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引发一的些思考》艾袁

1、人性

　　走在茫茫人海之中，同为芸芸众生，擦肩而过。都说修行500年才可以换得一次回眸，那这些人群会修行多久才换得在此相遇呢？
　　我打算用叙说故事的方式来展开，想知道一个人的执念到底有多深，才能累世的处心积虑，来得到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可她相信，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只要占尽先机就可以运筹帷幄。大家可以把它当成玄幻来看，真实不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是做出了的事情让人匪夷所思。我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为什么狂，到底为什么认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说出这些话，就该知道我跟她认识，我与她相识于10几年前，那个时候我也比较落魄。她是一个开小饭馆的，而我也只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因为经常去那里吃饭而认识。那个时候能玩到一起，是因为惺惺相惜。她小学没有毕业就辍学不上了，听不懂，跟不上。15岁就出来打工，来到的是她爸妈所在打工的城市。节约、勤劳、能吃苦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就是狂，现在回想起来是掩藏骨子里的自卑。一张口说话，就可以得罪很多人，她可以当着我的面对我说，你长的皮肤这么黑，也没那么好看，我长的皮肤这么白，他们都会夸我漂亮。当然，后面的是暗含，可我想了一下，你也没有多白，再好看能有明星漂亮吗？当然说这些绝对没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思。人的长相3分天注定，7分靠打扮，只要长得五官端正，我觉得长得都还不错。什么叫美，各花入各眼，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实在难有统一的定论。
　　可是次数一多，就算是肚量再大，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关系就保持在认识，有点熟。可是一开始是真心把她当朋友来处的，导致我现在感觉朋友没个十几年是不算做朋友的。
　　当时为什么觉得她善良呢，每次去她店里，她永远都在忙碌。涮洗，打扫卫生，店不大，分上下两层。上面那层就是她的师傅-店老板自己一点点弄起来的。她师傅有的时候也会骄傲的说，上面是我自己弄的，他们来吃饭都没看出来，只要想做好，就一定可以做好。为什么叫她师傅呢，可以说是她的人生导师，为人处事，待人接物都是受他的影响。他们以前的店面在街口，生意颇为红火。店员，厨师都不少，每天也算是人满为患。这些是我与她初识时听她聊起的。她一来上海，就在那里上班，一开始是店员，后来慢慢的当上了店长。后来店铺拆迁，他们往里搬了搬，也就是离我上班的公司200米左右的地方。我上班的地方以前是一家家具厂，国营的，后来改制，慢慢的都出租出去，做了厂房。公司小，只有3，5个人，不过听我那老板说以前也有红火的时候，有上百人。老板喜欢去那家店吃饭，请客户一般都去那家。跟那里也是老相识，他不止一次夸过那店老板会来事。我那老板台湾人，长居日本，在日本一家大学里做教授。这些都是听别人说起的。不过有个好处，不常回国，对我这懒散的性子来说太好了，我在那里待了5年。可以说时间是最长的一次上班生涯，她店里不忙的时候也会去找我玩。那段时间是两个人交往最频繁的一段时期，有着共同的熟人，年纪也相仿。她崇拜他师傅，也喜欢他师傅，这是我从她话语里感受到的，她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师傅是我的恩人，我把她当成亲生父母来看。”同她聊天时，有时会提到她的父母，她父母年岁不大生下了她，她由她外公抚养长大。所以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外公一些钱。有次她跟我说，以前上班的钱她都拿不到的，都是时间一到，她父母去店里找她师傅要。每个月只给她50块钱零花钱。当时我想，这50块钱能干什么，买些日用品都不够。可令我吃惊的是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7年，所以我对她父母印象不太好。她有一个弟弟，也是文化水平不太高，后来学做了厨师。我与她相识时好像是22、3岁左右，她比我小一岁。节俭，她把挣的钱全部存着，用她的话说，我第一次摸着这么多钱的时候，想着，这些钱都是我的了。所以有些势力，看人下菜。
