　“没记错的话，这是部运载机。”
　　将马力调制最大，希黎旋转着运载机，向「窜动神」冲去。
　　“一击致命……”希黎紧咬着嘴唇，运载机摇晃着，离「窜动神」也越来越近。
　　一秒，两秒……时间不断地流逝着，而「窜动神」也终于发现了它的所在。
　　重机枪毫不犹豫的向运载机袭来。
　　子弹打落在金属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
　　「动力系统受损，推力无法正常启动」
　　“看来是打中位置了啊……”
　　希黎笑了起来。
　　“可惜，你中计了。”
　　尾翼狠狠地向「窜动神」的腹部袭来。
　　腹部，是「窜动神」的操作系统所在。
　　人工智能，始终无法超越人类这一高等哺乳动物。
　　一瞬间，我同时按下了求生装置。
　　“我还不想死呢。”
　　从高空中直线坠落，坐在飞行弹射座椅上，我打开了降落伞。
　　安全落地。
　　不远处，一道人影跑了过来。
　　“上尉！”弦凤仪的声音传来，看来是一路跑到了这。
　　“怎么了，弦凤仪阁下？看起来这么劳累？”希黎有些戏谑的问道。
　　“你……”弦凤仪有些无语，但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
　　“对了，我父亲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使用敬语，一种来自战场，由鲜血所浇灌的气势从希黎的眼神中散发而出。
　　不带感情，不容质疑。
　　弦凤仪一瞬间，仿佛见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你想知道他有没有活着吧？”弦凤仪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那么，请先告诉我，你对这里认识多少？”
　　希黎沉默了下来。
　　“这是一个只有神明知道的地方，”希黎皱起了眉头，“被判为「堕者」的人们，在这个地方没日没夜的战斗。”
　　“我们没有自己的祖国，此处便是我们的归宿。”
　　“我是因为父亲来到的这，”
　　“不恨吗？”弦凤仪的话悠悠传来。
　　“恨？”希黎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在这个地方，恨只是生存的累赘罢了。”
　　“在这里，我们就是不存在的生命，是无人的机甲军团。”
　　“在这里，不战斗就无法生存，如果要生存的话，就必须战斗。”
　　弦凤仪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原来神明所做之事，是如此的残忍。
　　“对不起……”她低下头。
　　“对于我们来说，明天就可能是终点。”
　　希黎叹了口气。
　　“所以，好好珍惜今天，珍惜每一天的时间。”
　　“直到我们前往终点，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时，”
　　“这场无意义的战争，这场「屠杀」，才算结束。”
　　此刻，战场上。
　　赤红的天际，以及两道拉长的身影。
　　“再见了，各位。”
　　一道与赤色长虹相悖的身影，在战场之外，在国界之外，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