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何尝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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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送来一壶水，跪在一旁等水开，上面放着的都是煮茶的器件。
“嗯？”长安手里面拿着一本书，却把眼睛移到代替下人开始煮茶的小侍卫身上。
占亦把那些人都打发走，自己守着那还没有煮开的水：“我说完那些之后，庄凡就失魂落魄的走了。其实我想要去看看的。”
但占亦想着长安身边不能够没有合适的人伺候，就没管其他人直接来了书房。
那暗卫把西华一些官员的名单都给了长安——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不全面，只有一部分的名字，甚至有些连名字都是不准确的。
但长安也知道这种情况是正常的，毕竟那些暗卫不适神人，自然不可能在敌国把事情都摸索的清清楚楚，倒是有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宗代。
他记得自己在父亲的书信里面曾经见到这个人的名字。不过现在的长安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这个人收归自己手里。
他现在手里的有的只是母亲的一些追随者和父母留下来的这些暗卫，所以他才会那些暗卫注意西华那边的动静，看看还有没有可用之人。
其实现在的长安还完全没有能力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所以他从来不会着急自己现在做不到什么事情——猎手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够捕到自己心仪的猎物，这么多年的布局下来，长安不会着急这一时半刻，
“宗代……”如果长安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可是圣人的热恋信徒。
圣子，圣女之所以在西华有那么高的地位，是因为西华的人坚信这世上有最至高无上的神的存在的，而圣人就是人们和神明沟通的桥梁。所以圣人的地位也是非常之高的，除了西华皇室，其余人都要向圣人行礼。
圣人可以只是一个象征的神明，也可以是搅弄朝堂的阴谋家，这是那个人的选择——但那些个官员更希望把圣人拉进那趟污水，搅弄风云。
长安的母亲并不想如此，但何尝容易。
圣人就算是个象征，那些人也会用尽全力的把人从纯洁的祭台之上拉下来，变成权力之争的垫脚石。
只是还是有些人，坚守着那些本心。比如宗代！
长安不在乎其他人是什么心思，只在乎一件事——那便是这个人能为他做什么事情：可以用情打动的，长安也能够让自己低头。但显然现在还没有出现让他自愿这么做的人。更多的是便是有利益去交换的人。
长安把在一旁伺候的影一招过来，递给他一张纸，上头写着：
“你们好好盯着，要是有机会，记得在这位宗大人面前多提一些他爱听的话。”
穿着下人衣饰的影一拿到这张纸便退下了，没有留在这里头打扰长安。
占亦见他家少爷终于把毛笔放在一边，这才拿着刚刚煮好的茶上前来，放在一边：“少爷忙了那么久，喝口茶休息一下吧。”
长安抬起手，牵住他家小侍卫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揉了揉。
“对了，庄凡呢？”长安原本也是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在这里的，只是占亦在这里伺候着，庄凡却连人都没见到。虽然占亦那么说了，但长安之前也没有听他说，现在有什么事情要忙。
长安问了一句，占亦这才想起来，自己和他分开之后也好久没有见到这人了。占亦垂下眼睛，想着自己那些话到底有什么不妥——他知道庄凡以前对他有偏见，但他的一两句话给庄凡的冲击力真的有那么大的吗？
占亦不知道自己回答那些话，但知道一些事情的庄凡却最是这些代表着什么。
长安看见自家小侍卫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发丝：“怎么了？”
占亦跪坐在一旁，感受到自家少爷的动作和声音便抬起头去去看他——长安在这里对着自家小侍卫的眼神都是非常温和的。
在这里，没有其余他的人，只有他和自家小侍卫，已经是长安最最放松的时光了。
占亦的手垂在一边，抓紧自己身上的那片衣料，先是把自己的眼睛移开，然后慢慢松了口气，最后才开始讲他和庄凡之间的事情。
就像是上次把这些事情说了以后，还是会被长安责罚一样，如今的占亦已经完全不会被其他人的言语所改变了：反正什么东西，什么人，什么事物，都没有他家少爷重要。
长安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继续的品着他递上来的茶水。
占亦看不懂他家少爷现在是什么意思，但长安现在不问，不说，显然是不想要让他知道的。占亦便不去问——他也会有一种长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为什么要瞒着他的疑惑。但他心底更加强烈的一个想法是：
长安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占亦不想知道，其实也是非常简单，那就是长安不愿意让他知道。
“没什么，少爷寻庄凡什么事，要不要我去把人叫过来？”
长安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什么事情该说，这个人是不会不说的。既然这边现在只有占亦在这伺候着，就当是他和小侍卫独处的时光吧。
“接下去没什么，占亦想要做些什么？”
占亦听到他家少爷说这些话，眼睛马上亮了起来：他还以为长安面前摆了那么多东西，接下来肯定是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听到他问自己想要做什么，占亦下意识就问了一句：“少爷，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他的眼睛还不自觉的落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纸张上面——嘴巴里是这么说的，眼睛也看着那些东西。
要是其他时候，占亦肯定是他家少爷有事要忙，就乖乖呆在一边。但最近小侍卫有点被长安宠坏了的样子，那双大眼睛分明都写着“少爷跟我一起玩吧”。
长安把旁边的纸张都收拾好，唤来庄凡把东西都放到原本的位子上。
他把手伸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小侍卫——占亦几乎是跳起来的，把手搭在自家主子的手心上，一双星星眼都不带眨的看着他家少爷：“我们去哪呀？”
其实长安也没有打算带占亦去多远的地方，而是绕到后山那头——他和两个小侍卫出来有一些时间了，等到后日就应该回京都去了。
“想骑马，还是走着去，就可以？”
占亦不知道他家少爷想要去那里，所以拿不准到底选择那个比较好。
“这两天都闷在别院里头，今晚带你出去用膳。”
别院的厨子和皇宫的厨子做出来的口味是差不多，吃多了也会烦腻。
占亦看了后头，没有一个人跟了上来，眯了眯眼睛：“骑马去吧。”
上次跟他家少爷骑马是在猎场的时候，算起来也是有些时间了。
“好。”
……
记得当初学骑马的时候，还是长安教的自己呢……
长安控制着自己的那匹马儿在前面慢慢的奏折。看到前面自家少爷不急不忙的样子，占亦也放了慢动作。
他们学骑马也是在一起学的……或者说他跟长安学什么都是在一起学的：当然他和长安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他没有长安那么有天赋。
很多东西，长安能够一点就通，但是他要跟庄凡在一旁研究许久才能明白——驯马也是这么一回事，要学会让马儿安静，听话也是需要技巧的。
他和庄凡那时候可吃了不少苦头。
占亦在后头看着自家主子，后知后觉才发现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家身边：
“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何尝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