　　后来，店里的生意渐渐不好，附件的工厂慢慢的都搬走了。他们那个店也渐渐的生意落寞。有次她跟我说，我师傅是拿他卡里的钱发的工资，他还在其它地方买了房子。他卡里有50万，是金卡。我师傅说等我出嫁的时候会给我10万钱的嫁妆，可是店里生意现在不好，我想出去上班，贴补一下店里。过了几天，她兴冲冲的来找我，跟我说：“我想去肯德基上班，那边正在招兼职。这样店里我也能顾及的到，我还能多赚点，总不能让我师傅贴补我。以前没跟你说，这个店也有我的一半，赚了钱是对半分。”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可以每天去银行存钱。我跟她一起去过几次，我也会经常跑跑银行，那次，她手里拿着一张看着很假的10块钱。跟我说：“我收的客户的钱，不小心被我洗破了，我想去银行换一下。”我看着那张钱，心里想：姑娘，拿钱不能要就不能要了呗。就10块钱，为这事还得跑趟银行。两个人结伴而去，我挂好号，看着她，她说两个人一个号就行，我就问一下。轮到我们时，我办好了，我看出她想把钱塞给我，但是没有，她自己问的，银行的工作人员一看说是□□，盖了章，没收了。她脸色通红，想要回，没敢。事后跟我说，早知道，不问了，那钱想想办法还是能花的出去。说了些题外话，题归正传，当她说我想去肯德基上班，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我有点不太愿意。你去拉着我去干嘛，可是终究没抹开面子，我妥协了，我被硬拉着去了。进了里面，她就找地坐下了，我想不是出来找工作吗，你得去问啊，问问招不招人。我跟她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她才红着脸怯懦着说，我不敢，你帮我问。我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找店员去问了一下，人家拿出张表格来，填好了就可以上班。过了几天，她跟我说：原来找工作这么简单，多亏你帮我，我要谢谢你！肯德基给我打电话了，通知我去上班，我自己全都弄好了。我选的周六周日去上班。这样店里也可以照顾到，我也能赚些零花钱。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不到，她喜欢用上海话跟我说话，我有的时候听的似懂非懂的。那天她说，好累哟，原来上班这样子事体，累死特了。我想：你自己要上的吧，不过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样，看来在外面混的不错。我每次跟她说话，我得琢磨琢磨，可又懒，大部分是缄口不语，所以经常说我性格内向。“以后，我不能经常来找你玩，我店里也要忙，肯德基也得去上班，不过我心里一直有你的。”//
　　抬手向阳光，光光点点印在了掌心上，就如时光，想用手握住，却始终悄无声息，偷偷溜走。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结婚生子。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不远不近的关系交往着，对外都会说是闺蜜，当然是不是心里应该都有数。
　　后来，我因子上学，搬离了上班的地方，从此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甘心吗，我想我应该是不甘心的，毕竟伸手朝别人要钱的日子，不太想过。但个性懒散，随遇而安惯了，心态倒也平和。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电话联系，从电话里得知，她店里生意越来越不好，她应聘了服装店的工作，语气中有些低落。不适应，工作压力大，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找我说说，释放一下负能量。用她的话说：我一直是劝别人的，凡事得往前看，不能太较真，要学会释放压力。把压力当成动力，翻开她的朋友圈，的确是这样，学会善良，全是一些打鸡血的文章。本来想再重温一下的，还是算了，我帮她总结一下大体意思就是这样。她对我说，你不会怪我吧，我也只能找你说说，我一直把你当成姐姐看。