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乌云》Roe_z

2、第 2 章

　　路川回到家后，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他想起了今天晚上的林悔，在酒吧的镁光灯下，她的穿着似乎与那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但是她那张脸，好像比任何人都精致好看，路川想入迷了，烟燃尽烫到了他的手，把他拽回了现实，他把烟灭了，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上海，灯火辉煌，路川耳边又响起了今天晚上林悔和他说的话，他似乎懂了什么，也似乎明白了一直以来他对林悔的感觉。第二天早上，林悔接到路川的电话，林悔还没醒，迷迷糊糊的，听到路川说的话，她坐了起来，因为他说他要去当兵，林悔说“你在哪，我现在马上去找你”“别急，我在你家楼下”林悔来不及收拾自己，抓了件外套，就下楼了，他看到路川，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越看越烦，冲过去和他说“路川，你怎么闹都可以，这不是儿戏，你要去军营的，你能呆在那么？你能么？”“你不是说我没出息，一辈子被我哥踩在脚下，我不能让你们都觉得我路川什么都不是！”林悔蒙了，路川虽然经常闹，但好像，没这么夸张过，林悔问他“为什么要去当兵？”他说“为了向你证明，我路川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林悔冷笑说“为了我？为我干什么？”
　　“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听到这话，林悔怔住了，因为她活着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听一个人说，她很重要，那一刻，林悔的心里仿佛有一场海啸，可她面前站着的，是她一直管着的一个小屁孩，她又能怎么样呢？最后，林悔对路川说，想去做就去，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可这不是路川想要的，他能看出来，刚刚他说那句话时，林悔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眼神极微的变了一下，不过就一下，被路川看到了，路川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林悔看着路川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回到家，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回想着最近和路川的对话，还有之前的点滴，林悔想，其实在她照顾路川这么多年里，路川也挺温柔的，也一直关照着她，也是路川不善于表达的原因，他也不怎么说，但内心是温柔的。过往越过越多，林悔晃晃脑袋，轻笑一声，对自己说，在想什么啊。
　　那天后，路川报名了秋季大学生应召入伍，他的所有检验顺利通过，接到了入伍的通知。接到通知那天，他给林悔打电话，林悔还是那么冷冷淡淡的语气“用我去送你么？”路川其实心里还挺希望林悔能去送他的，但他那少爷脾气，嘴硬的要死，和她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部队收敛点，再没人给你解决了，我还忙，挂了。”电话挂断，路川要气死了，对着手机说“就这啊？？？好你个林悔！”

　　真到路川走的那天，林悔还是来了，路川抑制不住的开心，但这傻子还憋着，装的一本正经，对林悔说“不是不来么？不忙了？”林悔被他这样逗笑了，这是路川第一次看到林悔笑，在路川的记忆中，林悔永远对什么都是冷冷的，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她好像没有表情，除了对路川生气的时轻皱的眉头，路川看着她的笑容，发现林悔有一个浅浅的梨涡，这笑容，让路川记了一辈子。路川要走了，林悔也没再说什么，就让他好好待在部队里，安分点。进入检票口，路川对林悔说
　　“林悔，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上了火车的路川，还在想林悔的那个笑，突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了一眼熟悉的号码，路昭，他接起来，就听到路昭生气的声音“你闹什么？你是那块料么？你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那么？”路川也没个好态度，对路昭说“不用你管我，我是不是那块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会让你知道，我路川，不比你差。”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把路昭拉黑了。路昭给林悔打电话，对她说“林悔，路川去当兵，你知道对么？”“对不起老板，我，我没想瞒着你，但你也知道，路川的性子，他是铁了心要去的。”“算了，他要去就去，你过几天去趟东边的厂子，那批货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去盯着点。”林悔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