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种田事件簿》污浊之酒

71、调查的第二天

　　柯南：你你你你你你你！

　　莱司：我我我我我....我怎么了？

　　黑手党怎么了？！

　　众所周知，港口黑手党在横滨界已经不是法外狂徒了，里面没有猖獗越界的张三，森鸥外甚至还拿到了许可证，是名副其实的优良产业。

　　如果连这点他们都不知情的话，那也只能说明米花町这边警方的消息渠道也太落后了一点。

　　莱司举手证明自己，她绝对不是犯事的人！她还有大好的青春、蒸蒸日上的事业，家里还待着漂亮又聪明的老婆（?）等着她回来，一切是多么的光明，她犯不着在这里挑事给自己留这么不知所谓的案底。

　　莱司为自己辩解着，织田作也在旁边给莱司当证人，正当织田作想说什么给莱司打掩护之时，目暮警官大手一挥，直接把这两个人收监待审了。

　　至于孩子们，等会一起先带回警局安置吧。

　　一个现任黑手党，一个来历不明，还带着一群孩子，这种配置怎么看怎么可疑，即使莱司和织田作不是此案的凶手，又或者是什么拐带小孩的诱拐犯，反正在一切还没有落实之前，警方决定先把莱司这伙人全部扣押了。

　　目暮警官示意，等着叫家长吧。

　　恭喜莱司和织田作喜提警司银手镯一副~

　　莱司：我要在目暮警官的大腿上写个超大号的’冤’。

　　这也太惨了吧，莱司心想着，她只是想好好地吃一顿饭，结果就被摊上这种事情了，那个该死的凶手也太会挑时候了，既然怎么样都要被扣押的话，还不如干脆在这把事做全了，把这个凶手找出来好好惩戒一番才能消消莱司的怒火。

　　说干就干！这回，她也要当一名侦探了，虽然是喜提银手镯的侦探。

　　让她先听听在场的其他嫌疑人是怎么说的。

　　嫌疑人A子：“别看我啊！警官！我绝对不是凶手！而且我坐的位子全部都被监控拍下来了，我在位置上根本动都没动过，怎么可能会是我呢！而且我也不认识那个女的。”

　　嫌疑人B子：“警官！我还要赶着回家呢！你要查快查，我是不可能待在这里浪费时间的！”

　　嫌疑人C子：“肯定是那个黑手党的干的！警官你不应该来审问我，而是直接把那个女人押回去！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帮凶！”

　　......

　　莱司看着警方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做了口供，怎奈何这个餐厅的人流波动之大，审问了好久也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就连莱司都知道这些人提供的线索实在无法取证，柯南这位侦探老本行更加不用说就明白警方到现在还是在做无用功，他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

　　其实根据监控一帧一帧的调查中就可以排除一大部分人了，这次的案件麻烦就麻烦在场所不是封闭的，而且人头攒动流动性大，这就说明了，不光是餐厅内的人员，就连外边来回走动的行人都是有可能犯罪的。

　　万一凶手行凶后立马就离开了犯罪现场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吧。

　　但过了一会时间，这个离开犯罪现场的可能性就被打破了。

　　警方从法医的病理检查报告中得知，死者死于□□中毒，这种毒物突发死亡的时间很快，根本没有逃走的时间。并且在死者吃的小蛋糕里有大量的□□验出，常理上讲，只要大于二十克的□□就足以致命了，这块被死者挖了一小块缺口的蛋糕里，明显是过量了。

　　还能有谁可以轻易地在蛋糕之中放毒？

　　服务员？厨师？

　　一下子，这两个职业立马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这家餐厅的点单性质全部都是由服务员流水操纵的，而厨房间采用的是密封式的管理，为了保持厨房的干净整洁，厨师在制作餐品时，都会带着厨房手套和一次性的发帽，但是他们根本看不着自己的客人，也不知道这份餐点是谁的，最多只能在点餐单上看见桌位的号码，难道凶手是这个餐馆的厨师？根据桌位号来辨别杀人吗？

　　这个怀疑让柯南起了心思，隐藏身份的降谷零公安也猜到了这一点。

　　但是那个厨房间降谷零他是去过的，没有任何餐厅外的视野还有作案条件，如果只凭桌位号来杀他想要杀的人的话，那也太过草率了。

　　这个西餐厅的人流很大，桌位号经常都是重复利用的，而且没有任何的规律性，大部分时间都会出现上一桌是1号的时候喝个咖啡走了，然后这个桌位又要被下一桌的人重复占据了，再加上死者的手机里和携带的包里都没有和别人约好的信息，综合下来，这并不能构成很有效的杀人手法，降谷零思考着。

　　在他思考的期间，警方开始找了上他。

　　降谷零的身份是这个餐厅的服务员，可不要忘了，这个身份也是现在的重点观察对象。

　　对于警方的询问，他也要好好保住自己现在的身份牌，哪怕被人怀疑他也不能轻易亮出底牌，为此降谷零只好隐瞒了自己的其他事情，仅仅道出了自己在这里只是做个兼职，并没有其他什么可疑的表现。

　　一直在观察着这位黑皮小哥举动的柯南也有所存疑，不过也仅仅只是心存疑虑罢了。

　　在大家寻找线索之时，一位还没轮到审讯的服务员姐姐几经挣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话。

　　大家都错了，这位服务员姐姐说道。

　　她是餐厅的老员工了，所以她非常清楚这个餐厅的点单和出餐流程，她还特别清晰地记得，死者的小蛋糕是怎么送到她的手上的。

　　有些时候，对于切片蛋糕的售出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方式，被在场的很多人都忽略了。