你不会觉得我负能量满满的吧，其实我对别人不这样，我只好说，压力总是需要一个宣泄口，你就把我当成个垃圾桶，说完就忘记吧。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怎么过。她说：“我好羡慕你哦，房子买好了，孩子也生了，老公对你也好，不像我，到现在还是单身。”我想了想说，不是经常有人给你介绍吗，你不要老是三心二意，到你这个岁数，你想要留在上海，又想要有钱有颜的，不太现实。眼光放低一点，找一个差不多的就行。“估计话太难听，她挂断了电话。当然这是我的揣测，因为我感觉我还有挺多话要劝的，破天荒的我给她打了次电话。我直截了当的就问她：是不是我说话太难听了，良药苦口，我是真心希望你好的。你要不认真的考虑下我说的话。结婚过日子，看脸是没用的，主要是性格，孝顺父母，没有不良嗜好，不家暴。当然更现实一点的就是工资要高，毕竟你这个岁数，结了婚就得立即生孩子。”不知道她怎么想，我感觉我把我想说的说完了，心里特别轻松，就把这事放一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租的房子没办法租了，她现在住在店里。换了份新工作，居住证到期了，没办法办。我就说，那你把居住证办在我家吧，我陪她去了办理居住证的地方，用房东的名义让她把居住证办在了我家，签租赁合同的时候，我想了想，选了个8年，那个时候应该早就结婚了吧，也就不用那份合同了。现在想想，难道这些都是有预谋的，到现在我也没办法找她验证，只是感到荒唐。
　　后来她打电话跟我说，谢谢你哦，我上一家的店长的房子买在了松江，她也说把房产证借给我，让我办居住证。看来我遇到的好心人真是挺多的，居住证一年一刷，一开始还会让我陪着，到后来就不再需要了。为什么我会知道呢，从朋友圈里看到她拍的我这边地铁线的照片。
　　偶尔也会打电话，内容多是谁谁又给她介绍了男朋友，早就看重她了，不过她嫌弃那个人丑，没看中。她还有一个老乡，跟她差不多的经历，少时辍学，进城打工，后来嫁给了店老板，凭一己之力养大了弟弟妹妹。这是我去她家，她丈夫提起来的。“她好，她把她弟弟妹妹养大的，她的工资我不要的，我养家，她把钱给她家里。我还给她报了电大，让她有自信点。”以前我还让她去相亲，她都看不上，我对她好。后来，她才不甘心的跟我打了证，等落户在上海，以后有退休金也有个保障。“
　　不过，我不经常去她家，除非我那朋友让我陪她一起去。跟她丈夫是熟识，跟她算是点头之交。我那朋友认她丈夫为老师，学些东西。逢年过节会拎些礼品过去，衬得我，显得不识趣的多，我也找他学点东西，我却从来都不会买东西给他。所以都会夸她会做人，不忘本。
　　两个人会经常围绕这些认识的人交谈，“小王还记得吧，就是我认的老师的那家的，她买车了，偶尔还会跟她班里的男同学出去玩。我也报了夜大，可是我好多都不懂，没底气。”
　　到了后来，打电话的时候颇有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架势。我在我们班当隐形班长，我说话他们都听的，都买我的帐。然后三句里两句里会说：“我牛逼吧。“几次下来，我感觉有点忍无可忍，我犹豫再三，思前想后了一番，终于说出来了，其实，我也报了自考，现在都快靠完了。还有三门，我就拿到本科毕业证了。我学历也不高，高中毕业，想着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以后还是想出去上班的，就报了自考。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紧张，毕竟几十年没摸过书了，可考完一看还行，挺容易的，于是心高气傲地打算1年考完专科，再过一年考完本科。摔了点跟头，考了3年，直到去年才拿到学士学位。其实，我没打算说出来，因为不在一起，共同话题越来越少，说出来之后，我心里后悔了一下下，哎，不该说的，她不就是爱炫耀吗，我应该让她说的，这下好了，她又得重新找话题了。
