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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静候佳年 她说亲卿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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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里有个靶子能让垃圾们更团结,已经被例证过多少回了一直如此。因为他们怎么可能分得清好坏与善恶呢,无聊无知且无耻,好像没进化完的灵长类生物一样只知道弱肉强食,厚大教授说人类的文明不存在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信奉这个那要进化做什么,你作为一个人在信奉弱肉强食,像个畜生一样,我认为是一种悲哀。
被视而不见的痛苦往往是一个集体的原子化的人特有的悲愤,导致这种境遇的往往是不要脸的东西爬上了高位的后果。参考一下苏轼为什么被贬?苏格拉底因何而死。理想化的浪漫的人,往往更容易受伤。
因为他们对那种既愚钝蠢笨又坏的彻底,两面三刀的脏物没有什么防御能力。一方面表现的正常了,让你觉得他改过自新了,一方面要再别出张开血口污蔑,而别处的布尔乔亚又来空口指责你,既然你们互相欣赏那你们就住在一起去吧 ,别说的轻巧。
而现在,哼,有没有士大夫的。以前士大夫受了冤屈写个折子上个表。实在不行,流徙三千里。哪有这么憋屈。世上蠢人如恒河沙数,什么东西都要众人认为对。而不探寻真正的解释?那还要人类文明有什么用。先秦尚知仪礼,现在人都活成这样不如重开。
你说你要成长为一个有道德的学者。当然只能成为一个混迹在道德低下人群中的文艺工作者。
读的书最多的那一帮人,往往是最天真的那一拨人,古往今来的士大夫学者们前仆后继,建立坚守修补一个叫文明的东西。可大多数人和文明有什么关系,他们不信这个,他们只信丛林法则。或许一部分是因为生存所迫。而另一部分是什么呢?
他觉得他自己只是精明,市侩,媚上欺下 并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正确。他们擅于恶意揣测别人,用一张大嘴到处造谣,公然对文明的贬低和不遵守道德,连脸皮都不要。色叙拉马霍斯认为“正义无非就是强者的利益”一些人就有着标准的强盗逻辑,活着就仿佛印证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丑恶的东西。
春秋的时候都知道善待老弱妇孺,在社会中处于的弱势的,每个人都能解决好自己的事,那要国家有什么用,要公权力有什么用,然而大部分人知是本末倒置,要小民们每个都安安生生,谁提出问题就解决谁,来保证自己的权利。每个人都成为一台暴力机器的零部件,然后说这是大集体,这是大好。
2000年封建社会内里一直是有私制,而保留公权力就像是每个人怀抱着自己的私,以公谋私。而真正廉洁奉公的往往诞生于国家建立之初或者乱世乱时,他们真正什么都没有,不会再差了。才会为天地生民计。有大情怀有大爱的人,往往不是生在盛世一生顺遂的人,往往是命途多舛且颠沛流离。造成这些的就是他们,因为过于正直而与大部分苟且活着的不尽相同。
在学校里是他既不怎么受这个国家的公法制约,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原子化的活着。他有自己的一个小环境,就像丛林一样,一切都在暗处,无论水流向何处,刀划伤了谁,都非常浑浊。每年有多少跳楼的学生?学校可以动用很多关系“和解”,至于真相,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好像它是由关系构成的。由人与人之间主观上的东西去确定的。一个人在学校的被评议是最不公的。你在社会上你起码有民法,刑法,宪法。在学校里你只能祈祷你遇到一个正常的老师。然而一般遇到很不好的情况都是因为老师是那个带头的或和稀泥的。
人和人之间有法条约束才不至于互相伤害,这是多么懦弱又好斗的生物呢。我所见过大部分人只会对比他们更孤立无援的人下手,可见大部分人都是抽刀向更弱者的。说公道自在人心的好像一个笑话,是,他们心里有公道,但他们不会站出来,只会默默的看着,并且向恶势力妥协以期待不会轮到自己。好像一群洁白的羔羊,无知懦弱且听话。正常人类的做法难道不是消灭或远离恶者吗?
这里有我所厌恶的一切 ,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我只想早点儿离开小水渠,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累了,毁灭吧。
其实人越相信群体越像猴子,天天把集体挂在嘴边上的人不一定无知,但一定挺愚蠢。不一定无知,是因为可能他也读了很多的书,上了好大学,然后又回来教书,愚蠢是不代表读书了,你的思维就升级了 。
有一种论调是读无用之书,也是一种奢侈,什么是无用之书,什么是有用之书啊,什么是对你有帮助的,能让你获得感悟,提升自己的内在力量的?大部分人读书能获得什么呢?你觉得你读书获得的是什么呢?获得的是别人一句有才的夸奖?挺让人呕的。
说实话,现在才华这个词已经变质了,好像要说你虽然怎么怎么样但是有才华,大约是现在才华变不了,现也是现在并没有一个评定的标准。现今甚至少有国士大儒,有你也接触不到,什么叫以文章通天?
就古有献治国策,有科举考对政治的看法,而我们有种思想上的钢印,就是不能讨论政治。不是思想政治那个政治。每个人都要考政治,而那个政治是一个已经有标准答案,已经有一定之规的,那就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了。考不考又有什么问题呢?哦,统一思想,加强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