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选择》无言xue

1、第 1 章 无奈重操旧

　　苄宁是一个农村女孩，从小因为淘气，经常被她父亲打。她父亲觉得棍棒之下出孝女，所以对待不听话的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毒打。

　　她家有六兄妹，她是老三。哥哥、姐姐、弟弟和妹妹成绩都很好，只有她。成绩不好就算了，还经常和别人打架。也因为这样，她经常被父亲打。

　　父亲直接对她说；这个毒良心，以后老子要考你养老是不可能的。

　　在她五年级的时候，父母就带弟弟妹妹出去打工了，老家只留下她和姐姐。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读书，只剩下她和六年级的姐姐相依为命。

　　可是姐姐六年级读完就去了外面读初中，老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在农村担惊受怕。每次趁天还没完全黑，就赶快反锁好房门睡觉。

　　就这样她终于熬完小学，去和姐姐一起读初
　　中。她满怀期待的来到姐姐读书的学校。

　　芐宁在这里她交到了新朋友，都是她同班同学，男生叫贾纪，女生叫芷青。

　　贾纪很喜欢她，但是没有说出来。青芷是个有点混的女生，抽烟喝酒。个子比她矮，学生头，也没她漂亮。但是认识很多混混，经常带她一起出去和别人玩。

　　芐宁姐姐知道后，叫她远离那个女生，担心她被带坏。可是她不听姐姐的话，依旧和芷青玩。

　　芷青带她逃课，带她上网。带她和混混一起喝酒。

　　芷青为人太招摇，上一级的女混混看她不爽，叫了人晚自习在学校门口收拾她。芐宁那个暴脾气，是不会看自己朋友被打无动于衷的，所以她因为帮芷青也被打受伤了。

　　经过这件事后她两关系越来越好，芷青就跟芐宁商量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外面打工，不要再过这种穷生活。芐宁答应了。

　　初一没上完，她就跟芷青一起去了外面，去了芷青妈妈妈妈上班的地方。跟芷青家人一起上班，芐宁家人知道后，都逼她回来读书，但是她说她受够这种生活了。她想出去闯一闯，想出人头地，任凭家人怎么劝说也没用。

　　她跟芷青家一起上班了两个月，但是一分钱也没有得，她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她去找老板，老板说工资打在她妈妈卡上，打听下来才知道自己工资再芷青妈妈那。她找芷青妈妈要，但是并没有给她，而且直接撕破脸说不会给她。芷青也站她妈妈那边，她这才反应过来被自己所谓的闺蜜骗了。她威胁芷青妈妈把工资还给你，不然就收拾芷青，但是芷青妈妈反而微信她。

　　“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你”芷青妈妈说。

　　苄宁气不过，悄悄把芷青叫出去收拾一顿就跑了。

　　芐宁得知贾纪也辍学在外面上班，就去找了贾纪。在和贾纪相处的时间久后，她也喜欢上贾纪。

　　但是好景不长，才在一起一年，她就发现贾纪脾气不好。她脾气也爆，所以两个人经常有冲突。

　　有一次贾纪甚至动手打了她，她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把贾纪打伤。她又再一次跑了。

　　她一个人跑去了长沙，在手机上投简历。那时候她16岁，但是这一次她没再投靠任何人，直接去了长沙面试。

　　她并不知道那个公司是做什么的，反正是个酒店，酒店里面还有KTV。

　　“你只需要和别人喝酒，把酒卖出去就可以拿提成”经理说。

　　她心想，这么简单吗，有酒喝还有钱拿。就答应入职。

　　在这里她认识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叫歪歪，也是16岁。两个同年人似更玩得来，歪歪也刚刚来没多久，也是看招聘网上写的工资高就来了。

　　她们两个虽然才16岁，但是高高瘦瘦的，又漂亮，所以很受欢迎。酒也卖得快。

　　一天有个男的喝醉酒，摸了芐宁，想占苄宁便宜。苄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打了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兄弟看这情况，直接拿起酒瓶就往苄宁身上砸去，就在这时歪歪马上替苄宁挡了酒瓶。

　　刹那间歪歪额头上血流不止，苄宁拿起酒瓶往桌子一敲，握着另一半碎瓶子对着那几个的吼到，“谁再过来就一起死”。

　　有个女生偷偷出去把经理叫过来，经理匆匆忙忙过来跟那几个男的道歉。

　　经理；“实在对不起各位，这两个是新来的小妹妹，不懂规矩”

　　“这个事情不解决，你的生意也不用再做下去。”

　　经理赶快让人把她们两个带出去。

　　经过这件事，苄宁觉得歪歪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她们两个在这得罪了人，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两个商量着一起去别的省找工作。就这样她们去了武汉。