　　果不其然，被我一语中的，我又后悔了几次，还好，她又重新找到了新的话题，她正在学驾照。我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我有些怕她，因为她给我打电话没个3，5个小时，她说不完，就这我还得掐着点，在心里犹豫着，差不多了吧，我该说，我有事要忙，等你闲了载给我打电话。可是，谈话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我愣是找不着机会说这句话。这种经历一多，我鸵鸟心态就出来了，她给我打电话10次里我接3次，等她挂断电话，我隔会发个信息过去，刚才在忙，没拿手机。我的确不爱拿手机，手机还爱静音，基本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我喜欢安静，没事的时候喜欢，沏杯茶，端着本书读一读。爱花，却从来没有养活过，我想，她跟我聊聊书，我估计会有兴趣，爱好不同，做闺蜜的确挺难。我常跟她说一壶茶，一本书，对日而坐，我喜欢过这样的日子，静谧，安静，祥和。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步履匆匆的行人，听着小鸟动听的鸣声，抬头仰望如水冲洗过的蓝天，那么美。都在低头看着手机，为什么不能抬头看看蓝天呢，看！天，那么蓝，那么美。看！树那么绿，那么好看。扭头看看路边的鲜花，那么香，那么艳。每天清晨，听着小鸟的音乐演奏，轻快的，欢快的，有学汽车鸣笛的，有叫同伴之间吵架的，还有其它小鸟劝和的。在这样的闹钟声里起床，谁的心情会不好呢？所以，我每天都是快乐的，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般地日子。

　　天眼，在好多人眼中是比较神奇而向往的东西，毕竟可以接触不同维度的人群，增长不少见识。一般有天眼的人也不会乱说，因为跟神棍差不多，所以以下可以当成一则故事来看，我只是想探讨一下人性，这个部分可以忽略。
　　我自小就有那个东西，可以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当然这个在农村是比较正常的。不会觉的你太另类。但也会跟普通爹妈一样，讳忌莫深，有了这个意味着身体不好，所以特怕我提起。但我的天眼也是时灵时不灵，有的时候看的到，有的时候看不到。可我知道我有，我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好像从来没有跟外人提起过，只不过看到的时候会跟我开玩笑的方式提起，就连我的家人也很少知道。
　　从什么时候它又大显神威了呢？5年前，半夜醒来，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鬼站在我的床边，这种惊悚我想大多人不会经历。一开始心里还能咯噔一下，吓一跳，次数一多，我的脑子开始不安分，我想跟他们聊天，可是干嘛一会就没了呢？其实我每次都会好奇，别人看到的鬼是什么样子的，我也问过，可我知道我看到的是跟人一样，至于为什么我知道她是鬼不是神呢，我也不知道，第一直觉。反正我说了算吧！去年的时候眼睛估计在线，看到的东西多点，看到了黑白无常站在我的床头，打量着我，这可从来没有过，我也看向他们。为什么跟电视上的不一样呢，为什么你们要穿斑马服呢?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我翻个身睡着了，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事后，我还回想了一下，难道我寿命到了，要来收我了。可我妈害怕，平时经常拜神的她开始说我封建迷信的时候，我又琢磨了一下，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其实还有个好玩的。我自己当成秘密吧，可我四处找别人宣扬了一下，因为太搞笑，总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可怜她没这个福气，听的都是清水的，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竟然被我隐瞒了，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吐槽一下。我其实挺想告诉她的，你天天那神你都拜啊拜的，碰上鬼竟然怂了。有神就有鬼，有鬼就有魔。要不然会有牛鬼蛇神吗！哎……
　　还是谈这个朋友，这话从哪里说起呢，谈论她跟我丈夫的事吧！为什么当真又不当真呢，因为天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可是看到了心里总归有个疑虑，会从现实中寻找蛛丝马迹。那次我躺在床上，无意间看到了客厅里有张床，当然风格跟我家不太一样。欧式风格，床头灯亮着，发着暗黄色的光。里面的女的呢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旁边还有个穿着格子睡衣的男的。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胆子挺肥啊，开始在我家安营扎寨了。我奈着性子，盯着他们。说话了，竟然说话了，不过声音有点耳熟，她怎么会在我家呢。不过一开口就让我佩服：“你老婆不是今年死吗，怎么还没死，咱俩这个情况得持续多久哦！我这样无名无份的跟了你几年了，你不是说要弄死她的吗？”还行，旁边那个男的声音我也耳熟：“你别老用上海腔跟我说话，烦死了，我怎么知道她怎么还没死。”“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我们说话，我其实挺想让她听到的。”没想到竟然是熟人，我打招呼应该不行，就放在了心里。
