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辰辰的五日冒险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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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优一优二兄弟在深夜动手。
他们破坏了周边的监控，还谨慎的改变了自己的身形，开了一个小范围的信号屏蔽器，谨慎的避着人走。
优二的腿有问题，保险起见，都是优一来行动。
当优一走到辰辰面前的时候，辰辰抬头看了看他：“汪！”
“这里怎么会有只狗？”优一皱了皱眉，打算绕开它。
他还算喜欢小动物，曾经被杀的那只狗也是他提议养的，是一只黑柴。现在也不打算对这只小白柴下手。
辰辰理解不了对方想要杀掉和自己毫无利害关系的人的想法，但他忽然很想尝试了解一下。于是他不打算直接打晕对方扔进鹿岛零子的怪谈空间里。
小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妖力无声的将优一禁锢在一方空间，俗称，鬼打墙。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人呢？”
2.
饶是冷酷的连环杀手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实在太太太太太精神污染了！
黑夜，僻静的小巷，孤身一人，只有惨白的路灯。
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张人脸。
这张人脸根本不是人能长出来的样子，像个捏坏的泥娃娃的五官，嘴歪眼斜，五官如同一团浆糊随意拍上去那样不规则，长短不一的白色毛发，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怪诞的面孔仿佛是在微笑：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人呢？”
怪异硕大的人头，雪白的狗身，看一眼就掉san。
优一吞了吞口水，退了两步，却发现自己像是抵在了墙上，这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人呢？”辰辰抖了抖耳朵，重复了一句。在优一看来就是头上的两块奇怪的瘤子动了一下。
要说这张脸还真是巧夺天工，五官脑袋奇形怪状还长了毛，居然还能看出这是个长了奇怪耳朵的人头。
就是看一眼就感觉眼睛被污染，胃部在抽搐。
男人尝试性的想要退两步，却发现自己身后还是抵着一堵墙。但是他刚转身前还是在往前走。
他有点惊恐的看向这只诡异的狗。
优一优二知道世界上有那种不可思议的存在，别的不提，指示他们行凶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存在。
在只了解一部分真相时，反而会更加的恐惧。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一家人呢？”语气逐渐不耐烦了。辰辰重复了第三遍，他准备把他打晕交给纯然后用点辅助手段收获想要的东西。虽然目前也正好做另一个突发奇想的实验，但是有点浪费时间。
“因为……上面的命令。”
听见这个回答，辰辰诡异的人脸上浮现出一个扭曲（看上去）的笑容：“快问快答，三秒内答不出来，就杀了你。杀人，开心吗？”
“……开心。”优一感觉到了自己的头部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游走，身体僵硬的立在原地。
“为什么感到开心？”
“因为……有趣。”
……
如果说优一优二最开始冲动的报复了破坏他们家庭的杀人者是因为仇恨驱动，中间是因为握有把柄的“他”的命令，现在就是感受到了剥夺他人生命的乐趣。
确实，剥夺他人的生命这类暴力行为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人类本性中的兽性，这类在秩序性背景下进行犯罪的刺激性行为确实很容易让人从中获得快感。
但是大部分具有基本道德感和有贼心没贼胆的最多咒骂两句，或者只能在游戏里杀杀npc。
