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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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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半岁没了父母,展昭三岁失了双亲;白玉堂半岁起由大他十五岁的哥哥白锦堂无微不至的照料,展昭三岁后被收养在邻居家中、茕茕孑立。
      白玉堂打五岁那年开始随同经商的哥哥白锦堂天南地北的“旅游”,吃尽各方美食,玩遍四洲奇巧,看惯人生百态,学通五花八门乱七八糟三教九流的鬼东西,并结识了后来的四位义兄。对此,白锦堂其实是很无奈的·······又当哥哥又做爹娘的白锦堂为了弥补父母早亡对白玉堂“幼小心灵”所造成的伤害,可谓是把弟弟宠到天上、疼到心窝,可是,白玉堂那个聪明绝顶啊~远远地超出了白锦堂所能掌控、甚至是所能想象的范围。白锦堂本不打算让白玉堂小小年纪就同自己一块儿到处奔波,可是半岁便会说话,一岁就能读写的白玉堂愣是在半年里逼走了五十六位重金聘请到家里来的先生,而每一位先生待不了多久便“逃难”似地奔离白府,留下句“如此神童,吾实在无才无能可教之~~”作为给白锦堂的辞呈。白锦堂无奈之下只得买回堆放到顶天立地的百家书卷和各类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来填充白玉堂那“无底洞”似的好奇心,直到五岁的白玉堂将一本千页厚的新书连同一盏青玉砚台“啪”“咚”二声砸到哥哥头上,生气的叫嚷:“不是说给我弄本儿好玩的么?!怎么又是《隋唐奇侠》?!!这烂故事爷爷我两年前就看过啦!!!还有,你拿来的那块破石头算的哪门子‘蓬莱莲香砚’?!这分明是高丽产的假货~~~!!!我要出去——成天闷在屋里无聊死啦————!!!”·······至此,白锦堂的“家庭内教育”以彻底失败而告终,只得让弟弟早早地进入到广阔的江湖中去学习。目前为止,除了“游泳”一项,白玉堂几乎称得上全才。白玉堂怕水是出了名的,这要“归功于”他的一段“幼时阴影”。白玉堂七岁那年同哥哥一块儿随商队途径绝壁危峰、万峦如螺的佛顶山。打尖午休的时候,爬到树上摘果子的白玉堂突然兴高采烈地大叫一声:“猫儿~!”接着,“啪”地一下,小白耗子竟欢欢喜喜地从树颠跳落到一只兀自打草莽间窜出来的、吓得众人魂不附体的吊睛白额大老虎身上!白玉堂一边激动地连声欢叫“猫儿~猫儿~~”,一边亲热地将老虎脖子搂得死紧!那老虎拼命地挣扎着呼气儿,竟在赶过来搭救弟弟的白锦堂的恐愕万分的目光中从山崖上哀嚎着滚落下去,掉进波涛汹涌的乌江里!···当差点儿给淹死的白玉堂终于在忧痛至极的哥哥怀中苏醒过来的时候,竟哭丧起苍白俏绝的小脸儿,愤愤地埋怨起哥哥来:“都怪你!说什么怕我受伤,怕我溺水,又不教我武功,又不教我游泳~~你要我何用?!爷爷我手无缚猫之力,就只会吃饭————!!!”···打那以后,白玉堂开始跟着哥哥习武,进步神速,日新月异!然而,游泳却是怎么也不行——见水就怕!“怕水”成了白玉堂唯一的弱短,白玉堂从中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临时抱佛脚,被佛踹一脚”~~尽管如此,白玉堂的童年绝对是热热闹闹、丰富多彩、幸福美满滴~
