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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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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天际赌场浮游城市的停机坪迎来了新的一批客人。
从飞机上俯视,横陈在眼前的一片辽阔的空间建筑,透着苍凉和浩茫。视线落在地面如积木般聚集在一起的雄伟的建筑物上,从云层里漫天倾泻而下的阳光,把这些高耸的、各具特色的建筑物映照得金光闪闪,这就是举世闻名的赌城——天际赌场。
一座用黄金堆砌的赌场,辉煌集中在这里,欲望集中在这里,极及推演在这里展现淋漓尽致的人性……
中原中也带领他的六名部下来到了传说中的天际赌场。照中也在飞机上观看时的评价来形容——奢华愚蠢的建筑。同时整的花里胡哨的犯罪最佳逃避独立国。
在赌场工作人员的接机下,中也顺利地走下飞机,踏上了他新意义的新征程。
强劲的风卷起,在高空中,风速堪称一绝,中也扶住微微向后蓬的帽子。
帽子即本体,出一次差丢掉本体太没面子。
没有太宰给他捡帽子了。
“中也先生。”中也的部下橘向中也请示。
中也抬抬手,示意他不要紧。他的湛蓝色眼睛则散发出格外犀利的目光。
就在此时。
“先生,欢迎来到天际赌场,我是接机员兼导游。祝你在赌场玩的尽兴。”接机员一本正经地带上笑容欢迎客人,众人闻声望去。
“我是你们负责人。”只见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神抖擞的青年来到中也面前。中也对于面貌整洁的接待员心情好了起来。
高空中的风不同于地面上的海风,更冷冽和暴躁,地面上的风经历了细草山脉地助力,滑过一望无垠的海洋,携带大量水汽滋润城市里雨露均沾光明面黑暗面。肺部不好的人在干燥堪比攀登珠穆朗玛的白色风暴的百倍折磨。
大风吹的中也的红色西装下摆飒飒作响。
赌场全体安装终端系统,晚上一亮起来,堪比百万美元东京夜,整个赌场都变得异常耀眼。
赌场正门前有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上面摆着一排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人,尽管身上穿着性感的服装,但神态却显得非常冷漠。
中也由接机员带领下来到赌场内部。
“我是预约过的中原。”中也向前迈出一步。
赌场里面非常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烟雾气味。按一般赌场设计,赌场是不会安装窗户,不管白天黑夜赌场内都明晃晃,目的是迷惑赌徒遗忘时间的流逝。
路过在赌博的气氛浓郁的赌鬼。
在天际赌场中赌博,暴力很少发生,因为即使对方是暴力,那赌场就已更加暴力的来教他们如何行使暴力。天际赌场是大战各国生产的婴儿,脑子装二氧化碳的才想打架,毕竟谁有这种资产和对抗赌场的威严。
赌场的中央,有一个大圆桌,桌上放着一个旋转的轮盘和一副发牌机,轮流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赌场的四周围了一圈圈的赌桌,上面坐着的人多是精神紧张、眼神炯炯、神情沉重的赌客。
“人真多。”橘开口。
“只要参加赌博的人足够多,赌场必然赢的次数比输的次数多,这就是赌场只赚不赔的秘密!”港口Mafia也在其他地方分布有赌场,这些鸡毛蒜皮中也也接触到。
“先生,要开牌吗?”接待员问中也。他在询问中也是否要加入。
“自古赌博吃人虎,赌场就是大魔窟。陷井越陷越难拔,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中也冷漠脸摆起脸色。什么档次,我虽然不差钱,但我不想呆在这里。
“我要见负责人。”中也目不斜视地目视前方。满赌场的吵杂声和浑浊不堪的怪味道直冲脑门。
“这个……”接机员不知所从,哪有客人一来不摸两把刷子就直接找负责人的?他想了想,“好的,客人请随我来。”接机员对着他的通讯器在小声地报告什么。
中也接过接待员送上来的酒水。
——
“我是天际赌场的总经理西格玛。很高兴认识你。”一位青年迎上来。他面容柔和,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类型。
“我是此次的谈判官中原中也。”
原来是他了。西格玛内心嘀咕着。那个组织的四个小弟在他这里又吵又闹,最后还打算盗取赌场的钱财,以及倒卖机密。由于公关官给他发来的请求机密,他现在已经恨不得讲那炸了他一个停机坪的四个恐怖分子扔到地面下去了粉身碎骨。可是前来谈判的居然不是公关官,反倒是换了另一位人物,倒是使他莫名的紧张起来。拜托,你的保镖太有压迫感了吧,虽然他觉得他自己的手下也有这种火力覆盖,但是这位小个子客人也不是善茬。