杀了人的人和没杀过人的人是不一样的。剥夺同族的生命，在一个道德感挺高的社会环境下是大多数人的底线，当突破这个底线时，人的心理就会发生一些微妙的转变，他的眼神、气质、行为，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因为过去的经验积累，辰和纯很容易看出来一个人是否杀人。
唔，经验累积而产生的感觉。
……
“其中是否有利益的关系？”
“是……”
“你最喜欢杀什么样的人？”
“孩子。”
原来如此，喜欢欺凌弱小吗？这种心理也很常见。
“你是为什么踏上这条路呢？”
“因为有人杀了我的父母，我杀了他。”
“是多少年前的事呢？”
“……十六……”
……
“最后的问题，你是否知道你当年经历的灭门惨案是和你现在的boss有关呢？”辰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深刻的恶意。
之前提到的组织的论坛，有一个帖子用来记录一些新闻版面，用作处理一些事情的参考，比如栽赃嫁祸之类的……
时间跨度大致有二十年，辰看这些也是看里面有没有自己比较熟悉的事，或许可以从中着手查一下过去的自己。
比如“竹取辰”，他看过了这个人所有市面上的画和摄影照片，然后微妙的发现——他去过的城市，自己好像，都有印象。
属于那种沉在潜意识里，平时不会注意，但是一提就会下意识脱口而出。
学识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
辰在论坛的霓虹新闻板块看过和优一优二的新闻，不过那个时候刊登的照片和他们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毫不相干，直到现在，他们的通缉令还挂在警方那儿呢。
至于“和现在的boss有关”，当然是胡诌的，但是辰不认为和“他”无关。
比起去千辛万苦找一个合适的手下，当然是制造一个比较明确省力。
问完这句话后，辰辰打晕了对方，黑暗中的鹿岛零子把人装进了自己的空间中。
“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鹿岛零子站在黑暗中，看上去很喜欢自己的假腿，这个高度她真的是很久没见过了，自从失去双腿后。
辰辰看了一眼另一边闪过一道闪光的窗户，抖了抖耳朵：“走吧，先去新田家。”
不知道能不能把那种噩梦剥离……
3.
居住在这片区域的梦魇亚叶已经等在那里了。
梦魇的外形没有固定形态，这次他拟态成了一只玄猫，四只爪爪是白的那种。
看见辰辰来了，亚叶不咸不淡的朝他点了点头，清濛也在他身边，开心的朝他挥了挥四只小爪子：“辰辰。”
亚叶对辰的感官一般，不过因为好友清濛很喜欢对方，而且大多数时候辰的确是个心态平和的好人，不，好妖，所以对他印象还可以。
他们这次来是要帮新田家父母摆脱噩梦。
在这之前亚叶也做过不少尝试，但是因为妖力不够，而且破坏掉的梦境会自动修复，很麻烦。
而辰辰是一个妖力充沛的大妖怪，还是清濛留下名字的朋友，是可以信赖的朋友（清濛语）。
亚叶不太信任对方，但是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强大的妖怪。妖怪之间的法则是很残酷的，一个不小心被杀了都有可能。
更别说，梦魇在妖怪之间的信誉本来就不太好，尽管亚叶只是个咸鱼，不，咸妖，也不免因为梦魇这个群体而背负其他人和妖的不信任。
能够正常沟通，只要不带着恶意伤害他和他在意的事物就很讲道理，具有相同目的的辰是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
“那我们开始了？”亚叶拟态出的尾巴搭在辰的爪子上，清濛和亚叶的爪子同时搭在了新田太太的手上。
他们带着辰辰进入了新田太太的噩梦。
本体的辰也被动的以一部分意识进入了新田太太的噩梦。
4.
这是个很坏的梦，毋庸置疑。
整个梦境萦绕着庞杂的暗色，这是属于梦境主人对梦境产生的情绪的颜色，也是梦境的颜色。
亚叶能看见梦境的颜色和部分梦境内容，可以借此来判断梦境的好坏、是否出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
而清濛则相反。
但是他们都拥有破坏和造梦的能力。
借用了辰辰的部分妖力后，亚叶破坏梦境的速度变快了，威力也变大了。
清濛快速的消耗着妖力，用一个个美梦覆盖掉噩梦的缺口，并且和亚叶一起吞吃噩梦的碎片。
辰也吃了一片。
味道只在口中停留了一瞬就溢散出去了。
很苦。
但是好像比起自己的料理来说，已经很好吃了。
扎心。
5.