      一样是双亲早逝,展昭的童年却与白玉堂形成鲜明对比。收养展昭的邻居是个又聋又哑、成天只知道埋头干活儿的老铁匠。若不是遇见了下山游历的晦能大师,展昭恐怕只能成长为一名沉默寡言的小铁匠,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中同光阴一块儿终老。幸而晦能大师在展昭四岁那年旅经武进,长途跋涉口渴难耐,走入一间茶肆欲讨碗水喝,却看到一个癞头的小乞丐因偷了两只馒头,给卖馒头的摊主逮住往死里打。晦能大师刚欲上前劝阻,一个小不丁点儿的孩子竟毫无畏惧地从围观的人群中冲出来,死死抱住摊主小腿,生气而又坚决地大叫:“不许打人!”摊主一惊,顿时抡过沾满小乞丐血污的拳头朝那阻挠自己的孩子头上砸!多亏晦能大师及时出手,才使“见义勇为”的小展昭免受破头之痛。待晦能大师息止了摊主的怒气回过头来寻那大义救人的“小英雄”时,却见小展昭背向自己静静地立着,动也不动地望那差点儿给打死的小乞丐——小乞丐正垂耷着蓬头垢面鲜血直流的癞皮脑袋,凶婪地将已经被踩踏做黑扁碎块儿的馒头渣自地上抠起来,狠狠往血浆汩汩的口里塞······惑于小展昭的反应,晦能忧疑地上前看视,意外地对上小展昭那双清澈天真的大眼睛和里头深浓的不解与悲哀。晦能大师立马对这个特别的孩子惊奇不已,在打探得展昭的身世后,便争得老铁匠的同意,将小展昭带回嵩山少林寺,悉心教诲。小展昭的悟性之高,习武的天分之好,让晦能大师成日笑容满面的自言自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但令晦能大师颇觉意外的是——小展昭这个少年老成的孩子虽对所学佛经释答如流,棍棒拳脚烈中带仁,却从未淡去眼中的凡情执爱。展昭,从来都不是一个和尚!这到并非展昭迷醉红尘,而是展昭在体味人情冷暖、洞见世事无常之后仍未冷却他那一腔忘己为人的深情怀抱。只是这种深情被埋到了心底,且越埋越深,凝化作展昭日渐英武沉静的外表和眼中刚柔相济仁厚深明的朗朗乾坤!如何才能教天下黎民少受一点儿苦?小展昭并不知道。从小所受的佛门教诲在小展昭的意识里立下了“度尽众生,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信条。但是,如何“度”?佛经里没说,晦能大师没教。“也许佛自己也不知道···”——儿时的展昭如是想。于是,展昭渐渐养成了“情伦自定”的独特行为方式,对与错,善与恶,展昭都有自己的判断,并依断毅然行事。可惜,人心难测,盗奸横行,狭义孤清,思绪难免会有纷乱迷惘之时。每当繁杂的思绪和侠者的寂寞侵袭展昭的时候,展昭就独自爬到一个隐僻的山崖上,任那自在的朗月清风安抚心灵。春归冬至,展昭引来了他在少林寺的第七个年头,已成为少林寺方丈的晦能大师将展昭引荐给自己的好朋友——“君子剑”沈光绍。沈光绍是个孤身一人行走江湖、路遇不平拔剑相助的侠士。所以,展昭跟着自己的新师傅开始了浪迹江湖的生活。四年后,沈光绍病故,将巨阙传与展昭。再过四年,“南侠”名震江湖。当武林中开始有人猜疑展昭“行侠仗义”的“居心”时,展昭正孤坐在山崖上,对着漫天的朗月清风,乘兴如梦······
      ······
      在遇到白玉堂之前,展昭从未想过要将自己幼年所眷爱的、巍巍嵩山上隐僻岩崖间的“朗月清风”拿来同他人分享。毕竟,暗藏心中最为美好的秘密才是人之常情——人心的距离和沟通的天堑往往会破坏独属于个人的珍贵。但是,刚到嵩山的头天晚上,向来沉稳淡定的展昭竟抱着两大坛酒返回客栈,对正打算入房歇息的白玉堂欣然激动道:“耗子,跟我去一个地方!”白玉堂见展昭英朗的脸上一双星目熠熠闪光,虽有些奇怪,却也不多问,一扫桃花美目中的睡意,用灵跃的欢喜和好奇鼓舞展昭难得的兴致,笑道:“猫儿,你等等,爷爷我再去取两坛酒!”····
      ······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对于大多数真心相爱的人来说通常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但展昭相信他与白玉堂之间没有那些障碍,而且,展昭的这种自信显然已是百试不爽——