一巴掌绝对能把他拍扁烂泥。
“中原先生是我们的客人。”西格玛微微一笑,完美的外交官的态度重合,“请——”
中也眯起眼睛,双唇之间露出一道如血般鲜红的细缝。
“我不习惯在外面谈论事物。我家小弟还四肢健全吧?”他说的随随便便,好似是旅游随口一说,但其中不怒自威,西格玛感受到重重的压力。
“我这就带领你到办公室。”西格玛抖了抖,还是保持着不想引起骚动般道。
穿过长长的红色地毯走廊,搭乘电梯来到最高层。天际赌场按层楼分布等级和服务。从下到下依次推近,刚刚中也带到的就是最底层。
办公室里——
无人深空的地方,青年不慌不忙地静听着,闪亮他的长睫毛 。
房间里很寂静,他们在抬脚步入时,这才发现屋子里原来还有一人,他坐在最不起眼的书柜左侧,低着头在读一本书。他不言语时,不认真看都以为那是摆设用的人偶。
看见他是那么的专心,他们打算容忍他一下,没做声。
没有人出声。
空间里唯有悬挂的古试闹钟在摇摆着摆针。
中也在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反应并做出选择。
而堂堂赌场总经理却一声不吭,一时半会他大气不敢出,怎么是他?他怎么在这?他来这里干什么?他是无比不希望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重新在他珍视的赌场里,宛如……这里……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天马行空的计划了没?
他的双眼在黑暗中睁开了,睁的异常的大,像撕裂般大的眼睛。
眼中满是深红的血丝。
眼瞳则不规则的、没有交点的动摇着。那是被无限狂气所支配的眼。
他在等待。
“理性”充斥在这个空间,比黑暗还要深还要沉。他是从晦暗的彼岸来的。
西格玛如同被铅灌满了全身,放入容器从头开始倒入水泥。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赌场。
没有人跟他报告有他入赌场的记录和报告。赌场是他的眼睛,现在赌场也嗅不到狡猾偷渡者的蛛丝马迹。
须臾,他却抬起头,男人闪动的长睫毛,笑了笑,可他并不开口。凝眼望了他们一眼,收起书笔,站起来准备打算走了。
咦?
对视了,对视了,他想搞什么?
西格玛僵硬地看着对方向他缓缓走进。然后他举起手——
西格玛瞪大眼睛,等等,我还有用啊!到底是有什么计划没?我不需要摸头杀!我一介凡人不配享受传说中斩女神器!我还没有看到天际赌场赚的盆满钵满,远近闻名,有一天连厕所里镶的也是货真价实的砖石。
男人越来越近——
拜托,你说句话啊!你在干什么?!
西格玛内心抓狂!
在西格玛要崩溃时,男人举起手打招呼:“西格玛,有客人?那我先行离开了。再回。”他抬了抬手里厚厚的书籍,亮出了无比纯净的笑容。
……
……
“???”
大哥你谁啊?西格玛内心一群草泥马。我肾上腺素白分泌了?脑补那么多都是我自作主张,杞人忧天?
此时西格玛门外的侍卫对总经理耳语,这是一位找经理的客人,他说是您的朋友,有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下,就先行放他进来观看书本。因为以前也看过这位气质不凡的美少年曾经和总经理关系交好。
“擅作主张请对方进来……”西格玛咬咬牙压低着声音。吓得他心脏病突发了!
“他是谁?”中也突然发话,问出来西格玛的心声。办公室里出现一位陌生人让中也提起警惕性。中也担任了太宰的“保镖”,对任何一个不合时宜出现的陌生人都抱有威胁气息,因为经历了太多这种情况。
“这位是我的朋友,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西格玛脑子里想出两种答案,一是同事,二是朋友。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朋友,如果中也先生问起同事也是管理赌场的事宜,他相信自己和陀思能完美地搪塞中也先生,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朋友”二字。
“你好。”陀思微微颔首,他伸出来修长的手。
“我是中原。”
“好了,中也先生我们该聊聊事宜了……”西格玛小心翼翼地适当提醒中也要办的事宜。
“我先离开了。”陀思说。
“留下。”中也突然发话。
西格玛直接石化。
哥,你惹谁不好,偏偏万里挑一选中了他,那个坏男人可会要了你一条命,除非你是猫转世有九条命护体。陀哥混社会,打听打听谁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空气渐渐变稀薄,那种苦痛仿佛以前也曾有过。物体的轮廓慢慢融化掉,感觉到一种像是恶梦一般很妖魅的气息。
“……”青年愣了一秒,长睫毛敛了敛,没有再出声。
卧槽,这还是我人狠话不多的陀哥吗?这小表情是怎么回事?九块九包邮的秘诀?我陀哥被夺舍没?西方巫术害人不浅!
