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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兄长的威严 铁骨铮铮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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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苍庚冷着一张脸,把不知死活的男生从被窝里抓起来,翻了个面,狠狠按在床上。
苏归怀舞着胳膊挣扎:“你TM有毛病吧!”
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更加激怒了男人,苏苍庚眼神狠厉:“还学会说脏话了,苏归怀你给我的惊喜真不小!”
男人扬起的手腕上青筋绷紧,毫不留情的往苏归怀后面扇去。
被制在被子上的男生只穿了件宽宽大大的睡衣,一番折腾,就这么羞耻的暴露在充满怒气的男人掌下。
苏苍庚手指修长有力,还布着平常健身留下的茧子,一巴掌下去覆满大半个tun部不说,力道更是酸爽。
苏归怀这些年被养的娇娇精细,身上无一处不白嫩,哪受得了这个,当即挣扎的更加剧烈。
带着昂贵金属腕表的左手轻而易举的压下苏归怀的反抗,就像捏住一只扑腾乱叫的小猫。但苏苍庚对这个弟弟的不乖反应不满到了极点,嗤笑一声,再度抬起胳膊,在空中抡圆又急又快的从下往上扇。
“啪!啪!啪!啪!啪!”重而脆的闷响顿时在房间中炸开。
剧烈的疼痛从大腿根蔓延至臀尖,强烈到无法忍受的羞耻感也同时爬上苏归怀的脸。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巨大耻意混合了疼痛,让苏归怀死死咬住嘴唇,眼眶也被湿湿的眼泪占据。
苏苍庚的声音像生活在雪原上的狼,平时清冽优雅,捕食的时候凶残无比,苏归怀觉得自己就是那头被盯上的羊羔,他听到苏苍庚说:“老实了吗,还是想尝尝皮带—”
再无忧无虑的羊羔也能察觉到危险,听清楚的下一刻,苏归怀觉得他全身的毛都要立起来了,本能使苏归怀拼命乱动,手脚并用地想挣脱束缚。
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孩,苏苍庚反而不疾不徐的松开手,教训给一点就行,打狠了容易起反效果。
松懈的一瞬间,苏归怀就像一颗小炮弹,连滚带爬的逃到床头,身后是火辣辣的疼,他贴着凉凉的墙壁,想得到片刻缓解。
苏苍庚直起身体,整理好衣袖,优雅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归怀看他的眼神凶恶无比,不像在看自己的亲哥哥,而是在看一个仇人。
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了泪珠,与其说是戒备不如说是外强中干的讨饶,宽松的白色体恤下露出两条白嫩细直的腿,因为刚刚哥哥严厉的教训微微发着抖,看起来虚张声势又可怜好欺。
正看着废物弟弟作无用功,样貌俊美的男人突然脸色一变:“你腿怎么了!”
“你TM的管的着吗!”看着身形挺拔的苏苍庚往他这逼近,苏归怀只好一边跳脚一边后退。
后面就是墙壁,没留神一挨上,碰到伤口的刹那疼的苏归怀站立不稳,绊上枕头,直接摔了下来。
苏苍庚往前,长臂一捞,把这个不省心弟弟稳稳当当的抓到怀里。
苏归怀心有余悸,死死揪住苏苍庚的胳膊。
把苏归怀重新拎到床上做好,看着这副弟弟难得依赖自己的样子,苏苍庚也跟着软化下来:
“说说看,为什么这么晚还玩手机,作业还丢给别人写。”
“我乐意玩,我不想写,你威风够了吗!”远没有冷静下来的苏归怀每一个音节都要跳动要炸毛。
显然这不是苏苍庚作为二哥想听到的答案:“趁我没发火好好说话,不然等下真的上皮带,你就等着被抽烂罢。”
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根本不可能服软,苏归怀挺直脖子继续嘴硬:“你TM凭什么管我,你算什么XX,和你真正的三弟玩手足游戏去吧!我要告诉妈妈!”