      “哇塞~~好,真好!”白玉堂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彩,感叹着。

      白玉堂正同展昭并肩立于一方凸崖上,他们此刻欣然观望着的乃是——
      皓月当空,驰风万壑,四方远黛尽收眼底!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听着呼呼山风震响起的乾坤梵呗,眨眨眼,爽朗笑道:
      “松声竹声风涛声,声声自在;
      山色水色明月色,色色皆空!
      猫儿,想不到你竟寻着这么个绝好的去处~实话实说,你当年是不是常常从少林寺溜出来,到这儿开斋喝酒啊?!”

      白玉堂笑望展昭,却意外对上一双灼灼燃烧的眼睛。白玉堂方才所吟的几句正说在展昭的心坎儿上——那正是展昭从“朗月清风”中得到的东西!
      展昭突然执住白玉堂的手,笑得豪悦而深情,望望月亮,又望望白玉堂,缓缓道:“天中月,人中月,月月齐明!”

      白玉堂虽是高兴,却也诧异,歪头瞧了瞧展昭,咯咯咯的笑起来:“妙哉,妙哉~猫儿,才一坛酒,就能让你说起胡话,不枉爷爷我特地备得这些好酒!来来来,我两接着喝!”

      展昭见白玉堂那副笑嘻嘻的俏顽模样,知他又想与自己斗酒,哈哈一笑,叹道:“你这耗子,东不管,西不管,酒管!照你这么个喝法,明日一早如何能上得少室山?”

      白玉堂拉着展昭仍未松开的手闲闲坐到酒坛堆围的地上,做个鬼脸,笑道:“今也喝,明也喝,照喝!爷爷我明日非但能与你一早上少林寺见你那些光头亲戚,待你办完事儿,咱们夜里还来这儿喝个一醉方休!”

      ··········

      两人喝着说着,直到深夜都醉了。白玉堂靠在展昭肩头,听展昭讲述每年四五月间,嵩山遍野杜鹃绚烂的华绝山景。

      “······到处都是五米多高的云锦杜鹃,花与人齐,云气缥缈,行者皆掩其间···还有少林寺的钟声回荡···可惜现在是深秋···耗子,要不我们下次再来这里游山赏花?”

      “·······”白玉堂迷蒙着醉眼,仿佛看到展昭口中那幅云锦杜鹃漫山开遍的水墨丹青,晃晃然自怀中摸出那支打段天祥处偷来的白玉长箫,自言自语般地回答展昭,“到时候定要弄支吹得响的,也叫你见识见识爷爷我的声乐本事儿······”
      说着,白玉堂执箫做出个吹奏的动作,因知晓此箫压根儿吹不响,就只在心底演奏那山水琤琼环佩荡,杜鹃花里杜鹃啼的闹意欢乐,谁知——

      一声灵音荡破夜空,响唱出莺啭花笑,水击梵呗的神乐来!

      白玉堂喝得昏醉,混沌中只当自己梦里幻听,根本不觉是手中玉箫发出了声音,继续做着吹箫的姿态在心间奏乐。

      乐奏钩天凭兹叠韵,声同掷地发为清音!

      展昭初闻箫音之时,只觉魂震魄荡,幡然一惊,宿醉沉重的脑子兀的活跃起来,敏晰睁眼,只见山色葱茏,杜鹃盛开,蝶舞蜂飞,百鸟争鸣!
      这哪里是冷风萧索的秋夜,着明明是花繁雀闹的春日!

