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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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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这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而墨青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了解过什么了?你知道当时的状况吗?发生了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说你了解过什么?”
墨文不语,他偏头避开墨青的视线。
墨青看着他,“像个冷笑话一样,当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可你又没有否认,你很奇怪,文将军。”
墨青看了墨文写的传记录。
墨文原本只是想带入自己的感受去随便写写,却还是被墨青看穿了。
那本册子里的确写了“我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答案,我实在给不出。”这样一段话。
箫玄殿内十分寂静,墨青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回答:“你要说出来吗?像那本传记录一样,把那句话说出来?”
墨文沉默,他的确有点过急了:“嘴瓢了,是没怎么了解过,抱歉。”
墨青垂眸,干笑了一声,三言两语概述了当时的情况。
说完又一瘸一拐地又出了殿。
墨文也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这次没理解错,是彻底决裂了。
墨青也没有过度在意这事,他反而更担心自己现在没有了法宝,除了还有一点法力就和凡人没什么区别了。
文玄殿
墨文把上次偷偷带走的法宝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是可以修复的,他消耗了自身3千点法力,又注入了一点灵力进去,索命扇才恢复。
他也只是心里过意不去,就当是赔偿吧。
墨文拿着扇子想去见墨青,可墨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开门,说要休息一会儿。
他托门口的侍卫把扇子拿进去,自己回到殿堂中,翻看着那本册子,想到墨青的态度,干脆直接把那本册子给撕了。
他把殿堂中所有的秘书,所以的法宝修炼册,所有的都撕了,撕的过程中手不小心划过了白刃。
墨文没理
他拖着那血淋淋的手臂,在天京大道上走着,直接下了凡,大家看的那手臂如此可怕,都不敢看这个人,墨文也觉得这样不妥,施了点小法术治好了。
此次,墨文来到了墨国旧址,那里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尽管他以前再怎么努力的救国家,终究是败了。
墨文小时候特别喜欢练剑,经常拿他父亲的剑去练,而那把白刃,确实是他哥哥给他的,因为父亲把剑藏了起来,哥哥看他可怜,就把他最心爱的白刃给了墨文。
墨文每天都会练,越练越好,直到程文国向墨国发动战争的时候,他才知道了可怕,不管他这些年练的有多努力,结局都是一场空,程渊博是他从小带到大的朋友,他十分信任程渊博,但这次的战争,他没想到,程渊博是国师,是她带领百万军兵侵略。
墨国过了很久才把这把仗打了回来,而墨文就去给墨青做了个侍卫,一开始墨青很喜欢他。
基本把墨文当做大哥哥来看待。
但等到了第二次的战争后,墨文疑似抛弃了国家,还声称自己是帮衬程文国的,墨文这样做,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想活命。
之后墨青把仗打了回来,才进入平稳阶段,同时,墨青也不相信墨文会做出那样的事,不过也不再信任他了。
墨文也为之前“做过”的事情达到疑惑,他单独调查过,但那时起,鬼魔血已经在他体内翻滚,导致他记忆混乱。
因为那时的他已经有神之身了,他只能无限循环在这痛苦的生活,直到那天他飞升,也只是恢复了一点记忆。
可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墨文又累又不甘,叛国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500年的历史了,墨青却还是那么耿耿于怀。
墨文在凡间散了散心,过了两天才回到天京。
他想不通,已经找不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了。
他抬头,望了眼墨青的殿堂上立着几个大字:“鬼命殿”
这应该是刚立上去的,又撇头瞅了瞅自己的殿堂。
“唉?”墨文皱眉,他发现,他的殿堂上竟然也立了几个大字:“文玄殿”,立一个大字都要30个金条,三个大字更是得了。
之前墨文也想过把这三字立上去,但还是被劝退了。
到底是谁立上去的?
他走进殿堂,发现一本本册子放在桌上,墨文打开一瞧,并不是他两天前撕掉的,而是有人一笔一画写上去的,一百多本册子,每本册子都有六七千字画。
到底是谁那么厉害?
墨文又到处看了看,被血渍污染过的地板干净了。
难道是帝君良心发现?
墨文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又想起了那段对话。
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兜兜转转又想回那个问题了,好不容易才散了散心。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答案:答案……可以是因为保命要紧?还是说是假叛国?自己做过这样的事吗?不太记得了……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说哪个都没用。
就在他准备休息一会儿时,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墨文不禁“啧”了一声。
“文将军,事件有进展了,我们似乎找到了神秘人,要随我们去探查吗?”