　　第二天，我回忆了一下，早就让我疑心过的问题，一提到我那朋友相亲，他就显的特别不耐烦。不过，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去年夏天，我身体不太好，头老是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可是答应了孩子跟她一起去图书馆，我就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没一会，就想起了门铃声，我想我也不认识什么人，会是谁呢，懒得开，等他敲烦了就会走了。可我儿子破天荒地开了门，我想开就开吧，估计又是派出所上门调查。出乎意料的事情真是多上加多，以前会跟我提前几天打电话跟我约时间的朋友，竟然一声不响的来我家，旁边还带着她师傅。说什么来着呢，我好像忘了，我只记得特别无力，头好像有点抬不起来。可令我惊讶的是，她直接在我家厨房跟我的那个丈夫打电话，语气熟识，热络，连她师傅都诧异。：“小梁，我看她有点抑郁，身体也不太好，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男的说：“是啊，我也说她脑子有病，劝她去医院看看，一提就跟我急。我还说，只要你肯去，我宁愿我有病。”当然这些话，去年下半年我常听，我有的时候搞不懂，思维清晰，语言有序，不是你说有病就有病的。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有病才行，就算是真有病，脑子有病的人应该怕刺激，你这样完全不合逻辑。你的家人有病，应该想法设法的让她好才行，可是感觉，唯恐天下不乱，让我觉的不是我有病，是他有病。我还专门上网查了下资料，有没有一种病，可是百度一查绝对是谁都能对上号。我对了一下，这种叫精神妄想症？是挺像的，可是以前从来不会当着孩子面吵架的他，一次又一次的找茬吵架。去年8月份，他一回来，就说我有病，我想，你吃着我做的饭，穿着我洗的衣，家里我收拾的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半点对不住你啊！当时闹得很僵，一个劲的说，我不想养你了，你得出去上班，只要你出去上班，家里的这些我做都行。我想这样还怎么过，干脆离婚算了，我当时打了110，让他把这些话当着警察面再说一遍。在等警察的时候，我看着他光着上半身，眼睛一团黑气，说了句让我啼笑皆非的话：“报警干什么，警察又不会给你找工作。”警察来了，也没说什么，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吵架的时候，都是没有理智的时候，我直接拿凳子砸了他，我是身体不好，可我强势，为了让你显得不畏畏缩缩的，我收了我的气势。可是，人总是在有太平日子过的时候，开始不安分。我想，闹成这样，明天应该可以离婚吧！
　　没有任何出乎意料，早饭做好后，我蹲在阳台修理昨天被我砸坏的凳子，他走了出来，把胳膊伸出来让我看，说：“看看，昨天，你砸的。”来回反复了几遍，我也只好说，别像个女人一样。“说这话我感觉有点侮辱女性，因为我也是女人，可是两个人吵架，完全反了个个，我搞不懂，我昨天晚上录了音，翻出来看了一下，熊猫眼，发福的身材，狰狞的面孔，亲口承认着，自己有了外遇。令人作呕，变的可是真快，我想了想，关系还行啊，不冷不热的，夫妻久了不都这样吗，前年两个人在外面带着孩子散步，他还说让我买保险，以后老了有用，不用出去上班，又不是养不起。当时我想，还行，算这小子有良心，陪他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没忘了本。