      “妙极~妙极~~哈哈哈~~!”白玉堂这会儿也自酒昏中半醒过来,又惊又喜地叫道,“原来这白玉箫竟是这么个吹法,还能有这等奇效!当真是好宝贝,好宝贝~~”
      白玉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咯咯笑道:“你你你,我我我,来来来,去去去,一同——赏————花~~!”
      醉笑间,白玉堂朝怔愣的展昭一扑,抱着展昭滚倒过去。展昭一惊,给白玉堂撞得踉跄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翻!
      于是,一猫一鼠,就这么抱做一团,没在一人高的花丛中,滚啊~滚啊~滚啊~~从山上滚到山下,压出一路曲折凌乱的□□······
      最后,当二人终于停驻下来的时候,白玉堂恰好俯趴在展昭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四肢酸软,头昏脑胀的白玉堂没能捕捉到展昭黑目里那一缕深沉的隐情,只咯咯笑笑咕哝几句,便头枕着展昭沉沉睡去。展昭无可奈何的轻笑一声,单手环过白玉堂的腰,另一只手捉住白玉堂垂在自己腰间的左手紧紧握在手心,头痛而又困倦的闭上眼睛······

      杜鹃花里杜鹃啼,蝴蝶梦中蝴蝶舞!
      这秋夜醉卧春景中的两个人都应当是一场好梦~~

      ·············

      #################################################################

      山门侵翠岭,佛殿接青云。
      钟楼与日窟相接,经阁共峰峦对立。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黄道良辰。少林寺里众僧寮纳四面烟霞,禅客经堂云雾里边。寺院前的空地上,数百名大小明僧分派上、中、下三堂,与千百名香客佛信者杂坐,无论大小尊卑,俱都潜心听讲。只见莲台上特地打造的禅榻间,三名并排而坐的高僧皆披大红紫金袈裟,或轮流参禅讲经,或与听众辩说奥义。三僧当中那位长眉白须、面目慈善的老和尚便是少林寺现任方丈晦能大师。
      开坛讲佛自九月初三起始,今日人气尤盛,一来是因为恰逢重阳佳节,二来嘛——
      正是因为秋冷萧瑟的嵩山竟在一夜之间回春,举目处姹紫嫣红,杜鹃开遍!要知道,这“云锦杜鹃”在梵语里称做“沙椤树”,其花曰为“和尚花”。春秋倒换,佛性禅花,人人都说是佛祖显灵,□□要现金身,全都争涌上山来瞻仰!
      慕容兄妹也坐在这些听佛学经的人群当中,而与他们二人挨坐着的乃是一名锦衣男子和两个妙龄少女。这名锦衣男子生得俊朗斯文,眉目身形竟同那段天祥有七八分相像!原来,他就是段天祥的亲弟弟,大理国二皇子——段天成。伴同段天成的两名女子,一位叫龙素素,乃云南龙家苗族长的女儿;另一位叫凌双儿,是凌云洞洞主的千金,也是段天祥的表妹。大理皇帝段平一心要将皇位传与最为得力的长子段天祥,并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为段天祥订下了跟龙素素的婚事。谁知段天祥几年前突然不辞而别,杳无音讯,直到半年前才有一云南药商奏说自己曾在大宋境内遇见过皇太子。段天成求得父亲的同意,与段天祥的结拜兄弟——清风堂堂主风笑天——一道出来寻找。因龙素素和凌双儿硬要跟来,二人扭不过,只好挟二女同行。四人在大宋境内打探了几个月,没得到半分有用的线索,心灰意冷,与返回大理。途径嵩山的时候,忽又闻到些自京城传来的奇怪风声,为行事方便,风笑天只身一人去开封探究竟,教段天成留在嵩山照料旅途劳顿的二女,等他回来后再作打算。恰逢嵩山少林寺开坛讲佛,段天成也与多数大理国人一般笃信佛教,自然挟二女一道山上听法,不巧于路上结识了慕容兄妹,交为朋友。慕容兄妹自认乃大燕国皇室之后,与大理国皇子之间尊卑同级,态度难得地亲切平易。段天成只觉二人不仅友善,言谈学识也远高常人,顿时对交得这样的新朋友倍感欢喜。蓝子鸣远远地坐在人群外围,一双眼睛呆呆地望着慕容雪燕,只可惜以“大燕国公主”自居的雪燕美人儿压根儿瞧他不起。蓝子鸣苦苦追了雪燕三月,她却正眼也没有看过蓝子鸣,更别说搭话了。
      ········

