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入学报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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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的第一时间，来不及多想，牧宙找出早就准备好的伪装。
【技能：精神操控】
【精神】海如同磅礴汪洋，如狂风卷地洗扫周围一切空间。
在其中游荡的小黑如鱼得水，兴奋地流窜。
牧宙惊讶于自己的进步，原本使用这个技能，她不过是能针对一个人施展，持续时间也不长。
而这次预估，竟能覆盖整整一个广场的人。
甚至能坚持大半天。
如此大的变化，难道是因为……
放在空间里，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的《死灵之书》碎片。
此时上面的能量已经被小黑，在不知道何时，吞噬殆尽。
只剩下几张真皮的残页。
“这到底是什么……”想着，牧宙安静地推门而出。
张莓在她身后，有些担心地目送。
听到隔壁有动静，但没有人出来的意思。
牧宙知道，肯定是张译受伤回归的模样吓坏了一家人。
顾不上报名的事了。
不感兴趣地转身离开，到达长安大街时，天还蒙蒙黑。
原址博物馆已经动工大半，封闭式的学校雏形已经出现。
广场上有三个报名处，后面都安了密不透风的小黑屋。
小黑屋四周有人把守。
看起来非常隔音。
三个报名处前已经排了满满的人。
牧宙披着套头的黑色斗篷，在黑暗的帮助下，根本看不清脸。
但她也不是现场打扮最奇怪的人。
根据报名要求，到场的大多都是玩家，或是花了大价钱买了消息，用来给家里孩子报名的人。
在形势尚未清晰的当下，隐藏好身份和脸，都是必要的自保手段。
谁都知道，参加过游戏的人有多疯狂。
混入种种伪装的人群中，牧宙竟毫不显眼。
仔细观察了三个报名处和各自的要求，知道了国立学校已经将为阿里的教育方向分好了。
三个发展方向分别是：体能、精神和思迅三个学院。
几乎如同字面意思，三个学院的共同目标是为了培养学生面对【恶魔游戏】的能力。
体能学院强调练体。
精神学院强调培养强大和稳定的精神力。
而思迅则是为了培养针对游戏的诡异思路，能第一时间翻译规则，确保找到脱身方式的军师类人物。
年级会按学生年龄直接分。
于是选择哪个学院报名，就是最当下最重要的。
牧宙扫视一遍，根据报名处前排队的人数，便知道学院的人气排名了。
精神学院报名处前队伍最长，占了所有报名人数的大半。
思迅最少，几乎不到十人。
牧宙微沉思后，便在周围人警惕的眼神中走向思迅学院报名处的方向。
她清楚地听到了几个人发出了松一口气的声音，
站在队尾后，牧宙也想清楚了为什么人数如此分裂。
既然在场的都是对游戏了解的人，那就应该都知道玩家受到最重的伤害，还是精神上的。
无法自控的精神异变，毫无头绪的游戏规则，甚至还有无法抗衡的NPC。
未知的恐惧每时每刻都在侵蚀玩家的理智。
精神的锻炼，肯定是最重要的。
也有些不这样想的。
精神强又如何，没点手脚本领，跑都跑不过那些怪物。
一些天生精神迟钝，感知不灵敏的人，更倾向于体能学院。
最后，才是既没有攻击力，又没有天赋的人才会报的思迅学院。
前面的队伍不过十人，牧宙还以为今天可以早点结束报名回家去。
没想到，等报名处的工作人员来后，审核开始。
精神学院的刷人速度，竟是最快的。
“这是怎么回事？”排队的人们议论纷纷。
精神学院那长长的队伍，几乎每一个都转身离开了广场。
仅剩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还有几个打扮比较个性的人留了下来继续排队。
问了才知道：“报名处的人说，如果家长不是艺术家或精神敏感类人群，或者孩子没有这方面天赋，不建议报精神学院。”
“为什么？”
“他们没说，只说如果执意要报，就把孩子带来看看再说。”
周围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这种规定。
牧宙却清楚，筛选出有艺术天赋的孩子，更容易将人培养成像凌羽那样的特殊能力者。
恐怕他们已经实验出了结论，只有未成年人的表演才有可能具有净化抑制的功能。
现在利用分学院将人才筛选出来，倒是省力不少。
也不知道这些家长明不明白，费劲千辛万苦将孩子送进这种学院，孩子最后学到的，却是作为工具，供给特定人物用。
站在思迅学院队伍后不动，牧宙进入这个学校的目的是为了平常人接触不到的消息。
思迅学院如果想培养计谋人才，为学生提供最新的游戏消息，就是最基础的教学条件。
正和她意。
等一些家长领着孩子，回到精神学院的队伍时，牧宙也被轮到了。
“是玩家吗？”
工作人员是个圆脸的胖小伙，态度还算好。
他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死里逃生出来的人。
听说精神都不太正常。
不能得罪。
牧宙回道：“是。”
“参加过几次游戏？”
“……”牧宙默然。
这是在刺探个人信息，才不是学生报名吧？
