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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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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竟是梁竹。失踪已久的梁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元仲辛收到信赶往破庙的路上——
“梁教头?你怎么在这?”元仲辛看着拦在他身前的人,问道。
“当时我打算去杀米禽牧北,临行前我去看了你哥,然后发现他的墓被人动过了。”梁竹说道。“抱歉,我擅自打开了他的墓,果然里面的已经空无一物。”
“我哥的尸身不见了!?是米禽牧北?”元仲辛握紧了手,为什么连死后都不让他哥安宁。
“我也怀疑是他,但有一点我想不通,米禽牧北他这么做的意图何在?一具尸身对他有什么用?”梁竹分析道。
“不管有什么目的,都不该打扰我哥的安宁!如果真是米禽牧北,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新仇旧账一齐清算。”元仲辛咬牙切齿地道。“先去城西,时间快来不及了。”看着天边,即将日落。
“我带你去,你现在赶过去半条命都没了。”梁竹看元仲辛脸色已经苍白,说道。
“那劳烦教头了。”元仲辛谢道。
“好歹你称我一声教头,何必言谢。”梁竹一手抱起元仲辛,向城西方向疾行而去,一句轻语夹着风声几不可闻:“你是他的弟弟。”
元仲辛当时本打算和赵简先一并制住米禽牧北,再问出大哥的下落,让梁竹去将人带回,然后便可全身而退。然而万没想到米禽牧北对赵简的觊觎是假,赵简行动受制的情况下,计划只得改变,更没想到的是……于是元仲辛就将计就计,顺势被其打晕,当然是真晕了,否则又怎么会让米禽牧北的戒备真正地放松,而梁竹则趁机混在随行的人马中……
这些天元仲辛假意表现出一副被迫与米禽牧北虚与委蛇的样子,又故意做出四处观察周遭的举动,让米禽牧北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而暗地里让梁竹暗访各处死角秘道,去寻找元伯鳍的下落。
日前,梁竹却带回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消息:元伯鳍还活着!
“到底怎么回事?”元仲辛和梁竹窝在床角,在帷帐的遮掩下,低声交流。
“当时我探查完宁令哥的住处后,出来看到了没藏宝历,你大哥就在他身边。我就尾随了过去。待没藏宝历离开后,我找你大哥问了缘由。”梁竹想到还能看到活生生的元伯鳍不禁感谢上天。“你大哥当时本来抱着必死的决心,与祈川寨九千英魂同死,让一切终结在祈川寨。没想到一封密函及时送达,官家授命他为暗探统将,让他趁此处战役假死脱壳重生,赶赴夏完成一项任务。”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我们。”元仲辛哭着笑了,真好,他大哥还活着,还活着。
“我大哥有没有说官家让他去做什么?”元仲辛追问。
“没有,他说暗探密令,不能透露。”梁竹气得想打人,“不过他让我们明日想办法困住米禽牧北,说只要过了明日午时,米禽牧北他即便是有通天之力,也没法翻盘了。”
“我大哥是要对宁令哥下手,……不对,没这么简单,他在没藏宝历身边,之前没藏宝历见过我哥,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们是在合作,不仅仅是想杀了宁令哥这么简单。”缺乏线索,元仲辛现在判断不出事情的所有,但大致猜到一二,不管如何,明日他会全力将米禽牧北困在这房间里。
为了不让米禽牧北产生怀疑,元仲辛借想要脱身的假象,挟持住米禽牧北,现在只要等到午时,过了时间米禽牧北就无力回天了……
“过奖,不过棋差一招,没算准你的目标竟然是我。不然现在我早就和我家阿简你侬我侬,卿卿我我了。”元仲辛示意梁竹,绑住米禽牧北,将他固定在座椅上,遗憾地说道。
“元大哥可真狠心,绑得这么紧,很疼的。”米禽牧北依旧带着笑看着元仲辛,仿佛被绑的不是自己,“元大哥不杀我,是舍不得吗?”
“那么多的人因你而死,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我是舍不得一刀解决了你。你说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元仲辛转着手中的刀,可惜不能亲手杀了这个人,不然夏宋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又将起波澜。
“元大哥想从哪里下手都悉听尊便~只要别在这脸上,我怕日后吓着你~”米禽牧北笑着建议。
“你这脸划不划都挺吓人的,以后出门还是蒙上,万一吓到小孩子可不太好。”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在等什么?”米禽牧北不笨,元仲辛若想脱身,不会还在这里和自己废话,这个梁竹武功不弱,尽管外面守卫森严,要带一个人出去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是等……”元仲辛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将军,不好了,主上他气愤之下刺伤了皇上。”
“我等的人不就来了?”元仲辛指向门外。
“皇太子谋逆弑父,罪不容诛,已就地格杀,其余党全部压入大牢,稍后论处。”一个宫人带着圣旨将米禽牧北的府邸团团围住。
“弑父?呵呵……可真是好罪名啊”米禽牧北冷笑道,然后转向元仲辛道:“与虎谋皮,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
“这就不劳烦米禽将军挂心了,我的弟弟自然有我来保护。”元伯鳍剑架在没藏宝历脖子上,走了过来。
“元伯鳍?”米禽牧北看没藏宝历被挟持,不禁笑道,“看来与虎谋皮的是他。”
“梁竹,你带仲辛先走,我随后就到。”元伯鳍道。
“好。”梁竹道。
“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元仲辛知道自己如果留下只会是拖累,没有反对。
“元仲辛!”米禽牧北忽然喊道。
“不知米禽将军还有何事?”元仲辛淡淡地问。
“我就想再看你一眼,以后应该没有机会了。”米禽牧北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袖口刀光闪过,边上的守卫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倒下了。“光……很刺眼啊……”他终究抓不住。
“他这样的人,看得太明白,永远都在算什么才是最有利的,死也不例外。”元仲辛不意外米禽牧北的选择。
“他是个人物。”梁竹道。
“走吧,回去看七斋那群笨蛋。”元仲辛收回视线,向外走去。他忽然想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