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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重伤初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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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看看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萧若寒:“你怎么在这里。”
萧若寒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拉住她的袖子:“元狸受伤了。他叫我来找你。”
舒白冷着脸:“你胆子真是大。”说完凌空做了个手势。眼前场景一变,两个人已经来了元狸家。萧若寒冲上去扶起元狸。此时元狸仍然不醒,呼吸微弱,胸前沾满了血。舒白见此手掌贴到元狸身前,渡了些妖力给他。一刻钟后,舒白收回了手:“还好出手之人道行不精,不然他现在就没活路了。”
两人一起把元狸搬到床上,萧若寒拧了把毛巾,给元狸擦拭血迹。他把元狸脸上胸前的血迹擦干净,又拧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手脸,动作轻柔,神情担忧,舒白冷眼看着。半晌,舒白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
萧若寒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舒白听完很是鄙夷:“就他那点道行,也敢英雄救美。还有你,你知不知道妖界每天有多少妖力微薄的小妖消失,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也敢招摇过市?这不就相当于肉包子非得在狗面前晃悠吗?要不是我感应到元狸的气息刚好过来,你此刻还不知道在哪个妖怪肚子里。”
萧若寒微微叹了口气:“情况紧急,顾不得许多了。”
舒白坐了一会,见元狸没什么大碍了,也微微放松下来:“他的伤虽不致死,也伤了元气。我从家叫辆车过来,你跟他先去我家住一段时间吧,我家人多,也方便照顾他。”
萧若寒此时知道自己自保都困难,更别说照顾元狸了,当下也不推辞。等舒白家的车跟司机一起到了元狸家窗外,舒白施法让元狸飞上车,然后拎起萧若寒一道落了座。
车飞在半空中,萧若寒看到高耸的大厦和古香古色的庭院各不干涉,空中轨道交错,霓虹灯闪烁,也是大为震惊。他想象过很多次妖精世界,没想到妖精世界居然是赛博朋克。现实与梦幻交错,很是滑稽。
舒白把元狸安置在自家客房,萧若寒衣不解带的陪护在旁边。这是一间古典的中式庭院,透过碧纱窗,可以看到园中的花草树木,房间里是红木家具,不知道多少年头。木质大床垂下床幔,好像哪家小姐的闺房。
元狸刚躺下,舒白的父母就来了。他们给元狸诊了脉,又输了些真气。元狸的脸色明显好很多,又吩咐了下人一些注意事项,做完这一切舒白的妈妈,也就是岚姨看向了萧若寒。萧若寒手足无措,心想他应该就是养过元狸的岚姨。
岚姨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圆髻,身上素色衣衫,年纪看着跟舒白差不多,相貌姣好,一双蓝眼睛深不可测:“你是元狸的朋友?”
萧若寒慌忙应答:“是,我叫萧若寒,这件事是我不对,才害他受伤。”
“萧先生,我们妖不喜欢兜圈子,你跟他在一起,没什么好处。”舒白已经把事情的大致始末跟岚姨说了,岚姨此刻对萧若寒更没什么好脸色:“妖怪跟人,始乱终弃的多了去了,我这把年纪,看过太多了。昔日爱侣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萧若寒看岚姨不喜欢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想辩驳什么:“我等元狸伤好了,就回人界。”
“元狸有我们在,伤口没什么大问题。”岚姨心意已决。
萧若寒沉默半晌:“岚姨,元狸跟我说过,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跟他亲生父母在一起的时候都多。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可是我现在就这么走了,他还是会去找我的,不如等他醒了,我把话跟他说清楚了,断干净了,也省的纠缠。他能找我一次,也能找我第二次。”
岚姨思索了片刻:“这几天你也好好想想吧,岚姨不是坏人,只是不想你们重蹈覆辙。”岚姨从凳子上起身,萧若寒一直把她送到了院门外,见他彬彬有礼,岚姨面色也缓和很多。
元狸一直睡着,呼吸平稳,就是不醒。萧若寒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累了就趴在旁边睡一会儿,岚姨来过几次,见萧若寒这样,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躺了三天,元狸才挣扎着醒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是清晨,一睁眼就看到趴在一旁睡觉的萧若寒。元狸伸手拂过萧若寒的黑发,像是湖水拂过海草。他坐起来活动了下身体,知道伤势无碍了。这是萧若寒醒过来:“总算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元狸看着他,微微一笑,两人都有种劫后余生,恍若隔世的感觉。元狸轻轻握住萧若寒的手:“这几天辛苦你了。”萧若寒摇摇头。
萧若寒叫了下人准备了饭菜,两人一起饱餐一顿。连日来担惊受怕,萧若寒有些消瘦,他身上穿着舒府给他找的换洗衣服更显得弱不胜衣,元狸看着他愈发清秀的脸颊,有些心疼,趁没人的时候,他牢牢抱着萧若寒。萧若寒想到岚姨的话,挣扎了下,最终用双臂紧紧回报住元狸。两人正是情浓,院外传来脚步声,立刻分开了。
门帘一掀,正是舒白。她今日在家里,也穿了青衫小褂,两条辫子垂下来,好像女学生:“元狸,你醒啦。”
元狸点点头。舒白接着说:“你别忘了过几天就要回学校答辩了。”
元狸很懊恼:“白姐,我刚刚死里逃生,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白轻轻勾动嘴角:“善意提醒,你去人间打的是交流学习的幌子,我看你光想着谈恋爱了。”
元狸的脸红了:“你能不能别老欺负我,你看也看了,可以跟岚姨交差了,我想再睡会,你可以走了。”
“这么着急赶我走,我偏不走。”舒白慢悠悠的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你好久不在妖界了,都没人跟我玩了。”
“白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电灯泡。”元狸很是无奈。
“今天这个电灯泡我当定了。”舒白若无其事的摆弄着辫子。
元狸看赶不走他,只能作罢,甩给舒白一个后脑勺。场面有些尴尬,萧若寒出来打圆场:“舒小姐,元狸现在身子还有些虚弱,先让他好好休息下吧。”
舒白一双微挑的猫眼上下扫过萧若寒:“我看你平平无奇,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勾的他神魂颠倒。”
元狸听到这话立刻跳脚,他怒目瞪着舒白:“舒白,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两个的事情用不着你掺和。”
舒白还没见过他如此大发雷霆过,她也只不过是个小姑娘,虽然在元狸面前一直是姐姐的姿态,此刻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扔下一句“谁管你”转身走了。
萧若寒拍拍元狸的肩:“何必呢,她不过随口说一句。”
“她就是嘴巴贱,说我什么我都无所谓,说你就不行。”元狸依旧满脸愤怒。
萧若寒叹了口气:“元狸,或许我们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