圆脸胖小伙被嘱咐过，这些人如果不愿意回答，不能强制。
只继续提问：“名字？年龄？家庭人员？特殊能力？……”
牧宙都一一沉默了过去。
直到圆脸小伙瞥了她一眼，问道：“接下来的是必需流程，你能提供什么特殊信息吗？如果能的话，你的孩子被录取可能性会提高。”
“有。”黑暗的斗篷里，看不见脸的人点头。
圆脸小伙莫名打了个冷战，连忙回身指着小黑屋：“去里面，那里有人对接。”
“好。”
牧宙走到他身后，推门而入。
没想到，竟是两个熟人。
坐在桌后的，是互看不顺眼的老九和钟宰。
被安排到最不受欢迎学院接待的钟宰，俊秀的脸上满是阴沉。
坐到桌子另一边最远处，是抱胸黑脸的老九。
基地里栾队精神异变严重了很多，他却被派出来监视梅普的招生。
接了好几个学生家长的报名，提供的消息都可有可无，基本都是已知的游戏消息。
有什么可监督的？
老九想不明白。
直到这个黑衣神秘人走进来。
几乎一瞬间，老九浑身的危险警报都响了起来，汗毛在未知的威胁下起立。
“坐吧。”他咽了咽口水，谨慎警惕地看着神秘人。
钟宰也在同一时间支起了身，不该再懈怠。
牧宙没坐，她打算以最少的动作应对，避免暴露任何信息。
她和钟宰在现实中见过，和老九在游戏里见过。
太过容易暴露身份。
于是，两人只见充满恐怖气息的神秘人，身体不动，从头到脚的斗篷微微颤抖后，黑暗像是长出了手，递出一幅画。
看不到丝毫活人气息的神秘人，不声不响地将画放在桌上。
那是一幅简陋的素描画。
没有任何技巧和欣赏度可言。
却将桌后的两人吓得不轻。
“这是什么？”钟宰先声问道。
斗篷的头部微动，冲画点了点头。
就不再动了。
老九难得看向钟宰，两人皱眉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上前，不敢沾手，只低头看向那幅画。
这一眼，就让他们僵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几乎数分钟后，两人才猛然吐出一口浊气！
“哈……”
像是重获氧气的潜水员，深深地将空气吸入肺中。
却在下一秒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
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他们刚刚竟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如果仔细感觉，甚至能感觉到在脑中无止境尖叫的杂音，竟然削弱了一些！
这幅画！？
两人对视一眼，老九抢在钟宰前，仗着身体素质抢到了那幅画！
“你！”钟宰立刻露出被抢了珍宝的神情！
“这是属于学校的！”
老九冷笑：“你当我傻？这是属于国家的！”
钟宰语塞，只狠狠咬紧牙根，突然想到一点。
猛然转头：“这位家长，这副画你愿意送给学校吗？如果愿意的，我可以保证，你的孩子一定可以入学！”
“你别听他的！”老九急了！
这副可以抑制甚至可以轻微净化精神异变的画，绝不能落入梅普那派的手里！
但如果这个神秘人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孩子报名入学，钟宰又给出这样的条件……
老九急得一脖子汗。
嘴笨的他却说不出其他，只能急切地说：“这位家长你听我说，这个人没有那么大权限的，他根本没办法保证你的孩子能入学！”
“谁说的？”钟宰冷笑，看向牧宙。
“梅普先生早就和我说过，学校以学生为重，您如果能为学校提供如此重要的教学资源，您的孩子可以任选三个学院！”
钟宰想着，如果他能带着这幅画到梅先生跟前，自己的前途便有了保证。
牧宙看着他们俩争抢，却不发一声。
只在眼看要动手时，微微抖动了下斗篷。
两人齐刷刷看向她。
“办入学。”无法分辨性别，甚至无法辨认是否是人类的声音传出。
神秘人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威势，只一句，就让两人齐齐僵立在原地。
默契地放下争执，以最快的速度为牧宙办好手续，恭敬地帮她送到门外圆脸小伙处。
甚至低声嘱咐：“赶快！”
圆脸小伙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伸手该章，签字，不到一分钟结束一切。
钟宰微笑上前递过：“您回去将空白处填上孩子的名字，9月1号9点，就可以带着孩子来入学了。”
斗篷中伸出黑暗的触手，接住录取决定书。
在周围人好奇又警惕的目光中，安静地转身离开。
牧宙不在意这幅画会交到谁手中，因为过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发现。
所有艺术形式，经由天赋极高的未成年人之手，都能产生一些效果。
但那些作品只具有抑制作用，却没有牧宙特有的净化作用。
但净化作用微乎其微，难以量化判断。
牧宙为的，就是让自己的作品掩盖在即将量产的众多作品中。
便于隐藏身份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入学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