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一过便是黎明》百年不更

26、现在只是兄弟

　　“祁白玉...”
　　何焕一直忘不掉那个女孩的名字，并不是对她有好感。而是这是第一个为了比拼成绩而找自己的女孩子。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稳居年级第一，就算到了初中也毫不懈怠。
　　所有女孩子都喜欢围着自己，但他也不好意思将别人赶走，所以就发生了一系列在别人眼里暧昧不清的关系。只有陆黎冥在一旁看的很清楚，一见有女生靠过来会立马地替他拒绝。
　　在旁人眼里陆黎冥简直就是个没眼力见的猪队友，把何焕的桃花运都断完了。但终究是不知局中情，莫扰局中人。
　　初一有一次一个叫田籁籁的女生向何焕告了白。而那次陆黎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其他男生叫走了。
　　看着眼前害羞的女孩子，何焕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正当他想拒绝的时候，门外有人叫道:“何焕！外面有人找你！”
　　听到这句话，何焕差点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
　　他一脸可惜地说道:“不好意思田同学。我那边有点事情，巧克力你就自己吃了吧。”
　　本以为这样子可以不让她哭，谁知道他刚到门口，就用余光看到了她正在被人围着抹着眼泪。
　　他当时非常疑惑:每个人难道都会为了告白失败而哭吗？
　　疑惑之际，在人堆名字提到最多的就是“祁白玉”这个名字。
　　何焕突然想到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初一班长，中考全市第二名。
　　这个女生虽然以成绩出名，但何焕并没有产生多大兴趣。他认为很正常，男生女生其实都很聪明的，只是每个人的关注点不在一个地方。
　　他又想了想祁白玉和自己的对话，不由觉得幼稚，但仔细想想，毕竟人家那么认真地想自己说这句话，那自己也应该认真面对才是。
　　他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床上——尊重对方的第一步就是养好精神努力学习。

　　听到这句话，陆黎冥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程亦然，一愣一愣地问道道:“你...喜欢...我...？”
　　程亦然抱得更紧了。
　　他将头埋进了陆黎冥的脖子里，略有些害羞地说道:“你...可以拒绝...别不理我...”
　　他的温度侵蚀着陆黎冥，说话的每一口热气都让陆黎冥的身体有些发麻。
　　他将程亦然的站姿调整到正在站着的时候。
　　看着还在流泪的程亦然，他更加温柔了几分。
　　他擦拭着程亦然脸上的眼泪同时，又一边安抚道:“亦然，不哭了好吗？你要知道，如果我答应了，你就没有‘后退’这一选项了。因为我不是顾梓夜。”
　　程亦然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而他的眼睛最种也停留在了与程亦然对视的那一刻。
　　停止了哭泣的程亦然刚想说句话却被痰给卡住了。
　　但陆黎冥并没有以此而改变那副认真的样子。他依旧静静地看着程亦然等待他的答复。
　　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但程亦然并没有为此退缩。
　　他将痰吐出来之后，继续一脸认真地看着陆黎冥说道:“我知道。你是你，顾梓夜是顾梓夜。即便有时候能从你身上看到他的影子，但我清楚，陆黎冥永远不会是顾梓夜。他们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我已经想很久了。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所以，陆黎冥，我喜欢你。你……”
　　“好了。不要再说了。”
　　程亦然的眼中此时像是装了星星一样的亮，里面充满了期待。
　　“我拒绝当你的男朋友。不是因为别人的流言蜚语，而是我感觉现在谈恋爱不合适。起码等到成年，懂了吗？”
　　程亦然的眼神有很明显的变化。
　　他有点想哭，眼睛也没了色彩。他呆了一会，回应道:“好。我会等到那时候的......”
　　听着有些干涩的声音，陆黎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将程亦然的嘴角用手撑到了微笑的程度:“你首先知道，我不喜欢看起来很凶的人，你要多笑笑知道吗？像这样，多好看啊。”
　　他的手放了下来。程亦然也很乐意地点了点头答应。
　　“还有，你不能只对着我笑。要对每个人都要保持微笑，不能一直依赖我，明白吗？”
　　这句话让程亦然有些不理解:“喜欢一个人不应该都是想让他只对自己笑吗...”
　　这句话让陆黎冥有点想笑。他微微踮起脚尖，摸了摸程亦然的头说道:“不一定啊。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想让他随时随地都开心才是。我不想让你一直因为我而左右情绪。我不能每时每刻陪着你。”
　　这让程亦然对陆黎冥又一次刷新了认知。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陆黎冥说道:“那...我可以亲你吗？”
　　“亲？”陆黎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傻啊？不是情侣亲什么亲？我现在和你只是兄弟，知道了吗？”
　　“知道了...”程亦然揉了揉刚才被陆黎冥敲的地方。
　　陆黎冥看了看时间:“快眯一会吧，还有五分钟就要走了。”
　　“好。”

　　程亦然一下午都没有听课。
　　他只是一直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人。而且还被老师亲自点了名。
　　但他没有理睬，而是看着陆黎冥一直看到吃饭。
　　陆黎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转身就被站起来的程亦然给吓了一跳。
　　想到了今天下午程亦然被点名他就有点生气。
　　看着周围没有人，陆黎冥直接敲了一下程亦然的脑袋，之后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这让程亦然有些不理解，他立马跟了上去。就像第一次陆黎冥追着自己一样，但并没有拍陆黎冥的肩，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
　　陆黎冥并没有理他，就像第一次程亦然不理自己一样。
　　坐到餐桌上的时候也是和第一次一样。就像是历史重演，只不过角色换了一下。
　　程亦然感到了失落。一直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饭菜。
　　陆黎冥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盘子里最大块的肉夹给了程亦然。
　　这就像给了程亦然希望一样，一脸期待地看着陆黎冥:“你消气了？”
　　陆黎冥将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后，擦了擦嘴:“下次还敢吗？”
　　这让程亦然瞬间懵逼了。
　　“不知道？”陆黎冥深吸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感叹道:“你怎么变傻了啊。”
　　他随后一脸认真地看着程亦然问道:“下次还敢不好好学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