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宝贝》焦米茶

9、第 9 章 我不在家你

　　贝莘下午在公司整理自己的计划，与广茂的项目拿下来后，就等着项目验收后的效果，但是在此期间他得继续找新的客户，不能让自己的方案石沉大海，杨暮新帮自己把路都打通了，就不该再随波逐流。
　　经过杨暮新的提点，把以前年少时的斗志又给激发出来。青葱岁月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像又回来了。
　　贝莘毕业于吾东商学院，学校在全国排不上什么名，但是以贝莘的优异，学校来还是给他一个留校名额，贝莘却毅然选择跟秦萧述回他们湖城县，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地方，从商场到餐饮再到楼市，颠沛流离又甘之如饴。
　　经此一事，贝莘的字典已经没有了“奋不顾身”这个词。

　　贝莘通过梳理，如果想要进军这个领域，自上而下是不可能了，广茂的上层资源已经把控很死，留给这些小公司项目只剩下边远地区，但是贝莘也没有把握公司会把资源调到边远地区，没有万全之策前不能贸然行动，他还得深思深思再深思，还想再听听杨暮新的意见。
　　杨暮新应该很忙，晚上让他在外面吃。
　　贝莘回家无聊一个人玩了会游戏，然后再看看自己的方案，已经有十足的底气去跟杨暮新解说了。但一直没有等到杨暮新的影子，贝莘有些许失望。
　　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时，他听到开门声，一骨碌从床上滑下来，开门去迎接杨暮新。
　　“你先回去吧，我朋友睡着了，怕吵醒他。”听到杨暮新说话贝莘没敢继续往前走，站在卧室通道等。
　　“好的，那明天我还是8点来接您吗？”男人说。
　　“不用，你下午2点来接我。”杨暮新回答。
　　听到关门声贝莘才走到客厅，杨暮新看到贝莘穿着睡衣站在他面前有点惊讶，问他：“你怎么还没睡？”
　　“我有事想请教你，睡不着。”贝莘假装镇定。
　　“我留了明天早上的时间出来，不急这一会，过来，有东西给你。”杨暮新抱着个盒子走去沙发坐下。
　　贝莘闻到了杨暮新身上的酒气，本来要问听到有东西给他，就只好乖乖的在他旁边坐下，心里还在打鼓，开始送礼物了吗？这不是挺会套路的吗？顾宏是不是对杨暮新有什么误解？
　　打开盒子的时候贝莘愣住了，是他那晚不小心打烂的杯子，修复得很精致，有些太碎的也用其他材料填上了，他不敢直接拿起那个杯子怕他再碎了，只好捧着盒子轻轻的翻看，大碎片贴合的很好，有些小碎片贴合不上，用彩色玻璃胶代替，现在这个杯子看上去就像是阳光折射出的彩虹，绚丽夺目。
　　看到贝莘不由自主露出的微笑，杨暮新欣慰的问：“怎么样？修复得还可以吧？有些实在太碎了，师傅帮补了一下。”
　　“上面的彩色也是师傅加的吗？”
　　“不是，是我让师傅调色的，我想着这杯子烂了可能没办法再用，可以做成一个工艺品来留恋，喜欢吗？”
　　“喜欢！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那天起床看不到玻璃渣还以为你大半夜出去倒的垃圾呢！”
　　“喜欢就好！”杨暮新疲惫地往沙发上靠，然后用手摸了摸贝莘的后脑勺并提醒贝莘赶快去睡。
　　贝莘没有走，转身跪坐在杨暮新身边关心的问他：“暮哥，你喝酒了？醉了吗？”
　　杨暮新哼哼笑了两声说：“你暮哥现在不用喝醉了，今天是大客户过来参观，陪了一下。”
　　“你是不是又撒谎说自己胃疼啊？”贝莘轻轻戳着杨暮的手臂问他。
　　“以前要陪领导陪客户，真胃疼也得装没事，现在没事装胃疼是真不想喝酒，今天没喝醉是因为那帮老头三高不敢让他们喝太多。”
　　“我觉着做这行想要做得好跟酒量成正比的？我要是喝成胃出血能不能算工伤？”
　　“你得问你领导啊，今天跟你吃饭那个是你领导？”杨暮新说着话，然后把贝莘手中的盒子放回桌上，再把贝莘往后拉，两个并排窝在沙发里聊天。
　　“嗯。”贝莘郁闷的回答。
　　“嗯？跟他合不来？”杨暮新侧头问他。
　　贝莘把今天的事如实说了。
　　杨暮新没有评价也没有说该如何做，只说了一句：“处理好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说完转头又问了一句：“还不困吗？”
　　贝莘也转头回答：“还不困。”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对视着，气氛有点尴尬，贝莘只好转回头换个话题问杨暮新：“暮哥，你为什么要给我修好这个杯子？这是别人送的礼物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这个杯子修好了，看到你开心我觉得值得，东西是别人送的，我修的是你以前快乐的回忆。”杨暮新有点困，闭着眼睛缓缓说。
　　“如果有一天他找我复合呢？”贝莘知道这个题很难，也知道这个事情不会发生，但是他就是想知道结果，想知道是不是会有奋不顾身。
　　“只要你跟他在一起能开心也能再接受他，那就祝福你们，你开心的样子才最美的。”杨暮新还是闭着眼，只是眼皮一直在动。
　　贝莘不喜欢这样的答案，但他没有说出口。贝莘起身拿起盒子跟杨暮新道了晚安便回房间了，杨暮新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才回房洗澡睡觉。

