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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是夜,无月。

      软红纱帐笼罩的檀木床上,东方不败绾着龙须刘海半扎发,面上略施薄粉,嘴上点有番茄红口脂,身穿一袭华贵镶金丝半透明红绸衣,四肢为四条红锦捆住分别拴床的四角。

      一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身穿中衣,身形微晃,伸出宽大的手掌揭开纱帐,见床上那人生的温雅俊逸,肤如凝脂,心甚是满意。他见东方不败兀自昏睡,伸去拔他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心道:“这样跟玩个死人有什么区别。”。但对方实在太诱人,又不想就此停手,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他从房间找来女子上妆用的刷子,轻轻的在对方脸上挠。

      不多时,东方不败自昏睡中醒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吓了一大跳,当即运起内力震断束缚着他的绳子。

      见到这一幕,费将军也是惊呆了,“不是说武功废了吗?怎么……。”俄尔,脸上浮现一摸笑意。是以当下手掌一拍床沿身子凌空滚了两滚,欺到东方不败身前,去扯他衣服。见东方不败侧身躲过,又运功于手掌去捉他。突然一人破窗而入,持掌朝他猛烈攻来,“那里来的毛贼竟敢坏爷爷好事,来人给我拿下。”

      谢一笙见东方不败被欺辱那里顾得上费将军,当即斜身滑到东方不败面前,将他抱了过来,这时费将军两名侍从持掌从他侧首袭来,两人武功不低,加上谢一笙无意念战,四团身影交手大约半柱香时间,便瞅准对方破绽一掌击过去阻断对方前路,随后拉着东方不败跃下楼去,谁知突然一记狠辣掌风迎面袭来,“小贼,那里跑?”声音尖锐似女声,直听得谢一笙心头一惊,定眼一看原是谢太傅。

      东方不败一听这声音知他定是练了葵花宝典,脑中将近段时间的事情走马灯过了一遍,便略知事真相,“绕了这么大个弯,原来是他要葵花宝典。”

      谢一笙揽着东方不败肩头低声道:“真没想到他为了权利能做到这步。”这时一边的东方不败脸上一红,想起了他年少也是权欲熏心,精心策划夺日月神教教主位,结果被任我行反将一军,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两个小畜生,还不接招,叽叽咕咕说些什么。”说着抄着手中长剑朝东方不败俩攻去。

      费将军的侍从追过来时,但见三团人影交缠一起,心下一惊正筹措要不要插手,这时穿好军装的费将军已赶到,挥手制止两人加入格斗。谢太傅知他二人中东方不败内力大不如前,专挑东方不败这个软柿子攻击,谢一笙要提防费将军突发支援,又要拆谢太傅递来的剑招,又要保护东方不败,是以分身乏术,不到半个时辰便被谢太傅找到空隙直攻东方不败胸口致命破绽,长剑就要刺到东方不败胸膛。费将军抽出腰间军刀对准谢太右肩胛一掷,咻的一声,长剑落地。“这么俊的公子死了怪可惜。”

      紧接着,东方不败与谢一笙携手欺身上前去擒谢太傅。谢太傅那里肯就范,当即捂着肩胛就要逃,待他俩追过去,这时前方五丈开外已列满了谢氏宗亲及门客,谢太傅捂住肩胛扎入人堆中,立马有五人向前一步抽出长剑拦住他俩。就在敌众我寡的当头,这批谢氏宗亲后头又涌现一批人,他们手持□□簇拥着骑着汗血宝马的身着白衣的谢仲卿,“除谢太傅是朝堂中人活捉外,其余格杀勿论。”一声令下,□□齐发。

      谢一笙生出在太傅府,就算没有深厚的情谊在,但也不能看着这么多同处一屋檐下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面前,是以当下身形微晃便跃到他们面前挥出数道剑气,劈落密密麻麻的箭。“家主为何一声不响上来便要杀人?”