　　她们两个一起做饭店服务员，还认识了两个摆地摊卖烧烤的小帅哥，只比她两大一两岁。

　　两个男生都是武汉本地人，高高白白的，长的又帅。他们两曾经做过男模，但是感受到做男模太没尊严，所以承包别人的烧烤来卖。

　　她们四个都有差不多的经历，裴炎开始追求苄宁，苄宁答应做他女朋友。不久歪歪也和另一个叫张烨的在一起。他们四个晚上下班就一起卖烧烤。晚上经常来吃烧烤的都是KTV里面的人。

　　一些老头子挽着KTV里面的年轻女孩出来吃烧烤，他们卖得最多的是小黄鱼。在武汉，考小黄鱼是最容易卖出去的。

　　歪歪开始羡慕KTV上班的女孩，一天上几个小时就七八百，可是看看她自己。做服务员累死累活一天才一百，看着这条一望无际的路，歪歪动了恻隐之心。

　　做了一年服务员，歪歪和她男朋友提出分手，她受不了这种生活。她不想白天辛辛苦苦做服务员，晚上还要和男朋友卖烧烤。

　　歪歪就又重操旧业，偶尔也会来找芐宁玩。苄宁看到歪歪穿的都是名牌，又漂亮又性感，有点羡慕歪歪。歪歪还带苄宁去酒吧玩。一来二去苄宁也开始有点动摇，但是苄宁舍不得她男朋友，所以就没去，继续做她的小服务员和卖烧烤。

　　又一年后，苄宁18岁左右，裴炎说他以后想跟苄宁结婚。苄宁也答应他，等到结婚年龄就去领证。裴炎从来不让苄宁做饭做家务，很宠爱她。

　　但是生活怎会一帆风顺，苄宁父母知道苄宁找了外地男朋友就不同意。她父母为了不让她嫁外地，就提出要三十万彩礼。

　　裴炎一听要这么多彩礼，马上就不乐意了。

　　“你不是说你家那不要彩礼的吗”裴炎生气的问到。

　　苄宁听裴炎这样说，瞬间感到心灰意冷，她知道她父母不可能要这么多，只是担心她嫁外地，吓唬一下她。

　　但是裴炎的反应，让他觉得裴炎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不要彩礼。

　　裴炎也开始对她越来越冷淡，他们开始吵架，不过好在裴炎不像之前她谈的人渣一样动手打人。不过还是对她冷暴力，裴炎的这种都不争取一下的态度，让她觉得没必要在一起了。

　　她搬去和歪歪一起住，但是一直吃歪歪住歪歪的，让她很不自在。歪歪就劝她一起去上班，这样还能互相照应。

　　她答应了歪歪，开始一起去KTV上班。她也开始慢慢改掉自己的暴脾气，从现在开始，她不再和穷的男生谈恋爱。她以为有钱的男人会更好。

　　不过苄宁还是坚持不和别人发生关系，偶尔被别人动手动脚占便宜，她也忍了。一下班就赶快回去出租屋，避免被别人缠身。

　　直到有一天她上班遇到了一个比她大8岁的男人，那个男人文质彬彬的。和同事一起来玩，但是没有像别的男人一样动手动脚。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温文尔雅。很难不让人动心。

　　苄宁们一排女生就站在他们面前任他们挑，他选中苄宁。苄宁很自然过去坐他身边，敬了他一杯酒。

　　别的男人选好小姐陪后，都在搂着各种占便宜，只有苄宁旁边这个男人。没有对苄宁动手动脚，还问了苄宁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工作。

　　“不想再过穷日子”

　　“那你也可以找别的工作啊”他说。

　　“一个初中都没有读完的人，哪有什么公司要。再说了我又不是读书的料，更不用说回去读书”。

　　男的笑了一下说到，我也不是读书的料，当初我父母给我找了贵族学校。我也初中没读完就跑出来了。

　　苄宁说；你不读书，但是家里有钱，我不读书，我只能自己养活自己。

　　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不自觉就到了4点，下班了。男的觉得苄宁很真实有趣，叫上同事和别的女的在楼下等苄宁出来想一起去吃个饭。

　　苄宁下来看到他们都在门口，从旁边跑出来打上出租车就跑了，她可不想出去喝的不省人事。她不想随随便便和别人发生关系。

　　男的看到苄宁跑了，只是笑了笑。叫同事们去吃饭，他自己开车回去。

　　第二天晚上继续去了KTV，点名要的就是苄宁。但是苄宁来月事肚子很痛，加上她们上班是很自由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休息。所以苄宁一直休息到月事停了才去上班。

　　做这种工作，无论月事来不来，别人让你喝酒你就得喝。所以苄宁来月事都不去上班。

　　男人只能跟经理要了苄宁的电话，一回去就迫不及待加苄宁微信。可是苄宁的微信设置权限，只能通过扫二维码才能加。

　　男人就打电话给苄宁，苄宁知道是他后很惊讶。

　　“你怎么没来上班了?”

