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 miss you》RugosaSnape

27、I miss you ［Chapter 27］

　　头痛死了。
　　这是Rugosa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
　　不对……我是怎么……
　　Rugosa腾地坐起来，她非常确定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但是她非常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回到斯莱特林的床上的。
　　如果是苏沐芸……那也应该是格兰芬多。
　　Severus……
　　女孩把脸埋在被子里。千万别是他……
　　实际上，Rugosa昨晚确实是被Snape送进寝室的。因为Snape旁边有个女生，所以他可以进入女生宿舍。Snape把她扶到床上时她还在抓着Snape的头发，多亏了拉维妮娅的帮忙，不然Snape很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头发来一个切割咒。
　　Rugosa想不起来这些，但她记得昨天回来时有个人扶着她。
　　斯莱特林的……只有Severus了……
　　没脸见人了……

　　Rugosa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总不能一直呆在寝室里吧……还有岳华的课。
　　但是自己是真的不想出去看见Severus啊。Rugosa头痛地想。
　　女孩穿上袍子，把头发散了下来。扎上有点冷。Rugosa心想。头会更痛的。

　　Rugosa一下楼看见的是Snape。
　　Snape也看见了她。
　　两人对视，默默无言。
　　Snape想起了昨天女孩拽着他头发走了一路。Rugosa想起了昨天Snape搂住了自己。
　　开不了口……
　　两人都这么想。
　　她毕竟昨天喝多了，现在肯定不舒服。Snape想。
　　我昨天很失态。麻烦他了。Rugosa想。
　　“Rugosa。”
　　“Severus。”
　　两人一起说。
　　“你先说。”两人又一起说。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呃，Severus。”Rugosa终于能说出来话了。“谢谢你。我们去上课吧。”
　　Rugosa现在想赶紧逃离。
　　Snape站起身来，和Rugosa一起走出了公共休息室，去上岳华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现在还没开门。学生们都在门外等候。
　　Rugosa和Snape一起出现时人群都在窃窃私语。Rugosa不用想都知道，昨天的事情传开了。这是短短几天第三次成为议论的中心，和Snape一起。
　　苏沐芸把他俩拉了过来。
　　“可以啊，大红人。”苏沐芸笑着说，“你昨天喝了多少啊？这就醉了？”
　　“咳，芸儿。”Rugosa脸有点发烧，“这么多年没回去喝不了了。”
　　“还是安徽那边的女儿红好喝。”苏沐芸回忆到，“昨天的酒不行，真的没劲。”
　　“别说这个了。”Rugosa赶紧制止。没劲？就这样自己还喝醉了。

　　教室的门开了，学生们一拥而上。
　　“欢迎各位来上我的黑魔法防御术，”岳华打开一把扇子，悠悠地说。“我是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岳华。”
　　“谁能告诉我……黑魔法的定义？”岳华抖了一下长衫，突然问到。同学们被他进入课堂的迅速所惊讶，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好像……除了Rugosa。
　　“Padrat小姐，你来告诉我。”岳华折起那把绘有山水的扇子，向Rugosa的方向指了一下。
　　好像每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都很喜欢问Rugosa问题？
　　不过Rugosa显得很轻松。这是自己的老师，不是吉尔伯特之流。
　　还有这个问题……
　　“凡是念咒者内心想要至人于不利时发射的咒语都算是黑魔法。”Rugosa回答到。
　　苏沐芸和Snape皱起了眉。这个说法……并不是书上的定义。
　　“很好。”岳华点点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加十分。”
　　为什么……
　　“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给Padrat小姐加分。”岳华笑了。“没错，她没有按照书本上的定义回答。而是有其他说法，而她的说法没有问题。”
　　“这告诉我们什么？黑魔法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很多白巫师了解黑魔法，他们会使用，但是他们不对别人用。为什么要使用它们？只有了解敌人了，我们才能更好地战胜敌人。”
　　没错。Rugosa一直记得岳华告诉自己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周易说过，“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唯有德，可以修人；唯有德，可以成正人。
　　Rugosa不知道岳华是不是在安慰她……毕竟过年前……
　　但是Rugosa一直都不会忘记的。他们学习黑魔法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爱的人；他们杀人不是为了私欲，不是因为戾气，而是为了白天。