苏苍庚脸黑的直滴墨:“人百蘅到底哪里惹你了,有什么东西不是你先挑,处处挤兑使小手段,人家哪次不是忍了下来,没人优秀就应该提升自己,而不是半夜玩游戏把作业扔给别人写!”
“哈!我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心疼苏百蘅帮我写作业吗,绕这么一大圈,你装什么大孙子!”
“好!”苏苍庚听这话,气的胸膛起伏不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打出去。
“喂,二少,什么事。”
“肖权,你现在在值班室?”“在的,二少。”
“现在上来!”
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百蘅往外看,发现是肖权,苏家半年前上任的保镖总队,苏百蘅正奇怪什么事能把肖权叫上来。
这边肖权已经敲起了房门。
咔嚓轻响的齿轮转动,黑衣保镖挂着耳机姿态端正:“二少!”
“苏苍庚,你要干什么!”
“肖权,过来把小少爷按住。”
无视苏归怀的大喊大叫,黑衣保镖几步上前就把人箍的严严实实,没办法乱动一丝一毫。
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肌肉走向近乎完美,就在这漂亮的手上,苏苍庚拎着刚取下来的皮带,语气平静:“归怀,你真的被宠坏了,被宠到已经是非不分,有错不改,爸妈年纪大了,溺爱起来不讲道理,大哥管着整个集团忙起来不要命,百蘅则是对你处处忍让。”
“放开我!放开!”苏归怀看不到后面,未知的恐惧席卷他全身,他用力想转过去,但肖权铁链般的束缚根本不让他如愿。
苏苍庚调整好皮带:“归怀,我不指望你挨一顿打就会作出什么改变,今天,你要学的事情只有一件——苏家不会永远是你的蜜罐。”
“pia—”又凶又狠的皮带破开空气,伴随的嘶嘶声好像连被打中的风都在求饶。
做工优良,弹性十足的牛皮尽职尽责的抽在苏归怀身后,瞬间一道横贯左右的宽棱刻在翘起的tun尖,伴随着男孩骤然拔高音量的惨叫,高高肿起的皮带印散发着尖锐难言的疼痛。
苏归怀这才意识他二哥是铁了心要教训他,也意识到和皮带比,刚刚拿巴掌打他的苏苍庚真的可以称的上温柔。
与此同时,在走廊上疑惑肖权的苏百蘅也隐约听到苏归怀房里的动静,感觉到不对,马上穿过走廊来到另一边的房间门口,离近之后,男生饱含痛苦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低泣变得更加清晰。
用力的敲门:“归怀,你怎么了?”没得到回应的苏百蘅直接扭动把手,但被锁上的门在此刻纹丝不动。
一边焦急的转把手,苏百蘅听到里面传来他二哥不同于平时,颇具威严的声音:“学乖点,现在开始报数认错!”
“死.变.态...放开!唔..你去死!”回应的只有小少爷带着哭腔的喊骂。
“无可救药!”苏苍庚再次举起皮带,多情风流的桃花眼里满是冰霜。
“pia—”
“啊!呜...嘶...”
第二道扎实的棱印紧紧贴在抽肿的下面,苏归怀眼泪落满了下巴,双腿支撑不住的发抖。
“二哥!二哥!别这样”苏百蘅听的胆战,拧着把手,大声敲门。
苏苍庚恍若未闻,不顾门外的叫喊,也不管苏归怀剧烈的挣扎,扬起手,找准角度,精确地往下甩去。
“pia—”第三条难堪的皮带印蹭着边打在臀尖上方。
“啊—呜..呼...呜呜—”,不仅是嫩生生的pi股,苏归怀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宽松的白T也轻轻摆动,背上因为疼痛冒出不少冷汗。
苏百蘅重重的锤门,实在想不出办法的他后退两步,侧过身子径直往门上撞去。
第四下皮带接踵而至,几乎没给反应的时间,第五下也跟着挨上,急而迅猛的两皮带交叠,把之前抽肿的臀.肉狠狠压下,又恶劣的让其肿的更高。
这下苏归怀连叫喊的力气也没了,疼的支撑不住,像是摊在肖权身上,只发的出“嘶嘶”的气音。
门被苏百蘅撞得震天响,里面却奇异的安静下来。
“Duang—”整扇门倒了下来,肖权不可思议的看门口。
连苏百蘅自己都觉得奇怪,但来不及想太多,看着被迫跪在床上的苏归怀,他上前握住苏苍庚手里的皮带,语气里满是哀求:“二哥...别这样!”
