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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入城考核 5 后半夜

　　后半夜根本没轮到小何同学值夜，他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系统播报把他吵醒的。
　　“剩余考核时间:六天。”
　　“存活人数:1168人，死亡人数:132人。”
　　“注意:玩家恢复能力提升；玩家被非人类攻击有几率感染。”
　　程烁之已经起了，卫岚给他换过了药，伤口已经结痂:“早，学弟。”
　　“嗯……学长早。”何靖从睡袋里爬出来，衣冠不整，圆形领口滑到肩膀，大半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皮肤白，锁骨上淡粉色的疤就分外招眼。
　　程烁之出于礼貌把头转开，卫岚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靖，像被雷劈了一样。
　　“早。”
　　何靖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出去洗漱。
　　“卫岚，卫岚，你发什么呆呢？”程烁之状态好了些，现在感觉不错，伤势本身也不严重。
　　“何靖……他……”
　　卫岚生无可恋脸:“程烁之，我完了。”
　　他可能要孤寡一辈子了。
　　“怎么了你？”
　　他怎么这么欠呢，在何靖面前提小何弟弟。
　　卫岚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何靖就是小何弟弟。”
　　“卫岚，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小何弟弟的静和何靖的靖……”
　　程烁之噎住了:他知道何靖的字是哪个，但他还真不记得小何弟弟的字是哪个。
　　卫岚更加绝望了。
　　……
　　程烁之了解了一下卫岚从见到何靖开始的种种行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时候非礼小何弟弟把人吓跑了还不够？”
　　“程烁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是小何弟弟自愿的！”
　　……
　　十七年前。
　　卫岚还是个中二的小屁孩，程烁之也成熟不到哪去，俩人成天在院子里追着打闹，拿着树枝“排兵布阵”，指挥自己的积木小人。
　　直到某个炎热的夏日，他们对面搬来了一户新人家，女主人领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敲开了他们家的门。
　　时至今日，卫岚依旧记得当时他害羞地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小声叫卫岚哥哥的场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何靖从小就白，小时候有点婴儿肥，叫人的时候又软又甜，像个奶团子，咬一口会哭很久的那种。
　　后来奶团子上学了，整天缠着学习成绩好的程烁之问东问西，每次卫岚想插进去都无从下手——为此他还发狠学了一段时间，终于得到了奶团子的“宠幸”。
　　在他们一家不告而别的前一个星期，一年级的老师给他们上了生理课，虽然只有一些简单的内容，但是挡不住奶团子好奇。
　　“卫岚哥哥，老师说男孩子以后要和女孩子结婚，我问老师两个男孩子可不可以，老师说不行。”
　　团子咬了咬手指:“可是妈妈说婚姻自由，那到底是谁讲错啦？”
　　卫岚凭借自己超人的直觉抓住这个机会:“不是的，是老师讲错了，两个男孩子，两个女孩子都可以结婚的。”
　　小团子全身心信任着当时才刚上五年级的卫岚:“那卫岚哥哥要和小程哥哥在一起吗？”
　　“我不喜欢程烁之，我喜欢你，小何弟弟愿意嫁给我吗？”
　　“像爸爸妈妈一样永远在一起吗？”
　　“嗯，像爸爸妈妈一样。”
　　小团子思考一下，满口答应:“我也喜欢卫岚哥哥。”
　　“那我们拉勾？拉勾就不许反悔哦。”
　　“不会的，”奶团子伸出小拇指勾住小卫岚的小拇指，认真地亲了一口卫岚的脸:“要是卫岚哥哥反悔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会反悔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卫岚看着小团子，有些眼热:“我们可以像大人一样写个协议，这样谁都不能反悔了。”
　　俩人跑上楼，卫岚仿照记忆里自己见过的协议写了一份，签上自己的名字，小团子也在后面工工整整写上自己的名字。
　　“何……靖……我还以为是安静的静……”

作者有话说

　　我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