      谢仲卿自端坐在马背上,听他问完微微一笑:“眼前这人不是你爷爷谢岳谢老前辈,而是冒名顶替。”顿了顿:“还记得你祖父十三年前性情大变的事吧?你爹妈也是死于那一年?那年你刚满十五。你祖父就是死于这一年。而这个人。”谢仲卿右手食指指着谢太傅娓娓道:“是谢家旁系子弟谢发,他祖父谢玄玉是谢家二十三代的旁系,算起来他跟你祖父还是同辈。当年谢发祖父执意参与朝堂党争被家族除名,没多久便从党争中败了下来,谢玄玉这支旁系就此没落。”顿了顿“二十年前谢发与谢前辈不打不相识,又因两人如同孪生,遂结为兄弟。两年后,先皇身边红人张太师推荐谢前辈给当今圣上当武学师傅授以拳脚功夫,开始谢前辈认为朝廷效力没了江湖上那份自由逍遥自是不肯,后面得张太师引荐入宫见得还是皇子的圣上一面,甚感投缘,便答应指点当今圣上五年拳脚。后来,五年之期将到,谢发趁谢前辈练功岔气的当头一举将其杀害,趁机调换身份。自此不久,谢发先是设计害死谢前辈长子及其妻,接着第二年用药毒傻发妻,从此太傅府大权落入谢发手中……”不等他继续说,人群中跃出条人影道:“说得没错。”话音刚落已欺身到谢仲卿面前。谢太傅伸手要来擒住谢仲卿为自己谋条生路,不料其身后闪过一道人影,却是这些年他一直瞧不上眼的谢蒙。

      谢太傅见谢蒙没有死,心想大势已去,是以纵情大笑道:“我千防万防,将所用精力都用来对付谢一笙这小畜生,却忽略了不起眼的你。”笑声颇含凄凉之意。他身怀葵花宝典神功,武功自是高出谢蒙,此番身陷绝境,一直以为被宁王派人暗杀了的谢蒙,此刻却出现在面前,显然对手有备而来,当下心乱如麻,却道大势已去。

      另一头,谢蒙倾尽毕生修为将将和谢太傅战成平手,当即对站在两队人中间的谢一笙喝道:“一笙,快来帮忙。”拆的几招分神一看谢一笙仍立在原地,面上颇为难,“你对他尚念旧情,他对你何曾留有半点余地,派你去黑木崖可不仅是取葵花宝典也为取你性命。”谢太傅见势趁隙偷袭谢一笙,谢一笙不防被他掌风击中胸膛,身子凌空往后飞去。这时东方不败跃出人群接住他,谢一笙一口鲜血喷他身上,甫一见对方被打到吐血,心下大痛,当即拔出谢一笙腰间佩剑对准谢太傅右肋破绽出刺了过去,紧接着谢蒙重重一掌震碎谢太傅右肩骨,谢太傅一掌击在东方不败腹部,好在他全神贯注对付谢蒙,是以击在东方不败腹部一掌并不重。而后谢太傅噗的一口鲜血喷出,竟下盘不稳朝后仰去,“东方不败枉你自诩聪明,先是被杨莲亭哄得躲屋里绣花,后被谢一笙……耍的团团转。”随着身体下落,声音越来越低。

      东方不败之前惨遭杨莲亭背叛被囚黑木崖地牢三年,甫一听谢太傅这般说,竟一把抓中他衣襟,要问清缘由“你说什么?”

      谢太傅嘴里又涌出一口鲜血,“银月赌场门口你遭围攻,谢一笙三尸脑神丹毒发,震裂你丹田,包括后面谢一笙对你献殷情”顿了顿,“我这好孙儿可是听话的紧。怎么样?痴心错付感觉如何?哦,我差点忘了,这不是第一次,呵呵,东方教主。”他知一旦被擒住,将大受折辱,见东方不败非族人,自不会受家主管制,是以当下将真相全盘托住激怒东方不败,逼其出手杀死他。那里知,东方不败咋一听真相,伤心难以自己,那里还管他,当即放手任由他跌落,一纵身跃出了人群,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谢太傅落地,数千支羽箭离弦。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刀剑碰撞发出的铮铮渐渐弱了下去。密密麻麻的尸首中,一浑身血淋淋的的男子,步履蹒跚的行来,提着尚在滴血的刀对着大受打击谢一笙胸膛刺了下去,这时一把剑透过男子前胸,男子摇摇晃晃的倒在谢一笙身上。谢蒙抢身上来,掀开男子血淋淋的尸首,将躺在地上的谢一笙拉起,“不要命了,他要是再往里扎一分,你再也见不到你东方兄弟了。”。他恍惚中听到东方不败的名字,这才惊觉东方不败早已不见了身影,遂拖着受伤的身体追了出去。