　　“肚子痛就没去。”

　　“肚子痛，严重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谢谢，不过这个没什么大事，小痛而已，死不了。”

　　男的才放心，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去上班，等她好了去找她。

　　男人是上海人，家里开的是城市光景设计的上市公司。大家都叫他小范总，这次来武汉，也只是来看看分公司发展如何。

　　人很低调，除了开的车是几千万的，他的穿着都是普普通通的，并没有穿什么名牌。戴的表也是几千块钱的，人不是太帅。但是仪表堂堂很端庄的样子。

　　等苄宁开始上班后，他就天天去找苄宁。每天都包下苄宁的房，叫苄宁可以把她小姐妹叫过来玩。不用去陪别人，他开钱。

　　一来二去他加到苄宁微信，他想让苄宁跟他。不想苄宁再来这种地方上班。

　　“你是要包养我吗？我可不想做别人小三也不想被人包养。”

　　“我不是要包养你，再说我又没结婚，你怎么可能是小三。我只是想让你做我女朋友，让你做正经工作。”

　　苄宁答应了他，他给苄宁租了单身公寓。还让苄宁去他公司上班，让苄宁先从财务做起。

　　下班会去苄宁那里做饭给苄宁吃，每次去出差都会把苄宁的冰箱装满。对苄宁简直就是无微不至。

　　苄宁问他；你真的会和我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结婚吗？

　　“会，家庭并不重要”他说到。

　　苄宁以为遇到了真爱，苄宁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苄宁也不贪心。不会要求他给她买车买房，反而会拿自己那几千的工资给他买礼物。

　　终究她也躲不过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一天一个女的敲开了她的门。原来是小范总的老婆，苄宁都呆了，原来他有老婆。

　　那个女的也知道苄宁只是被骗了，知道苄宁并没有得到任何钱，她没有为难苄宁。

　　“看你还这么小，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你以后自己搬出公司，我不想看到你和他还有任何联系。”她说。

　　苄宁哽咽到，我懂，对不起！我真的……

　　苄宁删了那个男的，收好自己东西，就这样不辞而别去了北京。

　　这时候苄宁的父亲病重，需要钱治疗。除了哥哥在部队，姐姐和弟弟妹妹都在上学。姐姐考上了大学，姐姐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是父母的骄傲。

　　想到小时候父亲打苄宁，说苄宁毒良心，以后不可能靠苄宁。苄宁流下眼泪，只不会流的是自己不争气的眼泪，自责自己出来几年。一点积蓄都没有。对父亲从来都没有任何恨意，只想赶快想办法挣钱给父亲治病。

　　跟歪歪借了十万块钱，自己又重操旧业。本来想着学了一点会计和财务，想找个正式工作的。但是天不遂人愿。

　　经历种种，苄宁再也不相信男人，一心只想搞钱。姐姐也在寒暑假的时候去进厂挣学费。

　　在穷人家，女孩的命运就这三种。一种是为了减轻负担，早早嫁人的。一种就是姐姐这种，无论如何也要坚持读书改变命运。还有就是苄宁这种不服输，就想赚大钱的。

　　可是要想在这个社会挣钱，谈何容易。更多的女孩做的是苄宁这种出卖尊严和被人瞧不起的工作。

　　如果可以选择出生，可以选择聪明的读书大脑。又有谁愿意做这种没有尊严的工作。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不然就结婚生子，在农村做家庭主妇，面朝黄土背朝天。等着自己丈夫过年回家团聚，看着丈夫在外面出轨潇洒，自己却要照顾老人照顾孩子。

　　就算是死，苄宁也不要过这种生活，这种像母亲一样为了孩子什么都要忍的生活，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出轨却无可奈何的生活，苄宁宁愿死。

　　等父亲治好后，苄宁寄钱给父亲，让父亲不要出来打工了。让父亲在老家养身体，喂点鸡鸭就可以了。

　　还时不时给姐姐寄点生活费，给弟弟妹妹寄点生活费。就是父亲口中没有良心的人，现在却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撑。

　　苄宁不得不继续做这种工作，只是她比以往冷漠。爱情是什么，她已经不再向往，以前见过太多不幸的家庭，但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总以为自己的爱情会是意外。

　　经历过三次失败的爱情，无论有钱没钱，男的都一样。她也算看清楚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苄宁从此开始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