箫侧嫣闯了进来:“我们发现……在悬林深处,有神秘人的面具,想必是文将军斩下来的吧。”
墨文真诚的敷衍道:“那可太好了,有进展就行,去看看吧。”
“带我一起去吧。”又一个声音又从大门口传来,墨青一瘸一拐的迈进殿堂。
“你去什么?”墨文语气平淡问道。
墨青把眼也翻上了:“道歉礼都给你了,册子也帮你重新抄好了,我就怎么不能去了?”
“你抄的?”
“不然你还以为帝君有心了?”墨文还真那么以为,还是先把墨青排除了。
墨文想了一会儿,“行吧。”
几人下了凡,果真发现了那半个面具,这么说进展应该很快了。
墨文完全就没有关注面具,而是在想墨青为什么要给他抄册子。
昨日晚上,墨青看到了修好的索命扇,他知道那是他前辈修的,他也知道几百年前的事情不必追究大紧了,他先是花了重金给墨文的殿堂立了牌子,进去殿堂后也是被那凌乱的画面震惊到了。
他没有想到前辈会这么做,于是他就把那些撕碎了的册子想尽办法拼到一起,然后自己又手抄了一份,他很想睡觉,但是他一向是追求完美的,就当是领了好意,还一份礼吧。
他的字是侧露英气的,他也希望自己的前辈能原谅他,原谅他太过于匆忙,原谅他没有经过允许就翻看册子,原谅他没有看完那本……
那本后面其实还记录了几句话:“我觉得我总有一天一定会给出答案,死也会给出,他想要的我尽量满足……”
当时墨青看到这句,勉强扯了扯嘴角,他想要的前辈都会给。
墨青抽空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傻逼,有种把命都给我。
这让他们显得一点都不陌生,甚至还真如那些小神仙所说“有点默契”
“阿青,昨晚抄的累吗?”墨文还是平淡,没有任何意思。
墨青挑眉:“你很在意吗?我倒还好,叫了几位文官来抄,我就抄了那么几本,之后的可就没耐心了。”
“算了,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了。”墨文无奈着说。
面具上有血渍,看来墨文那一斩是用尽了全力了,箫侧嫣发现不对:“你杀了他?任何一个人被划伤脸都会疼得起码愣一会儿,除非他真的不是人。”
“我不喜欢听废话。”墨文说。
箫侧嫣好像觉得墨文不对:“你说他化为炊烟?你杀了他?那就不是追究神秘人了,而是该追究你了。”
墨青也察觉到不对,但他好像是另一边的:“怎么?不杀留着过年?”
“我没杀他……我当时愣了一下,他有点像谢安起,所以我没杀他。”
墨文终于说出了真相:“我看到他的样子了,他真的像谢安起,所以我没有来得及击他的要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我觉得可能是易容。”
“易容好像只有神或者鬼才能做到。”
“的确如此,照现在的老百姓们的能力,最多戴个面具,而你……应该在说慌。”箫侧嫣抓着这一点好像就不放了。
“我没……”
“他没有。”墨文被打断。
墨青终于知道,箫侧嫣就是在为难人:“照你这么说?你觉得我前辈……杀了那个神秘人?那又怎样?不杀他杀你?”
“你……我只是觉得这样做不好。”箫侧嫣无话可说了。
这一段话虽然没那么特别,但有颗种子已经在墨文心里埋下,他心中已经牢牢记住了那几个字,“箫侧嫣”,他百般刁难,就凭一个血渍,这很难让人不怀疑。
墨文和墨青对视了一眼,墨文还趁机挑了个眉。
墨青却皱眉道:“前辈是觉得他说的对?”
墨文嗤笑一声:“把这面具带回去,麻烦箫兄查清楚了再来说话。”
转头一看,箫侧嫣已经回了天京,而墨青还在这里,不用想都知道原因了,箫侧嫣好歹是文神和武神之身,可不想在这里被两个人来回骂,而墨青留下来就是纯属挑衅的。
回殿堂的路上,墨文思来想去还是说了出来:“你昨天……呸,我是想说……你道歉的方式还挺特殊的……我真还以为,帝君善心大发,来帮助我这个‘老年人’了。”
墨青扑哧笑:“您老人家觉得开心就行,为您服务是我求之不得的。”
墨文:“你可以直白一点,这样拐弯绕角的嘲讽,我接受不来。”
路旁的小神仙们又开始讨论了:“这火药味……他俩咋又吵架?分分合合?”
“别在背后议论人。”两个人竟然又默契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