⑩耳目昭彰:显眼得为人所知,无可藏匿
①①勿枉勿纵:司法公正,不会冤枉无辜,也不会轻饶罪责
①②雨僝风僽:历经磨难后憔悴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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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人物重要的成长转折点,外守一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直接被警察铐走,诸伏兄弟怎么说都得掺一脚
所以他只是有作案嫌疑,没有不在场证明,信澄让景光做的伪证虽让他有在场嫌疑,但终究没有他是凶手的关键证据
原作中称诸伏夫妇的谋杀案为长野惨案,加上如无必要无需多描、一旦存在必有深意的契诃夫之枪定律,这案子在长野估计也算大的,意味着平时的长野还挺和平
因此作者一改编就改得更大——之前善光寺被捧得有多高,现在发生在寺内的杀人案就同样影响深远,直把外守一推上风口浪尖,也是在逼诸伏兄弟早点下场
毕竟外守一最初就被预言为准犯人,只是苦无证据,比原作进度快上十年,导致高明不能再当遥远的电话外援
而信澄又添了根柴,诸伏兄弟的目标便从循序渐进的调查拆弹抓人救人,变成了赶死线证明外守一的清白,避免成为警方高压无能下的的牺牲
景光相信警察的能力和正义,秉着坏人会被绳之以法,好人一定平安无事的想法,尽管做伪证让他一个守法公民良心不安,但信澄的理由也不过分,最后才半推半就的撒谎了
占卜的成败率在信澄心里是7:3,外守一是不是真凶依然存疑,所以面对这个问题,他很干脆的选择了两者皆是
信澄让景光做伪证——没有实证,被拆穿只是降低自身的可信度,反正童言童语本就不被采信;没被拆穿也只是增加外守一的嫌疑,引起警察的注意和怀疑
作为唯一有作案动机还很新鲜的嫌疑人,警方查到外守一是迟早的事,他们还得感谢信澄帮他们节省时间少走弯路,毕竟高层的施压实在太大了
如果外守一是凶手,信澄只是助警方早日将其捉拿归案,并借由关注度保护自己和诸伏兄弟,让对方难再动手
如果外守一不是,焦头烂额又缺乏关键证据的警察,很可能会让对方充当交代希望猜对,而这个敷衍盲赌的决定,也将会对外守一的人生造成巨大打击
不管哪个路线,外守一入狱都是板上钉钉了,前者最理想,但后者也没有补救措施,毕竟外守一有化身犯人的动机,送他入狱更放心,冤不冤枉不重要
假如真凶另有其人,那信澄会选择先静观其变,反正比他着急的大有人在,他们肯定没他至死都能耐心,凶手还不一定知道他的存在
毕竟信澄很少在外活动也不上学,更不参与其他人的社交圈,外人顶多知道诸伏家多了一对身世可怜的母子,见过听过,印象却绝不会深
这样的信澄与真凶绝无关联,要是被害也只是被诸伏家连累,生存率很大,但死亡率也不为零,他只要帮忙善点后就能成最大赢家,大不了一死
至于高明想阻止冤罪就让他去吧,信澄不会阻碍:一是这对他有利;二是这与他无关;三是每个人都有选择权;四是每个人都有行事责任
所以他最终只是祝高明得偿所愿
信澄的善恶属性很难界定,他叠得实在太多了:
他首先是混乱中立(无视社会规范的自由主义),也是中立邪恶(因绝对纯洁而疯狂邪恶的自我主义);但平时都是绝对中立(无反馈、无倾向的背景板),再意思一下混乱善良(自有标准不愿受制的英雄主义)、守序中立(盲从秩序)
绝大部分,信澄都是中立的,以自我为上,视情况遵从社会规范,会报以基本尊重,但必要时也能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他的善来自守序,并无行善的意识,只是无所谓;他也没有施恶的意识,但过度的自我能将这份中立衬得非常狂乱危险
不过也说了信澄是中立,所以极端的部分只会在其他人格身上显现,和他们相比,信澄的危险性小了不少,甚至能称得普通,毕竟他主要是随波逐流,没有崭露头角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