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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真相·惊讶 洁白的床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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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帮我安排了一切,三年了,他都在忙什么,又是怎么过的生活?
我很想知道,可是,我不会问,因为,我怕勾起他伤心的回忆。
他说,暖暖,那个家我不再回去,爸爸妈妈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
他说,暖暖,你放心,Lisa已经回澳洲了。
他说,暖暖,我在东郊处,盖了一套房子,只属于我们俩。
他说,暖暖,我们一起生活,跟平时人一样。我去外面打工,你去医院上班。
他说,暖暖,我们结婚吧!
……
我答应,我愿意。
我答应,他的身体,不能拖。
我答应,这是我欠他的。
……
房子并不是我想象中这么华丽,古朴带着简单。
周围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安静地,小溪在歌唱;清新地,空气吸入肺部的开朗。
……
这一夜,天很静,风很暖。
我把自己的所有,真心地交给童话。
缠绵的晚上,让我想起几年前,童话喝醉酒的时候。
他也像现在一样,将吻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唇上,我的脖子上,我的锁骨上……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无情地推开他。
身体的疼痛,我坚持着;童话的爱,我沉醉着。
好几次,童话的心急促地跳动,呼吸急促地艰难,我的心像一团纸,揪在一起。
他轻轻地告诉我,相信他。
我相信!
……
天很暗的时候,我醒了。
童话的身体,警告他要好好休息。
有节奏的呼吸,让我的心变得平静。他的脸,安静地放松,白净的皮肤,在月光下,扇动着细腻的绒毛;浓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随着呼吸,扑闪扑闪。
上帝,请你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我不想,让童话这么辛苦!
……
天亮的时候,洁白的床单上,鲜红的血,干涸地印在上面,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开得妖娆。
……
童话的病,一直是我心中的担忧。
所以,作为他的妻子,应该实行自己的义务,照顾他的身体。
可是,每一次,童话都不愿让我“看病”。这让我一直很苦恼,只是在他面前,只能投降。
我怕他激动,永远地失去他。
……
最近的童话,身体一直不佳,常常没缘由地昏倒。
本来就消瘦的脸,一天一天地憔悴。
我的心也跟着一天一天地疲惫。
心脏却没有复发,他的心跳,一切正常。
那一夜,沉睡中的他,我悄悄地把了他右手的脉。
他竟然筋脉断裂!
惊讶,让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不可能,如果童话筋脉断裂,为什么那些医生没有发现,肯定是我太紧张,才会弄错。
他的病,是不是让他心力交瘁。
……
几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有恶心的感觉。
一切症状都说明一点,我怀上了童话的孩子。
这个生命,来之不易。
童话的脸上,展开的笑容,比谁都灿烂!
……
这一夜,童话抱着我,落地窗开着。
暖暖的风,吹拂着我们的发,轻纱的窗帘在风中起舞。
童话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微微隆起的肚子。
“暖暖,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对吗?”
“恩,怎么了。”
“这个,你拿着。”
童话将一束头发交到我手里,灯光下,隐隐地泛着红。
“这是你的头发!”
“什么,我的头发确实在阳光下会变红,可是,我的头发没这么长!”
“暖暖,江霁舟一直都很爱你。”
“你说这个干什么!”
“所以,今后你要好好地跟他在一起!”
“童话,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暖暖,不应该瞒你,你有权利知道这些。我也差不多了……”
“童话,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不会的,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
“我的身体,我知道。这个身体在六年前就应该失去作用,能够撑到现在,我已经很欣慰。”
“童话,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一点都听不懂。”
“暖暖,你知道慕子轩和慕苏儿吗?”
“什么!”
慕子轩,慕苏儿。
这两个名字,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却每一次都在梦里。
那个山洞里的少年,冰冷得没有温度,却有着童话身上相同的味道。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我却记住了。
“慕子轩,慕苏儿,不是我梦里的人吗?难道……”
“是的,我是慕子轩,你是慕苏儿,你也是林墨暖。这个身体是童话的,真正的童话在六年前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是来自前世的一抹魂魄,只是为了找寻前世的慕苏儿,才来到他的身上。我就是根据这头发,才找到你!”
“什么!”
这是小说吗?这是神话故事吗?活生生的童话,在我面前,有血有肉,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
“你不信吗?我的右手筋脉断裂。学医的,你应该知道。”
童话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右手腕上。
这一次,我确定,就像童话说的那样,筋脉断裂,每个断裂处都有修补的痕迹,只是却又多一体完整的筋脉。我怎么会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发现,只是不肯承认事实罢了。
“为什么医生没有发现?他们不觉得奇怪吗?”
“你不觉得每一次帮我看病的医生都是同一个吗?由于先天性心脏病隔代遗传,童话一直有专属医生。六年前的奇迹,让他也觉得惊讶。只是,多了一体断裂的筋脉,其他一切正常,对今后的生活没有影响。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你的右手筋脉断裂。”
“因为我在前世,为了活命,一个老神医将我右手筋脉打断!”
原来,那一体完整的筋脉属于六年前的童话。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目瞪口呆。
“暖暖,你想知道所有的事吗?靠到我胸前来,拿好这块玉石!”
木讷的我,被童话用手轻轻地拥在他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
“怦,怦,怦。”
有力的心跳,使我昏厥。
脑袋渐渐全部换离,所有的肌肉,所有的细胞,所有的血管无痕迹地抽离。身体霎时轻盈,在一个光彩夺目的隧道中,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不知的方向,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