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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二章 潘鄂耸耸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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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鄂耸耸肩,摊手笑道,“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所有人都觉得我懦弱,我善良,但事实上我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傅丘白看着洋洋得意的潘鄂,并不理会他对人性的漠视,“说说你的作案过程吧。”
潘鄂歪头似是在思考,半晌后他轻笑道,“我想你们应该已经从徐芮那里知道我们合作作案的事了吧。他按照我的要求筛选下手对象,我负责解决他挑出来的人,就是这样。”
“你们共同作案的是后面七起案件,在此之前呢,你是怎么挑选对象的。”
“啊,对了,之前我自己解决了两个人。”潘鄂习惯性的挠挠头,“第一个人是他自己倒霉,我记得那天我工作的时候被同事投诉了,就因为我没有和以前一样答应替他们干活,他们就向领导告状说我玩忽职守,领导也不查明就狠狠的批评了我,罚了我三天的工资。”潘鄂冷笑一声,“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小孩,就是第一个死者撞了我一下,我心情很不好,干脆跟踪他把他给绑了,他想逃,我打了他一顿,他得哭喊声让我得到发泄,随后几天我下班后总是和他单独待一会,可惜,孩子就是孩子,没几天身体就受不住了,他死了之后我把他藏在冰箱里,然后我在楼下找了块地,将他埋在那里,种上菜,这样就没人会动我的地方。”
傅丘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那第二个呢,他可是你的继子,你杀了他你妻子会不知道?”
“你也知道将江岸是我的继子啊,”潘鄂眼神变得冰冷,满是厌恶,“他妈妈和我结婚后,心里还有这个儿子,我当然不高兴了,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所以我白天把她锁在房间里,等我下班回家后才让她出来。我和她说话她总说他儿子的事,我越来越压不住内心的憎恶,后来有天下午我就把他掐死了,我妻子并不知道,只以为他被拐走了。之后我的生活就如意了,我和我妻子的世界再也没有第三人。”
潘鄂说的随意,傅丘白心中怒火却蹭蹭上涌,他沉声道,“第一个死者殴打致死,第二个死者窒息至死,之后所有的死者均是被殴打后窒息至死,请你和我们说说原因。”
潘鄂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傅丘白,有些神经质的笑了,“殴打是因为这样能让我发泄心中的压抑,至于掐死他们,是从江岸中找到的灵感,本来我想着让他死的干脆些,他毕竟当了我几年儿子,但是我发现感受着一个人的呼吸在自己的手中逐渐变弱,最后消失,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事。”
潘鄂不在说话,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笑容逐渐变大,他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中闪耀着兴奋之色,半晌后,他逐渐恢复,“所以后面的死者,我先殴打它们,在他们到达极限之后在掐死他们,就这么简单。”
不管是审讯室内还是审讯外的人,在这一刻都被潘鄂的变态惊得呆住了,内外一片安静,所有人只觉得胃酸上涌,由内而外的恶心。
孟初的手掌已经被掐出血痕,他的身体微微发抖,骨头又在隐隐作痛,他面无血色,眼神空洞。不过很快他就稳住了自己,其他人都关注着监控室内,没人注意到他的失态。
傅丘白只觉得恶心,他强忍怒火和不适,“为什么所有的尸体都在垃圾处理中心。”
潘鄂眼睛一亮,“这还得感谢徐芮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我当然得将前两个死者也转移到那里,埋在小区里还是有风险的,只可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傅丘白开始问潘鄂其他的问题,“刘成军的车和车牌号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只是个巧合,意外买到的。”
“那刘成军的身份证呢,又是怎么弄到手的?”
潘鄂抬头看向傅丘白,有些意外,随后了然,“对了,我租车牌用的就是刘成军的身份证,警察先生,这些东西的来路可都是保密的,我的卖家从来都是单向联系,我提出要求,他有货后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带着现金去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将死者关在那里?”
“地下室,我租了一间地下室,然后将地下室封闭起来关这些孩子。”
“难道就没有其他人发现吗?”
“没有人会闲着无聊经常往地下室跑,而且我把这些孩子捆的紧紧的,塞住他们的嘴巴,就算有人下来,他们也弄不出动静。”
傅丘白看着他,不动神色,接着问,“你和徐芮是怎么接上头的?”
潘鄂脸上的轻快瞬间敛起,带着些防备,“巧合知道的。”
傅丘白斜睨着潘鄂,嘲笑一声,“那你这里的巧合还真是多啊。”
潘鄂闻言不可置否,但笑不语。
傅丘白见他在这样,怒火中烧,再也压制不住,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弯下腰看着潘鄂,“不要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了”
潘鄂无辜的看着傅丘白,“警察先生,我已经认罪了,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些了。”
两人见再问不出其他信息,便结束了这场审讯。两人出了审讯室,面色严峻,林薇看着应局说道,“他没说实话,虽然说得没有要太大的漏洞,但是逻辑上不太通顺。”
傅丘白点头赞同,“不错,对于刘成军的身份证他含糊其辞,明显没有说实话。”
林薇犹豫半晌,皱眉看向傅丘白,“还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在说他伤害受害者的时候,提到掐死受害者是神经极度兴奋,但是说起虐待受害者时却很平静。”
“假如说还有第三个人呢?”所有人看向孟初,孟初接着道,“如果还存在第三个人,那么他话里的逻辑就能理顺,缺失的地方就能补上,虐待是第三人所为,刘成军的东西是第三人给他的,而徐芮,也是第三人让他去找的。”
傅丘白闻言喃喃道,“那这第三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切的推手,潘鄂和徐芮都是半路加入的。”
其他人陷入沉思,不禁背后一寒,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今天岂不是打草惊蛇了,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否则第三人察觉不对跑路了那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