西格玛石化+风化,再来个晴天霹雳助力早日投胎。
青年有点惆怅了,他的长睫毛一敛,轻松答道:“我留下?我可以吗?我应该呆在外面。”忽然他那颇为白皙的脸上红了一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中也不至于被这点措辞打扰,道,“我相信西格玛先生能完成。”
“那是自然。”西格玛点点头,老练地走向办公桌。隐藏在办公室桌底的手快要把钢笔给捏碎了。
(卧槽卧槽,差点演技崩了,我一介普通人能干什么,还有陀思怎么也在?今天演技突击检测吗?)
港口Mafia4个叛徒在昨晚入侵了Mafia旗下的银行分行。撬开保险箱,窃取宝贵物品,行迹败露后逃走了,其中逃走之后伤害了5名同事,现调查已逃离了到这座拥有法外法权的“独立国”。因为其中几名混在一起的都是烂赌的酒鬼,他们在赌场里喝了几滴猫尿,赌博之后被输的只剩裤衩,高举擂台,欠下赌场的高利債。咽不下恶气的血气方刚的他们凭借港口Mafia身份和武装格斗能力,秘密的将在其中举办了一场恐怖袭击,并企图夺取金库,但被他们安保拦了下来。
在他们的拷问下,对方承认的是港口Mafia的身份,出于对庞大组织的和平解决,西格玛拍案而起,与港口Mafia的内部秘密解决这件事情,想从表面上和平解决这件事情。刚开始联系的人员是外交官。
西格玛早已拟好一份完美无缺的合同摆在了桌面上,就等待中原中也的审视,如果他还有要求的话,他会立马填补上,关乎着对方组织的面子,西格玛自己也不能踩得太要死。
一切都建设在赌场上。
中原中也并不喜欢外交这种东西,他只是瞟了一下合同,觉得合同的赔偿和要求都合情合理。
中也只是轻轻说一声:“我同意合同要求,但是和原先说的一样,他们4个必须由我带走。”
“这是自然的,我们现在已经将他们关押在监狱里面,为了防止他们自杀,我们还专门一个人派6名侍卫去看守。”
西格玛收起中也签好的合同。他没想到对方那么好讲话,他想好的退路和措辞都没有用到。昨晚白白悬梁刺股被模板了T^T。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的人生是我们的人,死是我们的鬼。就算是我们抛弃的,我们也不能让他落在别人手上。我祝福他们的愚蠢,因为他们会亲自见证我们事务所的能力,范围有多广,复仇有多残酷,其处罚就是他们即将对四分五裂的身体和漫长痛苦的惨叫。”
“……”
注意到在书柜边一言不发的毫无存在感的陀思,饶有兴趣地问西格玛,“你的朋友会不会听到这些话睡不着觉?”那时的情绪怪怪的,他将当时的感受是怀疑对方是奸细的注意。
“不会。”西格玛表面平静。
“喂!我们的工作完成了。你也要继续呆在这里吗?”中也走到陀思身边,他还在试探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从来不相信突如其来的陌生人,他指示他留下来也是想观察对方在听到他们的交易,呼吸和微表情他都可以观察到,他是否会有破绽。中也有百分百的信心杀掉对面的病弱青年。
纯纯路人,对方一定没有能力一拳打爆狗头。
陀思妥耶夫斯基伪装的太好了,他对□□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气定神闲地翻动手里的书。
他看起来没有问题。
他是小白吗?
中也还是不放心地瞅着陀思。
陀思思长睫毛移动,垂眼看着手中那本书,又叹气似的说:“好深哦,好像有许多地方不懂。”
中也窥见那本书是本诗集,不禁感兴趣:“你在研究这本书?”他想更进一步揭穿他的小丑面具,将其拖到公众和空气面前,将其碳化。哪怕是无用功,他对这念头也没有消沉下去。中也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人。认识一个人也不错。
中也打算找点乐子。他今天不想见到太宰治就是了。
中也的神经质和敏锐度跟随太宰和魏尔伦潜移默化。
“嗯。”青年点点头,他重新低下头深思其中的一句:“倦怠之时,幻想死亡吗?”
中也对眼前的青年搞了重新启动了某种感觉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