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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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的条件，概括来说就是跟虎杖悠仁组队。
没错，就是那位假死的虎杖悠仁同学。
你毕竟是指挥使而不是咒术师，对于幻力的控制得心应手，对于术式只能说你压根就没有这东西，跟虎杖悠仁算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但你还是伙同五条老师想了个说辞出来，如果有人问起，你还是需要一个术式遮掩神器使们的来历。
“我的术式不完全是祓除咒灵，更贴切的形容是“净化”，本质上是将咒灵转化为一种纯粹的能量，用这种能量来召唤「神器使」，“净化”的咒灵越多，可以召唤出的「神器使」就越多，我主要是指挥并辅助「神器使」们战斗。”
虎杖悠仁是首位检验忽悠效果的小白鼠，“那不是跟伏黑的术式很像吗？”
你笑而不语，既没否认，也没肯定。
“不一样啦~不一样啦~”
五条悟不那么正经地笑着插话，他歪了歪头，修长的手指抵住下颚。
“嗯——是那个吧，惠的不怎么聪明呢!”
说罢可惜似的叹了口气。
“啊，这么一想确实呢。”
虎杖悠仁以拳敲掌，恍然大悟，“而且都是动物，不像安小姐这么漂亮。”
突然的夸奖让安有些惊讶，“诶？谢谢你的夸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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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你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变成了咖啡店的常驻人员，在固定的时间段，有时是客人，有时则会穿上员工制服帮些忙。
没想到吧，离开不到三天，你打工人又回来了。
明面上的理由是“因为学业顺利得到了校方的资助，还有奖金，可以实现奶茶自由。”
真正的理由当然是你想联系绿川景先生。
在初见地点安排固定的行程，多有卧底对接的仪式感呐。
所以你肯定是不敢一个人来的，虽然调侃得很多，也不能真把犯罪组织当傻子吧。
你和安的到来只不过是闺蜜之间固定的下午茶会，又能有什么猫腻呢？
虽说如此，你也就是碰碰运气，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蹲到绿川景先生，那代表着，有了五条老师的庇护，你也一直被监视着。
你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得到这种程度的待遇，那才真的细思极恐。
但你身上确实存在一道猩红的目光。
说回上次波本与彼安汀对峙的场合。
彼安汀对波本的情绪毫不在意，“是我的话有哪里很难懂，让你产生了不必要的误解吗，你大可以向你的上司请教一下。”
言毕，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大方姿态。
“如果你难为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话说到这里，有些骑虎难下，虽然这有些像小孩子告状，波本拿出手机，话里话外抱怨队友的短信刚刚显示发送成功，朗姆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安室透眼皮一跳，按下接听键，朗姆第一句话就让他将电话递给那位大人。
安室透:那位大人……组织Boss？!彼安汀？!
当然，这离谱的想法仅仅存在了一瞬间。
他木着脸将电话递出去，在0.1秒内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见势不妙就拔枪让子弹飞。
都不用安室透向朗姆汇报彼安汀放弃任务的行为来掩饰自己，彼安汀欣然接过，不过说了几句“对波本的料理心得很感兴趣”的话，朗姆不但没有不满，还语气期待的将他送给彼安汀差遣。
电话是开了外放的。
他被明目张胆地卖了。
新上司给波本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悠闲得像是在进行前期工作的导游的上司做导游。
导游的导游。
情报组能够调动的代号成员本来就少。他波本辛苦收集情报是用来做导游这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任务的吗？
如果组织是已经证实了他的背叛，直接处理掉他就是，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还是组织在他身上仍有所求？
是情报、利益，还是交换人质？公安逮捕的组织成员里谁有这样的价值？
那就是还在怀疑他，但没有证据。
要说朗姆对波本有多重视，那倒也没有。在朗姆手下的一小段时间，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以朗姆的作风，还没放下对他的戒备也属正常。
那种神秘主义的老狐狸绝不会说出相当于暴□□oss身份的“那位大人”，这更像是一种误导，或者试探。
监视、试探，安室透一直都在戒备，因此，他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的反应，并无不妥之处，这让他心下稍定。
既然是为了试探他的忠诚，那他必须弄清楚朗姆信任彼安汀的原因，不是因为待得久，就是因为彼安汀更有手段。
还是说，这件事其实由朗姆的意志主导，彼安汀只是一个将他赶到边缘区域的借口？
又或者，是彼安汀拥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这个身份带给他的权利高于贝尔摩德，甚至可能高于朗姆。
因为朗姆一副积极支持他跟彼安汀打好关系的做派，让他波本的工作更像是领导的陪玩。
彼安汀又是空降高层，前所未闻。
所以安室透更倾向于后者。
也许他可以探探琴酒的口风。
波本即刻上演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知道这里有多大的风险，又有多大的机遇。
他的确如履薄冰，也必须更加谨慎，幸好，他在组织里塑造的形象，让他还可以进行试探，也仅仅只能是试探。
想要摆脱被动、焦灼的局面，最好的选择——那他就如朗姆所愿，跟彼安汀“交个朋友”。
而安室透的这些心思，彼安汀非常清楚，祂会利用“看”到的一切。
波本脸上的笑容从来都很假，但彼安汀并不挑剔这个，为了露出自然的表情，祂也练习了相当漫长的时间。
聪明人总是更愿意相信靠自己挖掘到的东西，无论是伊斯卡里奥还是降谷零。
对自己的猜测加以验证，并得到所谓的证据后，他们会对这样的“真相”坚信不疑。
彼安汀可以肯定，至少短时间内，安室透只会将波本的脸贴得更紧。
至于朗姆，他的顺从并不是因为迷信。
正相反，Boss痴迷长生，过度放权给“宗教人士”，朗姆这个“忠臣”恨不得替上面那位除掉他这个“奸佞”呢。
他只是因为恐惧才暂时压下了那些窥探的心思。
彼安汀有控制诡域再临血泽的范围，没有给他的精神造成深度影响。
威慑只能一时，人既然没有疯，那些龌龊的心思总会活络起来。
彼安汀抬手，掩住了一部分神色。
等到那个时候，就解决掉他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