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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早已没有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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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帆扶额,真是头大,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齐丞嘴角叼着烟,坐在校长的椅子上面,双腿交叉着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齐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是让李帆头大,但是李帆还不能把他怎样!
李帆脸色越发难看。
齐丞就在等李帆不耐烦,这样就可以直接开口了,也不用废太多口舌之争。
“我要和那个温什么的一个班级,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说完,齐丞掐灭了烟头,走了出去。
李帆实在是不想跟他说太多,因为觉得说的多了挺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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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恒城一中已经开始军训了,温暖很是担忧,她担忧的不是自己,自己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范乘遇,他身体从小就不好,以前的体育课他都可以不用上的。
但是这次军训范乘遇很想参加,范乘遇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军人,但是因为身体原因,彻底的拦住了他的梦想。
这次对于范乘遇来说可能是一次机会,所以温暖是不想拦着他的梦想的。
但是自己还是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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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因为一直担心着范乘遇,因此一直没有状态,已经被点名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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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了吃饭时间,温暖第一件事就是找范乘遇。
远处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校草什么的,反正温暖不在意,只顾找范乘遇了。
范乘遇也害怕温暖担心自己,军训完第一件事就是找温暖。
行色匆匆之间,范乘遇撞到了一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人是谁,齐丞就连忙抱歉走开了。
李媛原本被撞了一下,心里很不爽,但是在看清那人的时候,也忙着道歉了,谁知道那人不曾看自己一眼就走开了。
虽然有点不开心,但是回想起刚才,‘刚才的距离好近,他身上好香,这是他们第一次的近距离接触。’
就这样想着李媛不自觉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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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急忙忙的找着范乘遇,结果碰上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温暖的直觉告诉她要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或许是温暖躲避的眼神太明显,反而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
那个男人开始朝着温暖走进,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开口道:“怕我?我们认识吗?”
温暖机械的摇摇头,温暖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被呛得咳了两声。
从小温暖就闻不了烟草味,有一次是范乘遇的名义上的父亲来家里要回范乘遇,他父亲在客厅坐着抽着烟,温暖闻到以后,双眼一黑,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最后被送到急诊室。
后来检查得知,才知道温暖对尼古丁过敏。
后来家中的人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护她,范乘遇那次担心的都哭了,在温暖的印象里,即使是范乘遇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怎么打骂他,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即使是范乘遇旧疾发作被送到急诊室,他也没哭过。
但是那次她记得,范乘遇哭了,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范乘遇哭。
温暖闻见了那个味道,随即便捏着自己的鼻子,赶紧跑掉了
男人很疑惑,难道自己身上很臭吗?
之后他便逢人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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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庆幸自己反应灵敏,不然的话又要遭殃了。
温暖叹叹气,随后又开始找起了范乘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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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记得范乘遇的班级好像在最南边,她在最北边,温暖就接着朝着南边走去。
大概十分钟后,终于找到了范乘遇。
“哇,阿遇,你怎么穿上军训服也这么美啊!”
温暖又在调侃他,范乘遇摸摸温暖的头,宠溺一笑,“阿暖今天如何,累着了吗?”范乘遇宠溺的语气实在是太棒了。
此时温暖就像是吃了块糖一样开心,阿遇永远都是自己的。
温暖假装扶着腰,“太累了,阿遇,我的腰疼死了。”
温暖委屈巴巴装的真像。
范乘遇知道她是装的,但是还是配合她演戏。
“阿暖怎么会累着腰,快让我看看。”
范乘遇的语气和动作都带着担忧,为了就是配合温暖的演出。
温暖见范乘遇着急的样子,害怕吓着他了,赶忙解释说:“我骗你的,阿遇大笨蛋,上当了吧!”
范乘遇也配合她:“好啊,阿暖又骗我,小骗子!”
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少年和少女在欢快的打闹中度过了这段难熬的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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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遇,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我都想妈妈做的饭了!”
“是啊,我也想阿姨做的饭了!”范乘遇应道。
“对了,阿遇,你真的想毕业了就去当兵吗?”
“是啊,这是我的梦想,我守护国家,也守护你。”
“讨......讨厌,谁......谁说要你守护了!”温暖被范乘遇逗得不知所措。
范乘遇发自内心的笑了。
夕阳下,两个影子在俏皮的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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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花园.....
温科成与刘美丽夫妇正在准备着丰盛的晚餐。
“阿暖喜欢吃虾,阿遇喜欢吃鱼,一会啊,他们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军训累不累,阿遇这孩子身子弱,要多吃些补补......”
刘美丽边手里洗着菜,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温科成也在厨房忙碌着,嘴里还哼着小曲。
夫妻俩的心情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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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别墅......
这里是全国排名第三的富人别墅区。
齐丞站在B12栋门口,迟迟未进门。
犹豫了好久,齐丞还是未进门,正准备走开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哥,怎么不进来呀?”说话的是齐宦。是齐丞同父异母的弟弟。
齐丞转身看着他,冷冷的说道:”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还有我不承认你是我的弟弟,跟我一所学校,注意点,别来惹我。”
说完齐丞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宦嘴角上扬,透着一丝邪魅。
别墅里,一个中年男人喊道:“小宦,吃饭了!”
齐丞还未走远,听到熟悉又刺耳的声音,脚步不由得一顿。
“小宦?哈哈哈......”齐丞自嘲的笑了。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从未这样喊过他,叫的好生亲切,是啊,这是那个人的父亲,不是自己的。
亏得今天还记得是他的五十岁生辰,可是他不记得还有一个儿子。
他应该明白的,从母亲去世以后,自己就没了家,是啊,自己没家。
齐丞攥紧了拳头,头也不回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