　　那就是展示中售出。

　　甜品师们会提前到岗在厨房间做好整盘蛋糕，然后切成规律整齐的好几块放置在柜台的冷藏玻璃柜里展示出，也是一种吸引顾客的手段，不过这些提前做好的蛋糕大部分不会给顾客装盘，他们的餐厅大多数的客人都会要求要现做的小蛋糕，厨房间也备齐了许多一模一样更加新鲜的蛋糕，只要有人点单，他们基本上都会从厨房间端出餐品，而不是从展示柜里选择一块。

　　但这个客人不一样。

　　服务员姐姐想起来，这个客人有些腼腆，就连点餐都不善言词，在柜台边犹豫了很久才用手指了指展示柜里的一块蛋糕，就选择要它了。

　　本想着这些蛋糕是上午的一批甜品师做的，还算是保鲜，在柜台的点餐员没有思考，就直接从柜里端了一块直接让死者拿走了。

　　也只有这一块，是从冷柜里拿出的。

　　大家的视线齐齐转向了展示柜，确实发现其他款类型的蛋糕都是完整的，唯独死者的那一款，缺了一块。

　　但是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不就是还有一个问题。

　　这种样子的话，那应该如何杀人呢。

　　明确了蛋糕的来源，此时递蛋糕的服务员和在场的客人的嫌疑值直线上升了。

　　服务员们开始惊慌，纷纷表示不是他们干的。

　　那个递蛋糕的服务员连忙哭了起来，她可以以死发誓，她和死者无冤无仇，绝对不可能是她！

　　在大家议论不绝之时，围观中的莱司此时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不要说她思想阴暗，但这个可能性不代表没有，如果太宰在场的话，一定也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如果....是无差别杀人呢？”莱司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凶手只是个愉悦的杀人狂，他不在意自己杀了什么人，也没算好什么时间杀人，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杀人的快感，并没有任何社会性的道德法则可以约束得了他。

　　莱司此话一出，柯南和降谷零瞬间顿住了身子。

　　是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是他们把人性想的太简单了啊。

　　要证明这一点十分简单，把全柜台的蛋糕都送去检验即可。

　　如果是特定的杀人，先不说不可能会在柜台下毒以外，把柜面全部的蛋糕投毒也是很少的，但无差别杀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凶手一定会用此招来选择倒霉的被害者，没有规则，没有概率，没有思想。

　　很快的，检查报告就出来了。

　　事实证明，莱司的想法是对的，全柜台的蛋糕都被下了重量的□□，就等着下一个受害者入场。

　　那个可怜的死者，真的是太倒霉了。

　　在场的人员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这些幸存者，只好庆幸自己没有点蛋糕，还好他们还活着，庆幸之余还要嚷嚷叫着一定要让警方抓出凶手，这个凶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必须抓住处以极刑！

　　然而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关注过被害的死者，死者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人际单薄了一点，性格腼腆了一点，喜欢甜食了一点，然后阴差阳错点了一份催命的甜品，直到死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遭受此难。

　　莱司看向了被披了白布的死者，沉默了半晌。

　　很快的，警方根据厨房的出入记录找到了上午在制作蛋糕的甜品师们，一共有五名，两名一直在现场，剩下的三位因为不是自己的值班老早就回了他们自己家里。

　　莱司观察着这五名现在嫌疑最重的人员，他们每个都相互推脱着自己的责任，这些蛋糕的每个步骤他们都经过手，所以一时很难发现到底是谁投下了毒。

　　最终，柯南根据一些身上残留的蛛丝马迹锁定了凶手，这个凶手就是那两名在现场的人员之一。

　　凶手供述自己不过是最近流年不利，他自己投了全身家当的股票血本无归，本想着自杀的时候突然有了阴暗的想法，在他死之前一定要拖几个下去，无论是谁都行，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悲剧。

　　警方带走了凶手，也带走了莱司和织田作。

　　至于幸介他们，就先和另外一波警员们去了公安局休息，等到莱司他们有家属过来签字，再一起汇合。

　　家属什么的，话说他们就是啊！

　　警察大人们，你们可是把所谓的家属全都抓走了啊！！！！

　　莱司抗议自己才不跟这个愉悦犯一起坐同一班警车，目暮警官无奈，但是莱司和织田作确实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这种小小的理由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一个是要去监狱，而莱司他们只需要去看守所就够了。

　　目暮警官安排了凶手提前坐上了警车，而莱司和织田作则杵在原地待机中。

　　在警方收押着凶手赶回监狱的路上，凶手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好像身体里有一股东西快要破体而出，非常的难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连忙向警方求救，要求警方快点把他送去医院。

　　警方在心里上一点都不想理这个可恶的犯人，但是也不得不照做，便调转了方向往医院赶去。

　　在颠簸的路上，凶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刨出个洞似的，逐渐没了理智，渐渐地，凶手的身体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坐在凶手身边的警官上前查看被狠狠地惊吓到了，一股新生的藤条，从凶手的心脏处快速地生长出来，逐渐蔓延缠绕覆盖了凶手的全身。

　　凶手的皮肤逐渐干涸枯萎，到了最后，全成了藤蔓的养分，跟冬虫夏草寄生了一般，变成了干尸。

　　此时，还被警方扣押着，在餐厅门口等待中的莱司拨打了电话，她的心情瞬间变得不错，可能是因为电话的对象是太宰，也可能是其他什么的原因，随着铃声的结束，莱司开心地说道：“太宰呀~你亲爱的莱司可能已经犯事了，现在还被警方扣住了，你快点过来接我哦~亲亲~”

　　莱司边打着电话边想着，有些时候，自己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