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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近在咫尺,万里远 我 ...

  •   我就知道丁茗的报复会层出不穷的,我心里也有点小烦燥,我哪有功夫和这小妞在这件事上混这么久。四指收拢,我的拳头握的紧紧的,非要把我的火气挑上来才够吗?非要找几个陪葬的才满意吗?
      我默不作声,我看着眼前仍在掉金豆豆的女孩子,看来她昨天晚上没好睡吧,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事闹到校长这里来。
      “顾司阳,你说你刚从国外回来,刚进学校就要闹事,你说,你为什么要破坏班级团结,挑起事端,欺负别人?高考在即了,只有一年了!你这种行为是要记过处分的!!”校教导主任义愤填膺的叫道。
      我心里好笑,这是做给我看呢?还是做给丁茗看?还是做给在办公室里无关的另三个高大的男同学看?
      “你说话啊你!你知道记过处分会影响你一辈子!”教导主任似乎铁了心要把这个过记到我头上。
      “老师,第一,你说的罪名太抽象,太模糊。你可以具体的说明到底出了什么事,具体内容具体事项吗?第二,关于高考在即我一向深有体会,我的成绩摆在那边,我可以说期末考试的时候没人会超过我。第三,您说的几项内容似乎牵扯面比较大,是不是应该向更多的同学了解下情况再给我记过?”我的声音阴冷阴冷的,透着极度的不屑,但表面上我说的话却没有一丝不敬。
      “好!你要证据是吧,丁茗,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带着包容与鼓励的目光温暖的照耀在某位哭的已经歇不过气的女生身上,教导主任对这楚楚可人的爱徒信任有佳。
      丁茗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哭的连绵不断。
      我真想笑,让她说?我那些话里连个国骂都没,句句是格言,句句是引古至今的名言,你让她怎么交待。
      看到爱徒抽成这样,教导主任心疼起来,便把后娘脸转向我:“那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我真的乐了,叫我自首吗?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事儿要捅出来,连小燕都牵连不到,完全是校花和班长的破事。
      我开口就道:“昨天午休的时候我们正在讨论关于最近一个组合来这里开演唱会的事,丁茗同学——”
      丁茗的哭声一下子高过了我的声音。
      教导主任拉长了马脸:“在学校学习,你们关心这个是不是影响别的同学学习?”
      丁茗的哭声渐渐又小了。
      “学习应该劳逸结合,我们在课余时间发展个人的兴趣爱好,并没有影响到学习,到是后来丁茗同学——”
      丁茗故技重演,我的声音这次完全被掩埋。
      这下教导主任对这忽大忽小的哭声有些了然的情绪。看了一眼校长,教导主任觉得有可能误会了我这位学习优秀的同学,但又没办法得罪丁茗。不光说丁茗自家优势,后面三位大神便是得罪不起的,这次小小的闹剧竟然引得三个人全来了,处理不好说不定会丢饭碗。
      校长也是很犹豫的样子,这个学校的理事长可是沐家的人。
      我暗自一笑,做人难,做那中等权力的人更难!
      本身我想安份过日子,我只想安静的等待高考结束。
      “老师,让我和丁茗谈下吧!”我打破了沉默。
      我率先走出了办公室,丁茗一愣,总不能在这堆人面前拒绝吧,便也随我出来了。
      我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脸色惧变。其实我也没多说什么,我只告诉她,她老爸最近为了那几人楼盘贿赂了几个人,以及每个人收的金额。然后我又走进办公室。
      不论是于她本身还是于她家庭,我说这个话也只是为了让她有台阶可下,她也不打算让我说出她在炫耀自己和霍舸的关系吧?
      学会把事情往自己需要的方向控制掌舵是一个企业家的基础。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霍舸挺可爱的,要不是他来求我和丁茗道歉,这事总是差那么一点步骤。果然自己对学校的事情没有小燕,火鸡三毛那么了解。一个看似不是道歉的道歉在这里却可以派上极大的用场。
      谁都没想到大风大雨的这么一件事就这么静静的摆平了。
      我和几位校领导主却承认了可能对丁茗言辞上有一点严重,是因为初回国的不适应,并且已经道歉了。丁茗也停止了哭泣,配合着我说了几句。
      经历了这两天的事后,我心里散着淡淡的苦,麻木到全身,我做什么都味同嚼蜡。一种涩涩的感觉宛如当年第一次吃桔子那样,不同的是那时是我的脸揪成一团,如今却是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如果我不是顾盼沐,那么这三个人也只是看戏的吗?