      七年前,谢蒙游历回来,得知家里这般变故,当时便生疑,碍于敌在暗我在明,只好假借难以接受兄嫂亡故,母亲痴傻终日借酒消愁不管事,降低了敌方防备,暗中调查兄嫂暴毙,母亲突然痴傻真相,果不其然在五年前发现谢太傅曾经引以为傲的万相归真诀,近来却从来不使了。后来,谢蒙花钱雇了顶流杀手莫如玉去刺杀他,逼他出招,结果那样凶险的情况下他竟没使出一招万相归真诀,这也是事后莫如玉讹了他五百两银子换来的信息。自此之后,他便知眼前这个谢太傅冒名顶替,碍于没有直接证据,只好静观其变。但谢太傅经历刺杀一事后,心下余悸,欲杀谢蒙除后患,但谢蒙是他名义上唯一的儿子,也是他身份最好的掩护,实不好下手,是以不得不斟酌考虑,后见谢蒙虽住在谢府,但一直不管事不作为,心稍定,这事也就搁一边,反倒对提升自身武功防身一事起了莫大重视,打听到江湖上因为一本辟邪剑谱掀起了一场血风腥雨,便开始着手设计夺取剑谱增强武功,好巧不巧,偏的制定的计谋还没派上用场,岳不群死了,林平之失踪了。后来,谢蒙又在江湖撒播谢太傅与宁王勾结的谣言,引得武林正义人士争先前来刺杀他,弄得他终日提心吊胆,后将东方不败被囚黑木崖的消息暗透露给他。这时早年被兄嫂送去少室山的谢一笙已学成归来半年,谢太傅还道他必定从父母口听得一些真相,虽谢一笙在府中居住时日短,又没有效证据,但还是令他寝食难安。得知东方不败被囚黑木崖后,他竟心生毒计,安排谢一笙去黑木崖做卧底伺机骗出葵花宝典,待到秘籍到手后,再给谢一笙安个勾结魔教的罪名让天下英雄群而攻之,一剑双雕。谢一笙去黑木崖的三年里,他依旧蛰伏府中,一边浑浑噩噩不作为,一边观察谢太傅一举一动。不久后,宁王扮成商人来府中与谢太傅商议大事,是以他躲进暗格中偷听,竟发现大秘密,这个谢太傅是宁王细作,十三年前冒名顶替竟是宁王授意。这时,他怒不可遏间发出了轻微声响,竟被打成重伤,躲进了三省楼养伤。

      谢蒙自有宁王出面料理,谢太傅则将只重心转到加快计划得到葵花宝典上,因此先是杀谢真,后排人手在谢一笙逃出府的路上洒下致幻粉,让他跟十三名门客死脱不了干系,被抓进族中三省楼严刑拷问,骗东方不败默出葵花宝典以此讨好家主,届时再让谢一笙死于严刑下,谁知东方不败不按套路出牌以及躲在三省楼里疗伤的谢蒙坏事,是以你又没法下手,谢一笙活了下。便又在谢一笙上宗亲会时,又将东方不败迷晕献给俊男杀手费将军这个性虐狂,暗中将消息不显山不漏水的泄露给谢一笙,逼得他逃离宗亲会制造成畏罪潜逃的假象,届时就算费将军不杀他,家主也定会取他性命,拔出谢一笙这颗眼中钉。这时他葵花宝典神功已成,届时宁王那边有任何异动大可取而代之。

      谢蒙本就知道事情真相,所以对这场家族变故坦然的很,反倒是谢一笙一直蒙在鼓里,此番经此变故心下受挫严重,想到这一层,谢蒙不由得朝谢一笙背影望去,面露优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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