　　贝莘把自己的计划跟杨暮新说了一下，如果要实现在食监场所圈子有一席之地，一个方案在吾东市与广茂竞争，另一个是把广茂很难兼顾到的边远区域，贝莘还仔细做了这两个方案同时执行的推演，杨暮新给他当头一棒，事情要分清主次。
　　贝莘有一个缺点，永远在两个方案中举棋不定，总是感觉哪个方案都可以，所以方案都是想着同时执行。
　　杨暮新建议主周边次中心，他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粗算一下，周边地市合计下来的合同额与吾东市的合同额是接近的，广茂死咬吾东市，没有精力也没有人力物力去兼顾周边地市，那么你真正的对手是那些跟你们科胜一样的小分包公司。如果能拿下周边地市7成的合同，你就是成功的。”
　　贝莘特别喜欢听杨暮新给他分析问题，杨暮新分析时特别专注，会帮贝莘理清头绪，会让贝莘下定决心。
　　“好，从下周开始我就去周边地市去跑市场了！！！”贝莘斗志激昂地说。
　　“别急，你跟广茂的合作还没出成效，再等一个月出了成效，对你去周边地市有帮助，这个月你先把车给学了。”
　　“我虽然工作自由，但我也不能天天去学车啊！”贝莘觉得杨暮新的想法不可思议。
　　其实更不可思议的在杨暮新的下一句话里：“下午会有通知的，我把你借来华氏了，下午伍宁会联系你的。”
　　“伍宁？你的秘书也帮我报驾校？这………这………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我………我………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啊？”贝莘吓得有点结巴。
　　“我下午出差，可能要周五才回来，你这几天可能要吃外卖了。”杨暮新说完空气安静，他满脸心疼的看着贝莘。
　　贝莘知道杨暮新出差一定是大项目，只是突然间杨暮新不在家会有点别扭，主人不在家，客是不是要走。
　　“这几天三餐你得自己解决了，我不在家你别跑了好不好？”杨暮新像是示弱的问着贝莘。
　　贝莘点头答应了。

　　下午是司机来接的杨暮新，伍宁应该是去机场跟他汇合了，贝莘有点郁闷，老板跟秘书一起出差，小说里好多这样的桥段。而且伍宁跟贝莘说话特别生疏，“伍宁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然后开始看我不顺眼。”贝莘胡思乱想着。
　　多想无用，还不如花点时间看看学车要准备点什么，打电话了解了一下考驾照的流程，得先过机试，离去驾校练车还有些日子，不如先看刚刚司机送来的考试资料。
　　晚上无聊玩游戏的时候，顾宏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这是顾宏跟他加了好友后第一次聊天，没有说话，只是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一打开就看杨暮新和伍宁并排坐着，他们俩没有任何亲密动作，顾宏发这种照片来是什么意思。
　　贝莘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顾宏回了一句这都看不出来！
　　“不是就跟客户吃饭吗？难道就为了讽刺我没饭吃？”贝莘心想。
　　在缩小照片的时候贝莘发现了另外一个人，坐在伍宁的旁边，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看样子刚毕业，他在照片里是侧坐盯着杨暮新。
　　顾宏又发来第二张，应该是这孩子给杨暮新敬酒，因为矮了一个头，满是敬爱的眼神看着杨暮新，样貌青秀可人，笑容灿烂。
　　贝莘没有回消息，只是眼着照片看。
　　顾宏又发来一句话：“你别怕，我给你拦着这些小孩，你晚上要多缠着你杨总喔，别让小孩钻了空子。”
　　贝莘觉得这句话好笑，想着“这跟我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