      第一次被叫来办公室训话,三个人为我倾身而出,结果那老师最后都不知道何去何从了。第二次再来办公室挨训,他们三个却变成作壁上观,也许我和丁茗的事他们听说了,引起了小兴趣,抑或是对我这个人产生了那么一点好奇。同样的事,却如此不同的态度,同样的人,却如此的变化。
      做为同一主角的我变化更大,第一次我只会哭泣,第二次我已经学会自我保护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公主了,而他们也再不是王子了。
      心里巴凉巴凉的。我形容不出这种感觉,真的,形容不出。
      发自内心的苦笑一下,我还没适应这里,或者我没适应他们三个人吧,现在对我而言他们应该是陌生人,我心里面把他们仍然定义在我认识的那三个人里面,所以我才会有如今的感慨,我心里略微感叹下,我不是金刚,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这样的感觉算是正常的吧。
      这里不是国外,我从来没想过现在的国内高中生之间还会有这么多麻烦事儿。在美国,我不是没有被女同学堵过。但拳头上较量下,事后沟通下便结束了。第二天仍可以兴致勃勃的打招呼。可这里呢?直接跳到身后父母的权势上,为了压倒别人还得抽空去调查,才能拿到主动权。
      我突然畏缩了,心里头有点累,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从早上起床帮妈妈做早餐,有时还要喂弟弟吃饭。然后就开始上学,应付高中教程,空闲时间就得下手大学课程。中午吃完饭,就要花时间去听,从上面发到我邮箱里的一系列讲座报研。然后晚上上完晚自休,主要时间看一些医学内容,有时哄弟弟睡觉。中间只有那么一小段时间空着和小燕她们聊聊天,也就这么一点点属于我的休息时间。
      在美国那会儿,轻松的课程让我有了待慢感,和那些“狐朋狗友”偶尔也会开PARTY,聚会。
      我头疼着,不会才回来不到两个月我就快崩溃了吧。
      不想上晚自习,我在校园瞎转悠,刺骨的风刮在脸上让我有清醒的感觉,这个月底还要应付爷爷的评估,还有期末考试,刚才还夸下海口的。
      看看冷冷清清的校园,竟然有种满足感,我苦笑,我还是喜欢一个人的,不论再怎么装再怎么逼自己,与其和别人在一起哗众取宠,我更加迷恋一个人的世界。
      在美国那会儿,陪司阳的时候,我看过心理医生,那是一个年轻的帅哥,他认为我不是自闭症。
      估计他没见过中国养在深闺里的高干子弟吧,或者没见过中国这种制度下家族联袂形成的公主形象吧,那会儿我的心理医生非常惊讶的感叹我所谓的自豪感以及优越感。
      在那样的情况下,说病不是病,说疾未成疾,只有让我多接触社会。我一开始并不能融入这样的套,他就让我从运动入手。那时我想起林然喜欢的足球,便被他半逼半主动的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结果竟然和学校那帮女霸王混在一起,到最后跟着她们打架,一起疯一起玩。
      我觉着太疯狂了这世界,对我来说都是太新奇的事物。我每日都把和她们在一起做的事,说的笑话,连同打架蹦的一骨脑全说给司阳听。
      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能说,我能和他说上三四个小时不停,尽管是我一个人在说,可我依然自得其乐,那时司妈妈就不停的在我旁边递水给我喝。妈妈对我也很好,他们对我相当信任,我也从来不隐瞒他们,我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我打架,他们也只有皱皱眉头,也许完全的信任,所以他们从来不干涉我做的事,甚至每天都和躺在病床上的司阳一起听我疯狂的事迹。
      我感觉那会儿,我血液里有一种东西蠢蠢欲动,毫无顾忌,不用担心后果,这种感觉在我生活的十二个年头都压抑着,我从不知道当这种感觉爆发出来的时候有多么畅快淋漓,真的,像脱缰的野马不顾一切的冲刺,不管前面有什么,悬崖?峭壁?都不管,我只知道我舒畅就行。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那是:heady days(青春叛逆)我的玩伴们对此嗤之以鼻,对我的行为表示:such a fruitcate!
      哈,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世界太疯狂了!
      二年后,我的心理医生对我说,你已经全愈了。我眼皮子使劲的跳,嘴唇使劲的抽,我当时都想用在唐人街踢人的方式,让这个在我面前倚老卖老的家伙滚的远远的,竟然说我有病。
      我都忘记自己是一个病人了,我甚至觉得他说那话是侮辱我。
      我和他的关系特别好,我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他总来捧场。每次比赛结束后,他总是说:“安娜,我觉得你踢球太艺术了,缺少野蛮感,不过我喜欢。”千篇一律的开头白,导致后来我有比赛也不叫他了。
      不过因为他是露易斯的哥哥,所以我们出去疯他大多数都跟着,除了我们飚车。
      想着想着我便心情好起来了,抬头看看天空。
      天下总没有不散的筵席,至少我们还活在同一天空之下,不是吗?不管是在大洋的另一边的人,还是近在咫尺的他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近在咫尺,万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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