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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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是教导……这当然不能算是教导……但最后叶菲妩的娇气和矜贵确实都被彻底抛弃，被她丢掉，被她忘得干干净净，她红着眼、胡乱喘息着、狼狈不堪，再端不起一点大小姐的架子。
叶菲妩没了嘴硬的力气，只能攥着沈怀今的手，像攥住救命稻草那样，求她慢一点、求她轻一点……不然她娇贵的身子真会坏掉的。
被沈怀今要着说了多少遍喜欢，叶菲妩已经记不清了。她记得这晚的放纵，记得这晚的距离，也记得这晚的潮湿。
但第二天醒来，叶菲妩仍旧不愿意睡在沈怀今的怀里。
眼睛还没睁开，叶菲妩就戳了戳女人的腰，试图把人戳走。
按理说，大小姐是不用做这个的。所以都怪沈怀今，太没眼力见！还得叫她亲自开口。
“沈怀今，离我太近了，睡远点去。”
沈怀今已经醒了有一会了。
女人听见叶菲妩睡得很熟的嘟囔，听见叶菲妩还未清醒的嘤咛，听见叶菲妩快要醒来的软哼。
终于，听到此刻——
沈怀今抬起手，抚上叶菲妩的脸。
“小妩。”
“我那时并没有拒绝你。”
叶菲妩愣了一下。她抿着嘴，眉眼间浮现出心事被戳破的恼意。
“谁……谁问你了？”叶菲妩收回戳她的手，抱着手，又摆出那副大小姐的架子，用娇俏的语调厌烦道，“……我才不想听你说这个。”
——她想听。
沈怀今听过叶菲妩很多口不对心的声音，没人比沈怀今更能听清叶菲妩的骄傲和自尊。
“你那时太小了。”沈怀今碰了碰她的眉眼，“我说以后再谈，并不是拒绝你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叶菲妩没有拍开她的手，但很快就应激道，“所有人都觉得你就是那意思，你烦我，讨厌我，只顾着把我推远，甚至都不愿意再来教我……沈怀今！”
像是触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叶菲妩接连不断地倾诉着，但说到最后，她又觉得自己说了太多，好像显得她很在乎、很幼稚，于是愤愤地喊住沈怀今。叶菲妩咬住唇，不说了。
沈怀今叹了口气。
叶菲妩以为她是受不了自己，眼睛又红了。刚醒来的嗓音又绵又软，还有些哑哑的。太矫情了。叶菲妩自己都受不了，她背过身去，不愿意去看沈怀今。
……她决定了。待会就走。拿上东西就走。管妈妈说什么呢，她不要再和沈怀今一起住了。
然而，刚做下这个决定。
下一秒，女人温软的怀抱就贴了上来。
沈怀今环住叶菲妩的腰，又抚着她的眼尾，再次叹了口气。
“小妩。”
“你是真不知道吗。”
叶菲妩仍在情绪里，她皱着眉：“我知道什么？”
“沈怀今，你现在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烦死了。”她正急着呢，叶菲妩抿着嘴，十分里有九分的不满意，“谜语人。”
“小妩，你那时16，我都已经26了。”
“你还那么年轻，还没高考，我却日复一日的单调，我每天顾工作，忙着打理公司，比起你，除了空长一些年纪，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你妈妈叫我来辅导你，是希望你变得更好，而不是被我遮挡住视线的。”
“你会经历高考，走进大学，再踏入社会，拥有自己广阔的人生。”
“16岁的叶菲妩很可爱、很生动。”
“年纪有些小，却又没那么小。”
“所以，我希望她再往远处看看，再多向前走走。等找到其她参照，拥有进一步思考的能力，再做决定也不迟。”
“……”
沈怀今说完，叶菲妩没答话。
她今年已经20了，沈怀今恰好30。
她当然听得懂沈怀今是什么意思。
果然，这女人就是虚伪，手下管那么多人，那么厉害。还说自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叶菲妩抿了抿嘴，转过身，将脸往女人怀里一埋。只留露在外面的红红的耳尖。
“沈怀今。”
“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大早上的听都听不懂，烦死人了！”叶菲妩眯着眼，娇娇地打了个哈欠，她将沈怀今的手拽到她的脸上，贴住，用大小姐惯有的语调，说，“这里不舒服，肯定是昨晚睡觉被你压到了。”
“你……过来……帮我揉下。”
明明做惯了命令人的事，此时此刻，让沈怀今帮她揉脸的声音却听着略微有些别扭。
沈怀今看着叶菲妩，笑了笑，明白叶菲妩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表明态度。
女人挪近了几寸，本就贴近的距离更是暧昧、亲昵。近到香气都有些压人。
“只有这里需要揉吗，”沈怀今捏捏叶菲妩的脸颊，又抚向她的嘴唇，“这里呢？小妩。”
唇角被指节抵住，叶菲妩的脸颊发热，她抿住嘴，只能轻微地动一下：“……不准。”
片刻后，唇角被揉得痒痒麻麻的。
叶菲妩咬住女人的手指，用齿尖磨了一下。她一边吞咬着，一边用含糊的声音，恶狠狠道：“沈怀……今。”
“……我说不准揉……你听不明白吗？”
沈怀今“嗯”一声。
她低头注视着叶菲妩，御姐音已有些哑了。女人伸出另一只手，抚向别处，陷落。
“那这里呢。”
“嗯……”叶菲妩张开嘴，着急地喘口气，“那……那里更不……”
沈怀今笑了一声。
“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要求好多啊小妩，这么多条规定，我只能听一个。”
“要听哪个呢？”
御姐声线落下，叶菲妩忙乱地拽住她往下的手，颤着声音说：“听、听这个，不许碰了……”
