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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天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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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顺看我明面上没反应,便笑了笑。我看着他也真是把我恶心坏了,他笑得真灿烂啊,和我这样阴暗的脸格格不入。我不在意这个,毕竟我不做跳梁小丑,也不会供着他这个大善人。
…嗯也许吧。
今天已经第二天晚上了,还是很不自在。医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我们开着小灯睡觉呢,说不上舒适和氛围感吧,甚至扎眼的很。
我算了算,今天已经躺了两个小时了还没睡着,陌生的环境让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医生说睡不着可以要安眠药,我便去拿了。顺着水流咽进肚子,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转过头张嘴巴给医生检查药片,以防止我们藏药,他见我很顺从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让我进病房了。
我后面还有一个领药片的男孩,等我躺上床内个男孩也跟了进来,乖巧的躺在病床上,人畜无害却又疲惫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格格不入的微笑。
病态的,兴奋的。
他吐出药片打开纸包,里面的药片也不少。看起来是日积月累积攒很久的了。
我皱了皱眉,其实我也不想多管闲事,进这里的不都是这样的人吗,我干嘛要去当烂好人打破他们的愿望和美梦。说不定人家到头来还会怪我,自讨苦吃的事我可不干。
我转过头去很快就睡着了,在进入睡意之前我依旧祈祷着能快点离开,这不仅是奢望,更是恩赐。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黑夜。
我这是?……………
我满头问号,心里大骂了一句。自言自语着“这安眠药劣质的吧,不是吧,这就醒了???而且,为什么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从大病房的窗户望出去,什么都没有。一片安静,安静到令人毛骨悚然,走廊里黑漆漆一片,唯一的光也就是医生睡觉前不许关闭的夜灯。
环顾四周,所有的病房都是空落落的。甚至我床边的病友也不见了,好像整个二区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的床上也到处是血迹,看起来像是经历过一场恶战,这些痕迹不像是别人袭击,倒是像病友们之间发生了冲突起了内讧。迫不得己才出手伤人,墙壁上飞溅起来的血痕里好像还掺杂着肉沫子。
很多病床看起来都被撞的歪七扭八的,地下甚至有一些病号服的衣服碎片洒落,还有某个病友的一只拖鞋。水杯里的不明液体也撒了一地,和血混合在了一起。
我决定从床上下来看看情况,手摸到床沿碰到了一个东西。
针管
我沉默了一下。
忍不住的骂了一声
“混蛋啊这是…看着样子是准备也向我下手了???”
“不过好像没成功,针头都歪了,里面的液体也基本没有了,虽然剩个底,但是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小针孔,扎了但没完全扎。不然说不通啊我要被弄了这不明液体为什么还只有我一个人躺在这里?
“呵呵,对不起我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已经想不出来任何理由了。”我嘴角抽了抽,是真的笑不出来。
虽然我心理素质也不差,但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我估计是在做梦吧,我试着安慰自己。
“是幻觉,医生又该给我加药了。”我摇了摇头瞬间无语的很。
等等好像不太对!
。。。。
我醒悟了,如果是幻觉为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
我冷汗瞬间从脊背凉到天灵盖。
“凑!这是揍嘛啊???什么情况?”
等等冷静…我提醒自己。
最后我还是决定出病房去看看。没准会有别人在?我也是抱着侥幸的,这个时候放弃希望确实有点太早了,要是正常人可能已经吓疯了吧?但我不一样…也就是差点尿裤子的程度吧,说我前面装我也认了,无所谓。
我小心翼翼的走出病房,说实话基本来了两天都在床上。很多地方都没去过也不知道,这里也不是很大,所以不会迷路,只是恍恍惚惚的感觉有一阵哭声和凉风吹得我天灵盖感觉快被削了。
“等等哭声是哪里来的?有活人?”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耳朵灵敏的很,很快就扶着充满飞溅型血迹和…鼻屎的墙壁找到了哭声的来源,别问我是怎么知道是鼻屎的,纯属是意外。而且微微的凉风也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是一扇铁门。
我突然紧张的很,头上也冒出来冷汗,甚至呼吸声都忍不住低沉了一点。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来了。
居然不关门?什么操作?
如果是这样一般电影里的主角肯定会走进去,然后发现什么大秘密或者是被发现死在里面。
我嘴角上扬了一下,我这么安分守己的人…当然也会这么做了,想都不用想。
我顺着楼梯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庆幸的是这个楼梯并不破旧,甚至踩的时候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过怎么看这个地方都像个地下室入口,匪夷所思的是这个楼梯的设计并不像普通楼梯,这个楼梯更扁更矮,好像是为了让什么东西拿平稳然后方便通过的。
而且整个楼梯并不长,正面就是一部电梯。
“这个时候我应不应该进去呢…”我犹豫了。
哈哈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进去瞅瞅了,外面估计也不是什么安全地方,虽然今天晚上醒来的时候有点令人窒息,但是没什么影响。不作不会死,但是我作肯定比不作的时候要幸运,嗯!我坚信这一点。
进电梯,也没我想象的那么脏,不过地板上有很明显的液体的痕迹。
而且果然不出意料只有一个楼层按钮,-2楼层的按钮。
很快下到了-2,我只能祈祷不要正面刚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我真的不喜欢转角遇到爱啊!
而且哭声也很明显的变大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的声音,好像里面空旷的有回音,而且是个女生。
我轻轻推开这里唯一的一扇门。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出意外,果然我的鼻子又受到了不明气体冲击。浓烈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
我一直要口区出来了好吗?大晚上的揍嘛啊?这是做实验吗,旁边的大罐子里还泡着…器官???
我扭头看见一个女孩被用束缚带绑起来。躺在一个手术台上,周围也都是冷光,看起来就像个冷血动物的屠宰场。女孩被绑着动不了也只能不停的抽泣发抖,像个无助快被吞噬的小兔子。
哦不,应该是小细菌。
周围没有人。
等等!!!不对!
我的脖子后面凉到头皮发麻。有人在对我脖子呼气…完了被发现了,刚进来还没有人的啊,没有脚步声走路也太轻了吧。这是碳基生物能做到的事吗?
也就是说…
一阵昏厥我突然挣扎的猛地起来。
其他病友都被我突然坐起来“诈尸”的行为惊了一下,但也没人理我。
外面阳光明媚的很,打下来一束光,和昨天的黑暗恐怖的死亡气息完全不一样。
病友们都打着哈欠伸懒腰。甚至一点血迹都没有,一切都是在吃安眠药前正常的样子。
环视一圈霍顺依旧看起来非常不进眼。
“闹挺…”我面无表情的吐槽了一句
“什么啊…昨天那么逼真会是在做梦吗?超自然现象?也不是吧。”
昨天高度紧张似梦非梦的经历已经让我非常疲惫,找了找镜子气色也不好,嘴唇都发白了。
不过…内个女孩是我们医院的吧。我对她有印象的,她看起来也挺不正常的,每次路过我们男生病房的时候都会趴在窗户上看一眼。
我当时还想她不会是偷窥狂吧?
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不管是什么事都没有吃早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