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湿草走西边》艾歌艾雪

17、第 17 章 老师的一段

　　老师的一段话：

　　突然醒来，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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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03：25分，黑暗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杯中的水凉了，茶叶很安静地躺着。
　　??
　　??不知道每一个深爱黑夜的人是不是都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白天安睡。在黑夜蛰伏。在黎明到来的瞬间失去光泽，换上淡漠的表情独自行走于喧嚣的街道，坐在角落里看自己的灵魂日渐冷却。带着洗尽铅华的荒凉，然后安静淡定的微笑，面具无懈可击，在沉沦中等待下一个黑夜掐死白天。有一段时间，午夜一个人在房间倾听指尖敲击键盘的声响，空白的屏幕前我看到一些有趣的单词在跳跃，滑过心际的时候，记忆深刻，夜晚的阴郁让我平静。在失去睡眠的寂静中，能听到花瓣在风中飘落的声音就像血液里沉淀的画面飞掠的尖叫。
　　??点了烟,，关了灯，我问自己----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什么是永久？爱可不可以无悔？感情可不可以单纯的如水？爱一个人可以多久？走过的路还要走多长？虽然厌倦，结束的故事还要说，哪怕假如，放弃着放弃，回忆着回忆，忘记着忘记，执着着执着。曾经，你来了，我拥抱着你。现在，你走了，我拥抱着自己。我不想追，我没有力气。我不想逃，我没有力气。顾我独自，漠然，无语。
　　??我年纪很大了，有个梦一直在心中，所以我放弃了很多。我为自己的梦想独自守候，有过曾经，有过希望，回首坎坷的路，我无悔，虽然我依然独自一人，虽然我渴望有人陪我到老、陪我夕阳西下、陪我牵手散步，可是我的梦想不会因为我的渴望变质，我守护我的感情，我独自看守，悲伤了这么多，开心了这么多，回首了这么多，看开了这么多，后悔了这么多，经历了这么多，此刻，如果没有，我情愿一个人。
　　??靠在窗边，很轻易的就可以感觉到秋的寒意，凝固在静谧的夜空中.隐约的痕迹在微风中，有无尽的回想，空气有点清冷凝滞，脚趾冰凉，拒绝给它套上外套，它需要呼吸，所以我让它寂寞地裸露在外。喝水看书，走路。睡觉，重复着生活中一些琐碎而温暖的细节，隐藏了所有的想象和激情，没有疼痛。没有眼泪，只有平静。可以一个人走在路上，以自认为的姿势淡定的微笑。可有的时候我仍能感觉到钝重的疼，发不出声音。
　　??此刻，凌晨6：51分，十指冰凉，我把双手放在脖子跳动的血管处，温暖的液体流过，我感受到心的平静。

　　这个老师是我迈进大学后第一次抬头仰望的人，他把历史的条纹清晰的刻在我们的时光。红色高棉，斯大林的另一面。那些多少年的风雨沉浸的岁月。希望与绝望。崇高与渺小。

　　后来，他走了。走在路上。去另一番的土地去绽放他的青春。那天的三叶草，在阳光的炙烤下，静静的数着光阴的履迹。

　　很多的他们都在我的眼前，走开。很多的故事，我都印在不可逆转的年份。微笑，握手，呐喊，低头。我们的日子就这样被上帝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