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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青梅竹马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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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和两小无猜是怎么样的存在,又是以什么形式来相处,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自从我不再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了他,那个叫做米罗的小孩。
我的印象里,米罗小小的,金色的卷发,湛蓝的眼珠,嘟起来的嘴巴旁边总是粘着巧克力。
我也很爱吃巧克力,不过和米罗的口味又不太一样,我喜欢的是黑巧克力那苦苦的味道。就像很多年以后,我固执的只喝黑咖啡,米罗却爱上了叫做摩卡,甜的发腻却也是咖啡的一种的东西。
米罗总是说:“卡妙,怎么好象一转眼的时间,你就不可爱了呢?”
通常对于这种没营养的话,我采取绝对的不答不理态度。谁叫他以前总是扯着我的头发说:“卡妙你好像个小姑娘,做我的新娘子吧。”
我想,这辈子也是不会有这种机会的,除非我去做一种否决自然选择的手术。
然而,我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起这句话。
人,都是会长大的。就算是天天相对,完全也没有发现得到这一点的我们,也一样。
米罗长大了,他的帅气外表让他在学校的女生里拥有绝对的人气,所以女朋友多的可以一人拿一张扑克牌,还不带重复的。
我也长大了,我在学校里也有那么一群死忠,只可惜,他们都是男生。这一点,我无可奈何,可是米罗却经常嘲笑我,为此,我常常感觉很不爽。
是不是我也应该找个女朋友了呢?
也许吧。
隔壁班新转来了一个同学,听米罗说是个漂亮的女孩。不过我没有注意,只是某次集会,隐约中,好像看见某个陌生女孩对我点头打招呼。
后来的事情好象很不真实,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居然收到了情书。
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也没有合适的理由答应,我只是随手就把那张粉红色的东西递给米罗看,然后他说:“还不错啊,试试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米罗好像有一点不开心。
为什么呢?因为新来的女孩喜欢我?没有喜欢他,却喜欢了我?
我有一点生气。说不清楚的原因,说不清楚的感觉。
于是,星期天走在街上的时候,我的手臂上便挽了一个“女朋友”。
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米罗一起回家了。以前我们放了学,都是在一起的,现在,他总是早我一步先离开教室,让我不知所措。
别人说是因为我有了女朋友的原因,所以,放学了,自然是要跟她一起走。
可是,我觉得不习惯,所以,通常这段路上,我的话很少。其实,跟这个所谓的女朋友在一起,我的话就会很少。
我觉得,是我没办法适应和女孩单独相处的原因。我有些羡慕米罗,不管是在女孩们的包围中游刃有余也好,还是一个人潇洒的自在。
女孩问我到底爱不爱她,我没有说话,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不明白,没有感觉的事情,就是没有感觉。
她还问我,怎么样才能进驻到我的心里面,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我把我自己的心落在哪里了,有很长的时间我自己也没有找到过了。
约会的日子,我有些无奈。
可是,我还是牵着那个女孩的手,陪她逛过了一间又一间的商店,很疲惫。
然后,女孩说,来我家吧。
我们没有深吻,但是女孩在我的脖子上面留下了痕迹。
第一次的我,有些慌张。可是女孩没有,整个过程她都在引导我,直到我的呼吸完全平复。
我穿衣服的时候,女孩躺在床上哭了。她说:“我什么都给你了,可是你却不属于我。”
我看着她,有些内疚,不过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我听见,她说:“分手吧。没意思。”
我还是没有说话,递给了她一张面纸,站起来,打开门,走了。
更衣室里,同学们看到我脖子上的印记,饶有兴趣的询问。
我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什么,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米罗用力的关上储物柜,离开了。
篮球场上发生了意外,米罗断球的时候,手肘撞到了我。
我流了鼻血,米罗没有说对不起。
大家扶我起来,说米罗他不是故意,是意外。
我看着米罗的眼睛,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笑了。
我脱下t-shirt,用它擦干净了血迹。
米罗瞟了我一眼,又走掉了。
晚上,我来到了米罗的家。
从阿姨的口里得知,米罗蜷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下楼吃饭。
打开他的门,径自趴到了他的床上,像以前我经常做的一样。
我抱着他的枕头,呼吸着。因为,我喜欢那个味道,米罗的味道,我从小一直闻着长大的味道。
米罗一直坐在椅子上,就那样看着我,不说话。
我在枕套里面摸到了一个东西,于是伸手进去,要把它拿出来。
米罗扑过来,按住了我还伸在枕套里的手。
“不许看。”他说。
我抬起头,说:“不看就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米罗松了手,靠在床头上。
我把手从枕套里伸出来,没有拿任何东西。
米罗的秘密,原来我没有资格知道。
我站起来,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拉开了他的房门。
“你是不是和她做过了?”米罗问。
“是。”我如实地回答,因为,我认为,在米罗面前,我没有秘密。
“那你也是有经验的了,呵。”米罗的话听起来有些刺耳,让我无所适从,所以我说了再见,迈出门口。
在门几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米罗叫我,然后他哭了。
于是,我终于知道我把自己的心落在哪里了。
后来,外面下雨了,米罗把我拉回房间,锁上了门。
我们接吻。很深很长的那种。
有一种找到彼此,踏实的感觉。这句话,是米罗说的。
再后来,我知道了,他的枕头里,其实藏了一颗石头。
那是我们小时候,我开的玩笑,我说:“喏,这是我的嫁妆。你要是保存好了,我就当你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