　　恍如隔昔，变的太快，让人应接不暇。这事要怎么说呢，算是撕破脸了，离不了，就这样冷冰冰的过着呗。我朋友也开始疯狂了，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我想，魂常离身不好的，她老来干嘛，说出来的话也让我无语。“你家男人我看中了，你得让给我。“我心里叹口气，姑娘，我都没话说，两个人真爱的话，来来来，手牵手，站在我家门前，表一下决心。我立马片叶不沾身，拍拍屁股走人。至于你提到的我家的房子问题，我想暂时跟你讨论不着。我有的时候想想这两位，说啊，别老用魂魄说啊，我不知道他们看到我鼓励的眼神怎么想，我当时想，真爱当然得成全。我怎么着也不能挡了他们寻找幸福的道路。我好像完全没有被绿的感觉，我甚至觉得，原来真有真爱啊，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看着两个都是黑黢黢的眼圈，身上发出来的臭气，我其实挺想劝劝的，洗个澡吧，出去做地铁，人家受的了吗，那下水道味我拿消毒水拖了一遍又一遍的地，感觉都遮不住。不过没敢，说过一次，被骂成神经病，有幻听、幻视，还有幻觉。我闻到的都是假的。
　　两个人开始撒了欢了，今天过来投个毒，这是她们自己说的，甚至牛到了，股市涨跌都是他们说了算，今天跌是我弄的，我有法术。你有就有吧，我也不跟你争，其实没必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一照镜子的时候，我一动不动，对面的那个在手舞足蹈，侃侃而谈。我有点好奇怎么弄的，我也想学学，我又感受了一下自己，没动啊。有点恶心，可我不大照镜子，倒也无所谓。
　　既然有鬼有神，就有前世今生，不过都是相信的三生石，累世的情缘。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爱情，我曾经也想过，宁取坊间一瓢水，不要高山千层溪。爱情，是每个人都应该憧憬过，向往过的，曾经我也以为找到了良缘。天意弄人，可能缘浅。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理智的可怕，看的太透，发现不对，我会立刻抽身。所以，当我察觉他有点跟以前不一样时，我就把情收回，打算过着那种平淡如水的生活。
　　我那朋友身上有鬼，这是我看到的，可是不管是什么在身上都会难受，所以会有驱鬼的。身上乏得难受，会想睡觉，阴气太重，会让身体不太好，容易生病。一般是这种症状，当然，我没有告诉过她，这是我翻她朋友圈照片看到的，长得精致的洋娃娃，有点像日本卡通里的人物，前面那个是她哥哥，长得像西方的吸血鬼，脸色苍白。令我吃惊的是，男孩子头上有条鱼，女孩子手里抱着洋娃娃。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用手去掰那个男孩头上的鱼，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孩子，也在帮忙，身后有个女人在帮那个女孩。看得出来是一家三口，同鬼交谈，可以有，可是我感觉到的是善意。两个人徘徊在上海732年，为了寻找那一家三口，怕忘记，想方设法把当时受到帮助的情景放在身边。这个男人是我那朋友的师傅，因为从那我朋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想报恩。想投胎在我那朋友的身上，可她生不了孩子，我不了解别人，可是听有经验的讲，她像生过孩子的，这个只是揣测，这两个孩子帮她做坏事，具体什么坏事我没有问。可是她把脑子动在了跟她们一样的孩子身上，这让她们受不了，想走走不了，我能帮什么呢，我也不会，只是希望他们可以走。希望跟他们一样的孩子不会落在她的手上，毕竟还是有些歪门邪道的。
　　可我搞不懂，如果你们两个完全是真爱，完全可以走正常方式，上门说清楚，我感觉我还是愿意成全。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旁门左道，巫蛊之术有，这些都是拿自己身体做本钱的。你到底图什么，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可我左思右想，想不出里面的关节，到底为了什么做这些呢？一个人变坏也好，变好也罢，是在一念之间，可是她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缓慢的。毕竟她要不停地突破下限才可以，利用小孩，还是鬼，虎毒尚且不食子，就该知道，对幼向来都有怜惜之情。她当时说的话我记忆犹深，小孩子早晚长成大人的，不过那个语气那个表情我实在接受不了，视万物为蝼蚁。不应该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再有本事，总会有比你更有本事的出现。所以做人低调，枪打出头鸟，古来自有之，完全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