苏苍庚收回手:“明天请好假,自己好好反省下!要是继续这么混,趁早退学!”
肖权放开苏归怀,跟着苏苍庚一起出了门。
小少爷没了支撑,软软的伏在床上,瘦削的肩膀不住战栗。
苏百蘅急忙上前搀起,只看见苏归怀湿漉漉的黑发贴着额角,苍白的小脸上泪水和汗水交杂,嘴唇被咬的鲜红,狼狈的要命,同时又让人升起无限怜爱。
苏归怀疼的神志不清,只知道这场严厉的酷刑已经结束,他靠在苏百蘅怀里,像是刚破壳的蛋,找到块石头也就认作母鸟,无意识的撒着娇。
“疼.....好痛...回来要告诉...”
平时小少爷清脆的嗓音变得沙哑,苏百蘅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手忙脚乱的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捧起苏归怀的脸,轻轻的擦拭挂在眼角的泪珠。
慢慢平静下来的苏归怀看见苏百蘅却是一下子变了脸,伸出一双红痕未退的手臂就用力推向苏百蘅:“少假惺惺的了!就你最恶心,滚远点!”
“我...”苏百蘅被推在肚子上,一时间也有点痛,忍着委屈继续安抚:“我帮你揉揉吧,揉开就不疼了。”
“你做梦吧!都叫你滚了,是不是犯见啊!”
眼见苏归怀又开始绯红的眼尾,苏百蘅只能退步:“那我去叫华医生来,今晚一定得上药。”
苏百蘅是在故意气他吗,本来这么大被打屁股就够丢人了,他看见了还不算还要叫别人也来,他明天直接上吊算了!
想来想去,反正苏百蘅都看见了,还是让他帮忙上药吧,反正苏百蘅就该伺候他。
“不准叫!你过来帮我涂药。”虽然脸色依然不自然,但语气已经重新变得趾高气昂。
还有力气闹腾证明苏归怀恢复点了,苏百蘅放心一笑:“那我去找点药膏。”
苏百蘅刚走出门,就看见肖权笔直的站在楼梯口,像是预料他会来一般,转身,恭敬的递出两只药膏:“三少爷。”
看来是二哥的吩咐,接过药膏,目送肖权下楼。
苏归怀好面子,等会真上起药,估计还有的闹,叹了口气,苏百蘅穿过走廊,回到苏归怀房间。
苏归怀正龇牙咧嘴揉后面,见到苏百蘅的一瞬间就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咳...”真的好可爱,苏百蘅怕伤到小少爷自尊,把溜到嘴巴边的笑意又憋了回去。
坐到床边,苏百蘅举起药膏研究了几下:“涂于患处...”
“归..归怀”苏百蘅一张俊脸通红,支支吾吾开口,“这个得先,先脱裤子。”
“我知道!”苏归怀也好不到哪去,耳朵已经和番茄一个颜色了,“我的门被你弄没了,我怎么脱。”
“那要不...去我那。”
“行,就去你房间,不过你睡地上!”苏归怀的要求无理取闹,但苏百蘅总是这样,永远不会和他翻脸。
想起白天系统说的话,这个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假三哥,真的会有一天决定再也不忍受他的任性,眼睁睁看着他沦落街头吗?
苏百蘅不知道苏归怀在想什么,他只是弯下腰,穿过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膝弯,稳稳当当,把苏归怀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