这个晚上对于新田一家是不错的夜晚。
对于分房的新田夫妇来说，阴魂不散的噩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美好且安逸的梦，飘飘忽忽的仿佛置身云团之中。
他们醒来时也不太记得这两个多月中发生的一些事，他们似乎在某个晚上一起进入了某个聊天室，然后这段时间变得十分的不对劲，很可能是什么具有洗脑效果的邪教的传播现场！
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是当新田太太和新田先生在第二天找到了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些磨好的锋利刀具和收拾东西用的结实绳索时，他们开始后怕。
“幸好，幸好我们没有做出什么事……”新田夫妇看向对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太好了……”
亚佳梨发现她的家人终于恢复了正常，并且在她昨晚半夜出来上厕所时被猫叫吓到，然后看见了父母“遗落”在餐桌上的小册子。
是一个传教册子。亚佳梨根据上面的信息找到了一个聊天室，里面是一个线上邪教传播地。
老实说，亚佳梨并不觉得信一些小众的教会有什么问题，恋爱中的女孩子还会相信转运珠、丘比特什么的。只要带给人的影响是积极向上的就没什么可置喙的。
但是这并不包括邪教，尤其是这个邪教还差点毁了她的父母！毁了她的家庭！毁了她的生活！
亚佳梨熬夜看完了这些资料，然后用u盘保存起来，连同上面的成员名单和聊天室地址，还有所有能找到的聊天记录，网址记录。
她要去报警。
这种邪教绝对不能留下！
6.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亚叶带着点探究的眼神看着辰辰。
新田一家和辰无关，他也的的确确对他们一家的死活没什么所谓，但是还是准备了那个压根儿不存在的邪教网站和小册子，让他和清濛花了时间把很多人的记忆都模糊替换了认知，打造了一个“邪/教”。
这一点就有点怪，毕竟这家伙真的是，一旦冷漠起来就冷漠的可以。
“比起所谓的梦，传播广泛具有洗脑性质的邪/教才会更引人注意。”辰辰用前爪拨了一下耳朵：“多余的不要问。”
是因为纯不想失去她的朋友。那只要脱罪就好了，而且新田家就算没有纯，也很有可能被盯上，他们的弱点都明显的可以，看上去也是好掌控的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一棍子把被噩梦被洗脑的人打成被传销洗脑的受害者？这样还更加直接让人注意。
人总是更相信眼见为实的东西。
——而且除了邪教和那些他自己编写的资料外，其他的东西都是真的，包括那些账号的“主人”。
“对了，那个梦里留下来的妖力真的是梦魇的吗？”辰辰偏过头问，一直没插嘴的清濛也转过头看向亚叶。
梦魇想了想，摇头：“不算。”
“不算？”
“你应该知道梦妖和梦魇是诞生于梦境吧，在这之前我们的形态，相当于婴儿或者胎儿形态，叫做梦灵。”亚叶说：“那个很像梦灵的力量。”
但是梦灵比最弱小的梦妖和梦魇还弱，并且不可能有自我意识，那点妖力连挪动一下位置都够呛。
“对了，要给你也加一层防护吗？”
“暂时不用。”
其实亚叶还想问问他怎么编写的那些资料的，看上去和真的一样。
但是辰辰已经到了纯的家，朝他们挥了挥爪后，进了房间。
唔，妖力消耗太大了，就算是辰这种妖力充沛到过头的家伙也有些撑不住。
7.
“哥哥。”纯在听见辰辰回来的动静时，就从地下室出来了，顺便给自己喷了一点阻隔喷雾阻隔自己身上的血味。
“我回来了，抱歉纯，我有点累。”纯把小白柴抱进怀里，辰辰就靠着她打了个哈欠。
纯摇摇头：“哥哥睡吧，今天很累了吧。”她的手放在辰辰的头上，抚摸着他的耳朵和脊背。
她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但是看他这么晚回来，还这么累的样子，也知道一定做了很多事。
但是她从最开始，就没能为哥哥做点什么……
8.
虽然我不太会写作文，但是我会模仿啊。——by看了很多传销资料精心模仿的辰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辰辰的五日冒险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