      “···净土莲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色色空空,妙相同参成佛国···”晦能大师在朝鸣的钟鼓里,震气扬声,佛号喧哗,百里能闻,“···度尽众生,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一阵咯咯咯的朗脆笑声突然自旁侧响起,杂于人丛宣响中虽不甚明亮,但笑声里的自在灵跃却也颇引人耳目。晦能大师朝发笑之人望去,乃个风流可爱、神目精顽的白衣少年,而他身旁站立着的竟是自己的爱徒展昭!晦能与展昭师徒多年,情同父子,久别重逢心中自是欢喜,但众人之前不便叙旧,只慈蔼地向展昭微一点头,同时停下讲经,笑着询问白玉堂:“这位小施主若是对老僧所言有甚不尽意之处,还望请教~”

      “‘长眉大师傅’,你讲的倒也不坏,只是末后几句我不大赞同~”白玉堂本欲称晦能“长眉大光头”,但因展昭正嘱咐般地认真寻望着他,心眼一转,立马改了口,言语也较平日多了几分罕有的恭敬。

      “哦~”晦能大师手捻长眉,笑道,“怎么讲?”

      白玉堂咯咯一笑,缓步而前,抬首道:“胎生卵生,湿生化生,生生不已;天道地道,人道鬼道,道道无穷!这‘普度众生’的差事儿单凭佛祖一人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芸芸众生,自行其道,哪需他人来度?!要我说——
      好大世界,无遮无碍。死去生来,有何替代?要度自度,岂不爽快?!”

      晦能一闻白玉堂所言,兴致顿高,与同坐的晦净、晦远二人相顾点头,慨然道:“奇哉~奇哉~~”

      一位官样打扮的香客突然从座上站起来,傲慢地愠斥道:“什么‘胎生卵生’‘人道鬼道’,简直一派胡言!照你这样,岂不是鬼妖善恶绞一团,真假不分了吗?!”

      白玉堂将那丰白圆胖、宽臂短腿的官样香客打量一眼,轻俏地笑道:“芸芸众生,善善恶恶一饿土;茫茫大地,真真假假总成空!”

      官爷不想白玉堂竟能以佛语辩答,呐然一顿,找不出回语,恼怒的冷言道:“是是非非,非非是是,是非不分!”

      “正正反反,反反正正,反正一样!”白玉堂做个鬼脸儿。

      “你——”官爷憋红了一张胖白脸,无法下台。

      “如来佛,佛如来,有将来,有未来,究这生如何得来,已过来,如见如来。”晦远一语双关地“哈哈”笑责白玉堂,为官爷解围。

      白玉堂见老和尚有意为难自己,略带挑衅地顺口对答道:“自在观,观自在,无人在,无我在,问此时自家安在,知所在,自然自在!”

      晦远略惊,心赞白玉堂聪慧过人,笑着叹道:“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白玉堂见晦远有谦让赞美之意,仍不领情,谑然回笑道:“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展昭见白玉堂越说越过分,一边愠然开口,一边以手语劝告白玉堂。
      “先生先生,后生后生,先生生后生,后生生先生,先先后后,生生有序!”
      <耗子,你是后生,跟大师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辈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无理呢?>

      白玉堂见展昭也帮别人“对付”自己,面色一沉,愤愤不悦。
      “我说我说,你说你说,我说说你说,你说说我说,我我你你,说说何妨?!”
      <臭猫!分明是他们先跟爷爷过不去的,你凭什么只怪我?!>

      正在僵持之际,蓝子鸣突然打人丛里蹦出来,激喜地大叫:
      “‘戏仙’师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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