　　下课了。
　　Rugosa觉得岳华的第一节课像是在进行思想教育。他的一贯作风。Rugosa在心底笑了。
　　“Padrat小姐，请留一下。”岳华在同学离去的脚步声中说到。“只留你一个人。苏小姐，去休息吧。”
　　苏沐芸想和Rugosa一起进去，听了这话只好悻悻离开。

　　Rugosa跟着岳华走到了教室里面的一个房间。
　　里面摆着几盆文竹，红木制作的圆桌上有一个玻璃鱼缸，里面养着岳华的那条黑色的金鱼——玉蜇。屏风将这间屋子的三分之一处隔开，Rugosa猜测屏风后面是岳华睡觉的地方。屏风的开口处有一个大书柜，散发出木头独有的气味。头顶是梅花形状的挂灯，发出黄色的光。
　　“我现在住的地方。”岳华拉开一把藤椅，请Rugosa坐下，并为她倒了一杯茶——是黄山毛峰。
　　Rugosa端起瓷杯，抿了一小口。她在等岳华提问，每次都是这样。
　　“这里还不错，”岳华继续说，“我们有空可以交流交流文学。”
　　Rugosa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这就开始了，还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
　　“嗯……咳咳，”Rugosa缓过劲来，“老师，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和你怎么能说是讨论，鄙人甘拜下风。”
　　“油嘴滑舌。”岳华笑了，“不说这个了，总之有问题来问我，这里随时欢迎。”
　　“但是我想问问。”岳华止住了笑，“据说……昨天你喝酒了？还喝醉了？”
　　“没错。”Rugosa垂下眼睛，轻声说，“现在不行了，几年没有回去了。”
　　“你是不是想念那里。”岳华敏锐地问。
　　“有点。”Rugosa的声音还是这么轻，“毕竟是我的家。”
　　“老师，你不想吗？”Rugosa抬起头。
　　“我？约等于被家族除名。我回不回去有怎么样呢？”岳华说到，但他好像显得不太在意。
　　“哈哈，怎么搞得怎么沉重。”岳华打破沉默，“我任教第一天，就不说这个了。不过，孩子，昨天是。谁送你回去的？”
　　“呃……你突然问这个……”Rugosa的脸又红了，“这个嘛……不重要。”
　　“是吗？小女孩有喜欢的人了？”岳华打趣到，“不好意思说了？”
　　“老师！”Rugosa恼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Rugosa觉得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然她的脸能向面前黄山毛峰那样冒出热气。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岳华刚刚笑得很开心，“回去吧，苏沐芸那丫头肯定在等你。”

　　Rugosa退出教室，其他三人都在外面等她。
　　“你们不去吃饭？”Rugosa有些惊讶，找她谈话的人是岳华，苏沐芸没有告诉他们两个自己和岳华是师生关系吗？
　　看起来他们还不知道岳华以前是自己的老师。Rugosa心想。
　　“等你呢。”苏沐芸用手捂住了一个哈欠。“找老师叙旧呢。”
　　行吧。Rugosa无奈地想。现在是知道了。

　　他们走在去往礼堂的路上，Rugosa和Snape走在一起，因为苏沐芸挽着莉莉的胳膊。
　　他们两个谁都不敢看谁。
　　Rugosa希望苏沐芸这个天杀的不要等有巧克力时再注意到自己，自己现在非常非常尴尬。
　　创始人拉文克劳施了魔法的台阶动了。Rugosa没有站稳，她觉得自己在往后倒。
　　“唔……”Rugosa在慌乱之中抓住了什么东西。
　　她看见Snape和她一起往后倒。
　　她赶紧往地上施了减震咒。
　　Snape的一只手撑住了地板，另一只手护住了女孩的头。他的黑发垂在Rugosa脸上。
　　“真是个笨蛋。”Snape把Rugosa从地上拉起来。
　　Rugosa任由Snape的动作，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没有注意到苏沐芸和莉莉惊讶的眼神。
　　Rugosa觉得现在头不痛了，兴许是彻底醒酒了，但她现在思绪有点乱。

　　还是薄荷味……
　　还是他嘴里吐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