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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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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酌喜欢吹嘉陵江的风,向轻害怕南方的蟑螂,她说护着她,谁也碰不了她。
被月老抛下的爱情,父母的激烈反对,社会的不包容,路人异样的眼光。
知道这段爱情的人也都淡淡说一句,“可惜喽,独酌无相亲。”
两个人没考上一个大学,但好在来了一个地方,两个人也没选择住校,靠着父母给的钱租了个小公寓。
“独酌,我回来了。”向轻把钥匙挂在墙上。
独酌碰着一大把生菜从厨房跑出来,“这么晚。”
“嗯,今天有点晚了。”向轻拨了拨她手里的生菜。
“吃火锅啊!”向轻进了厨房。
“嗯,你先去洗洗手,出来就能吃了。”独酌把她推进卫生间。
“别推我啊!”向轻说。
向轻说话温柔,永远都是那样的调子,是永远不会生气的小猫。
向轻洗完手出来,看见独酌在厨房调料。
向轻靠在她身上,“临床好难,头发都要掉光了。”
“没关系,掉光了我们去植发。”独酌笑着说。
“我想剪个短发,就你这样的,很帅。”向轻摸了摸独酌的短发。
“怎么想剪头发了?”独酌问她。
“太多男的来找,重要的还是觉得很帅。”向轻把下巴支在她肩膀上。
“好,我们一会去剪。”独酌把菜递给她,“端过去我们吃饭吧。”
“嗯。”向轻松开她。
“买这么多生菜啊。”向轻看着一盘子生菜。
“你不是最喜欢吃生菜了嘛,多吃点。”独酌说。
“行,都给它吃完了!”向轻抬高声音笑着说给她听。
独酌笑着摇了摇头,她是真的幼稚,可她又着实着迷。
“是不是我剪了头发也能成为你这样的大帅女。”向轻咬着筷子含糊说。
“你怎么每次一剪头发就这么兴奋?”独酌下了盘肉。
“我不知道剪完了是什么样啊!”向轻笑着。
独酌都了都向轻凹进去的酒窝。
“哎呀,我就不能笑,怎么惯了你这样个坏毛病。”向轻打掉她手。
独酌笑了笑,“一会剪完头发去嘉陵江吹风。”
“好啊!今天天气很舒服。”向轻夹了一筷子肉。
“你有没有交上好朋友啊?”向轻问她。
“没有啊,别的小朋友不跟我玩啊。”独酌带着委屈的调子。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不跟你玩啊,是不是因为你都不说话啊?”向轻温着声问她。
“不知道啊,我也好委屈啊。”独酌往向轻坏里钻。
“干嘛啊。”向轻笑着推她的头。
独酌和向轻都闷,向轻还笑着问独酌,她自己也没交上朋友。
独酌摸了摸向轻的长发,“好可惜,不是长发美人了。”
“不可惜,是短发美人了。”向轻夹了块肉,带着的水正好滴在独酌头发上。
“肉都流泪了。”独酌擦了头发上的水。
“没有,它流口水呢。”向轻笑了笑。
独酌坐起来,拍了拍头发,夹了一筷子肉。
印象里向轻在高中穿过一次长裙,以后再也没穿过了,打扮都是中性风了。
后来在一起问她为什么,向轻仰了口啤酒,“他们不想远观,只想亵玩。”
当时向轻被学校评为最难追的女生,后来在一起独酌还会逗她,说她一点也不难追。
向轻总是笑眯眯的告诉她,那是因为自己爱她。
独酌给向轻涮了毛肚,“给。”
向轻夹过了毛肚,举在眼前看了半天。
“绝对熟了。”独酌喝了口啤酒。
这她了解,向轻总是觉得七上八下的涮法毛肚熟不了。
“都成习惯了,只要我一吃毛肚,你就会说这句话。”向轻笑着看她。
“你也是,永远觉得它熟不了。”独酌说。
独酌下了一盆子菜,刚下去没多久,向轻就要捞。
“没熟,没熟。”独酌打了下她筷子。
“熟啦!我爸说菜一放下去就能熟。”向轻辩解。
一聊到家人,两人都不说话了。
“现在熟了,能吃了。”独酌夹了片生菜。
“你快点吃,我已经期待剪头发了。”向轻提醒她。
“行。”独酌夹了一碗菜。
“吃完就懒得动了。”向轻躺在沙发上,看着独酌一趟一趟收拾盘子。
“又不剪头发了?”独酌说。
“剪!”向轻说。
独酌换了件短袖,“走吧。”
向轻从沙发上坐起来,“走!”
