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ET》拙懿

10、第 10 章 周泛

　　周泛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去开车。
　　周染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一直没约到车，周泛在车上待了一会儿，就停在学校门口，看着周染一直点手机屏幕。
　　指尖敲打着方向盘，转而握紧，启动车子，开到周染面前：“打不到车吗，上来吧。”
　　周染拒绝：“不用了，我一会儿就打到车了。”
　　“你确定一会儿能打到车？”周泛狐疑，看了看表：“现在还有十几分钟到十二点就打不到车了，到了十二点，下班高峰期，还能打到车，你也挺厉害。”
　　周染想反驳，但是想想又是这么回事：“行吧……”
　　然后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坐进去。
　　“中午想吃什么。”
　　“不用，你把我送回家就好。”周染歪头看向她，笑着说。
　　周泛踩下油门：“就当是我请你帮我一个忙之前的献殷勤吧。”
　　“……呃……你要我帮什么忙。”得提前问清楚才行，否则吃完这顿饭就不好拒绝了。
　　“没什么大事儿，我可以察觉到你的信息素经常外溢，但是你的辐射影响不到我，这对我最近的课题有很大的参考意义，所以希望可以取一些你的腺□□，绝对不会用于其他地方，也不会将你的编号泄露的。”周泛但也实诚，直接说出来，也不晓得隐晦一些，先给周染洗洗脑。
　　周染沉吟，道：“我拒绝。”
　　周泛愣了一下，问：“为什么，我会给你报酬。”
　　周染语塞，难道要说她二次分化，腺□□要是给了她，自己也算玩玩儿了，只需要做一次基因检测，就能看穿自己，更别说用于实验了。
　　斟酌一下语言，周泛开口：“你的信息素编号我们不会泄露，这是原则性问题，你也不需要担心有心人……”
　　周染直接打断她的话：“我没有编号，我的信息素基因根本没有医院收录过，但也正是因为没有编号，我才不答应。”
　　周染猛的刹车：“没有编号……”那就是黑户了，但是黑户又怎么能上大学，周泛一时也搞不明白。
　　“你那么吃惊干嘛，我也害怕被抓。”理由也真是拙劣。
　　周染觉得尴尬，食指曲起敲了敲车窗：“那就这样吧，你把我放下来。”
　　“我还是要请你吃顿饭，就当是性质变了，变成老师请学生吃饭。”
　　周染拉了拉车门，锁没打开：“行吧，那去哪？”事儿真多，失忆都改不了的臭毛病。
　　周泛再次驱车。
　　她们来到一栋楼，楼上是一家素食馆。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我印象里有一位女孩子，跟你很像，但我记不清她了，不过还记得她也喜欢素食。
　　是她吗？周染不想自作多情，但还是忍不住想。
　　那段时间的实验太过惨无人道，以致周染看见荤腥就像呕吐。
　　虽说周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杀得还得杀，但也不是穷凶恶极，还没到变态的程度。
　　所以周染一直吃素，后来也没改掉这个习惯，觉得这样挺好，净净身心，养养性。
　　周染沉默了，周泛见她不说话，问：“你不喜欢吗，那换一家？”
　　周染回过神：“不用了，素食挺好的，就这家吧，换着也麻烦。”然后径直走进电梯，进了素食馆，找了一个两人的位置坐下。
　　位置靠窗，素食馆在八楼，可以看到下面过路的行人。
　　“你也喜欢靠窗的位置吗。”周泛问
　　“嗯，有一个故人喜欢，后来就习惯坐在窗边了，觉得这种俯瞰的感觉还不错。”是因为你啊，周染在心里想。
　　“那位故人……”周泛咀嚼着“故人”这两个字，但是没问周染。
　　等菜的时候，周染在看墙上的电视。
　　“昨日晚十一点十三分，在长岭公园湖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死相极为难看，腺体被破损的模糊，取出的腺□□也找不到相匹配的腺体编号，并且那一片的湖水被污染的很彻底。”
　　周染皱皱眉，好像一副恶心的样子，低头不再看电视，她心想：“难不成那标记还能跑？他们看不到是基地的人死了吗。”
　　随后，电视上就出现了一张图片，是那个标记，周泛看到了。
　　周泛沉思，她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菜上齐了，周染早就饿的慌了。
　　吃过饭，周泛听着周染的话，把她送回家，自己又回了研究院。
　　周染下午的那一节体育课，翘就翘了吧，想着剩下一个下午就做做兼职赚点钱。
　　靠这个赚钱，根本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