然而，话刚落下，她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差点哭出来，声音再次沾染水雾：“呜沈……沈怀今，你说话不算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叶菲妩情难自抑时，溢出很娇的颤音。
沈怀今问她：“我以前是哪样的？”
“是……是，”模糊的思绪间，叶菲妩仰起脸，跟随沈怀今的话，回忆沈怀今戴着眼镜，给她耐心讲题的时候，咬住唇，“……温柔的。”
“温柔？”
女人发出一声气音。
是在笑吗。情绪太潮湿了，说不清楚是愉悦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对乖孩子温柔。”
“叶菲妩。”
“你是乖孩子吗？”
叶菲妩的脸颊被沈怀今抬起，她望向沈怀今，差点要沉溺在沈怀今的眼睛里。似是被她所蛊惑，叶菲妩嘴软了，不自觉地说：“是……我是……”
很清晰地。
沈怀今这会是真的笑了，她沉吟一声，含住叶菲妩的唇瓣。
“嗯。”
“好乖了。”
“姐姐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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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光影落下来。
“现在还喜欢我吗，小妩？”
“你在说什么胡话、当然不。”
“嗯……喜欢，很喜欢！”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唇友谊……唔。”
“刚才没听清，什么关系？”
“女、女朋友……哈……沈怀今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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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饭桌前。
叶菲妩懒懒地倚在沈怀今身上，沈怀今端着碗，抬起手，将粥喂到叶菲妩嘴边。
沈怀今很会伺候她，不仅在那种事上，在日常生活里也是一样。
叶菲妩撑着脸，她看着沈怀今，满意地勾勾唇角，被伺候得很舒服，像只餍足的千金小咪。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叶菲妩坐直身子，点开手机，看见朋友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怎么样昨晚还顺利吗？和白月光姐到哪个进度了——】
叶菲妩傲娇地动动手指，爱搭不理地给朋友发了个红包过去。她看向沈怀今，咽下被喂到嘴里的热粥，含糊道：“没怎么样，就那样吧，上你的班去，少八卦点情情爱爱的东西。”
语音条过去。
朋友缓缓扣过来一个问号。
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回应。
“不是吧大小姐，我好歹也帮你拎了几天包，想方设法给你出谋划策，陪你在白月光姐面前演戏，搞得我都快被她当成情敌了，牺牲这么大，你好歹给我播报下进度呗。”
沈怀今抬起视线，看向叶菲妩。
叶菲妩抿着嘴，她傲娇惯了，故意不去瞧沈怀今，耳尖却有些烫，只是一味地将沈怀今递过来的勺子往外推，叶菲妩发送语音，还是那副大小姐语调：“少废话，给你发红包了赶紧收下。”
话落，叶菲妩切换界面，给朋友分享图文——“暗恋过的白月光姐成我上司了？讨！厌！她！”帖子后续。
【谢谢，在一起了（猫猫傲娇.jpg）】
发完消息，她超不经意地瞄沈怀今一眼，装作无事发生，高傲地退出了聊天框。
全程，沈怀今都坐旁边看着。
沈怀今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听到了。
但事实上，叶菲妩根本不怕沈怀今看。沈怀今看到了又怎样？
——她就是要给沈怀今看的。
嗯…这样才能让沈怀今多疼疼她。
倒也不是说她多想要沈怀今的疼爱了，谁稀罕呀。但是……就是……
叶菲妩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但是”出个所以然来。坐她旁边的沈怀今忽而站起来，收走叶菲妩的手机，自然地俯了身，曲起指节，替叶菲妩擦拭唇边沾上的粥。
空气很安静。
直到擦拭干净，沈怀今才摁住叶菲妩的下颌，认真看她。因为高度上略有差异，她们并不是平视的。沈怀今垂着眼，像是笑了一下。
“……白月光？”
沈怀今碰了碰叶菲妩的脸颊。
“原来小妩这么喜欢我？”
叶菲妩扬起脸，拧了下眉，她“哼”一声，拍掉沈怀今作乱的手。
“谁喜欢你了？”叶菲妩此刻是勾着唇的，却很快又矜贵地收敛了些，“少在那自作多情了，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哦，”沈怀今含着笑，揉了下叶菲妩的卷发，她不拆穿叶菲妩的小傲娇，“没说——”
“是我太喜欢你了，自己臆想出来的。”
“对么，女朋友。”
叶菲妩翘着嘴角，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但紧接着，她找准时机，瞄住一块最舒服的位置，猫腰钻进沈怀今怀里。
“……嗯哼。”
“勉强算你对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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