重庆热闹,年轻人的聚集地,但独酌和向轻不怎么去步行街和商场这种人多的地方。
杨柳说她们两个是夕阳红恋爱,别的小情侣都在热闹大街上秀恩爱,你们两个公园里感慨人生。
当时向轻回她,“我们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那是小情侣才有的,我们都在一起四年了,老人了。”
“还挺遗憾,不知道杨柳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向轻叹了口气。
“估计不怎么样,都不理咋们了。”独酌说。
“也是,她也想来重庆,重考一年肯定行!”向轻荡着胳膊。
“能行。”独酌牵住她的手。
理发店在一条小巷子里,门面小,但是里面的师傅热心,技术好。
“又过来理发了?”店老板把烟掐了。
“杜老板,又胖了啊。”独酌说。
“你这小姑娘就是一点话也会说,这次怎么剪?“杜老板用方言说。
“我不剪,她剪。”独酌往前推了推向轻。
“呦,好久没看见你了小姑娘,怎么剪啊?”杜老板说。
“剪短,跟她这样。”向轻摸了摸独酌头发。
“你们这小姑娘怎么都剪短发啊?”杜老板给她拉开座位。
“凉快。”向轻笑着应他。
“那我剪了啊,别后悔啊!”杜老板说。
“不后悔,您剪。”向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才花了半个小时,但是手艺比那些话一个小时的好多了。
“独酌?好看吗?”向轻回头问她。
独酌从一开始就盯着她,看着她从大美女到大帅女。
“好看。”独酌过去帮她把脖子上的碎头发弄下去。
独酌给杜老板付了钱,寒暄了两句就拉着向轻出来了。
独酌揉了揉她头发,“很帅。”
“走,去吹风。”向轻拉起她的手。
风不算小,独酌能闻见向轻洗发水的味,不放心又摸了一遍,还好是干的。
两个人撑在栏杆上,吹着风。
独酌拍了拍向轻肩膀,向轻笑着转过头,独酌吻在她唇上。
旁边正好路过一中年大叔,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走一半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看清了,撇了撇嘴走了。
独酌放开向轻了,向轻搂住她脖子跟她头顶着头。
”我们都不在意是吗?”向轻笑着。
“是。”独酌笑着应她。
两个人吹着风,头顶头笑着。
“你是不是想要只猫?”独酌问向轻。
向轻以前确实想要只猫,但独酌有鼻炎,向轻也没闹,搂着她说她就是自己的小猫。
“你就是我的小猫。”向轻转头看她。
“我去治鼻炎。”独酌说。
“我不想要了,麻烦,没时间看它。”向轻拍了拍她的手。
“要是不跟我来重庆,你会去哪?”独酌捏她手指。
向轻看着江面,“重庆,我会来找你。”
“我想吃蛋糕了。”向轻搂住她肩膀。
“走,去吃蛋糕。”独酌帮她把头发整理好。
“不去人多的地方。”向轻提醒她。
“知道。”独酌应着。
又是在小巷子里,一家叫“不做蛋糕”的蛋糕店。
“这是什么名字。”向轻问她。
“奇思怪想。”独酌说。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店?”向轻凑近她。
“我老看地图,看看哪有人少的地方,带你来。”独酌轻轻在她唇上蹭了下。
蛋糕店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挺亲切。
“老板,来一个草莓蛋糕。”独酌说。
“好,怎么就要一份啊?”老板笑眯眯问。
“她不喜欢吃蛋糕,嫌腻。”向轻帮她解围。
店里没人,但还是选了个比较偏的位置。
“明天周六!去哪玩?”向轻问她。
“有个植物园。”独酌看了眼手机,“还有个陶瓷店。”
这两个选项换作小情侣肯定都不愿意去,但向轻还考虑半天。
“去植物园吧。”独酌看了眼明天的天气,“感觉挺有意思。”
“你怎么感觉的啊,我也没给你看图片。”独酌笑着问她。
“我感觉嘛。”向轻看了眼窗外。
挺大的反差,巷子那边的音乐在这都能听见,但这条巷子冷清的难受。
“你们的蛋糕好了。”老板娘吼。
独酌给她取过来,蛋糕颜值还挺好,粉嫩嫩的,立了五六颗草莓。
独酌把蛋糕端在她面前,撑着下巴等她品尝做出评价。
向轻抹了点奶油,“挺好吃的,很甜。”向轻又抹了一叉子,给她递过去。
独酌嘴唇碰了下奶油,“还行哇,我就尝尝味,不吃了,太腻。”
“那给你个草莓。”向轻给她叉了个草莓。
“挺甜,你快吃。”独酌说。
独酌看着向轻把蛋糕吃饭,“该回家了吧,祖宗。”
“回家睡觉。”向轻往她那边靠了靠,“困死了。”
大城市都是不夜城,十二点了还照样热闹,两个选择绕远路从条安静的路回去。
“别睡在路上了。”独酌看向轻走的踉踉跄跄。
向轻没回她,哼着小调子,往前走。
“向轻回头。”独酌从后面叫住她。
“嗯?”向轻声音很轻应她。
向轻转过头看她,独酌站在她不远处。
“我在你身后。”独酌说。
向轻跑向她,靠在她身边,“那我得站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