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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末世来临   X市雾 ...

  •   X市雾霾剧增,亦歌仰头望向天空,淡淡一笑,要结束了吗......
      一年前,世界各地瘟疫肆虐,哀鸿遍野,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控制住,一切都在向好的的方向发展,殊不知,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亦歌出生在普通家庭,姐姐大她三岁,名副其实的学霸,别人家的孩子,她母亲怀亦歌的时候,大家都期盼着是个男孩,结果显而易见,奶奶知道生了个女娃,当场气晕,最后抢救无效死亡,从此她便背上了克星的名头。承受着打骂,直到三年后,终于有了弟弟,万般宠爱于一身。弟弟转移了大家部分注意力,骂他的人少了很多。
      看着眼前的雪花,蜷缩在大树下,瑟瑟发抖,嘴里哈着气让自己暖和一些,亦歌心想,过了年,自己就五岁了,真好!这时,远处传来声音“死丫头,还不回来洗衣服”这是她母亲的声音。起身跑回院子,看着一大盆衣服,小手不自觉的发疼,不给热水,大冬天在水龙头下洗衣服,天黑洗不完就不给饭吃,亦歌蹲下身默默的洗着。天黑终于洗完,刚晾在衣架上,母亲就出来了。
      母亲:“洗的这是什么,这么脏,又偷懒” 一把将衣服全部拉掉在地上。
      亦歌慢慢捡起重新洗,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抬头看着夜空,低声说“月亮,今晚我又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一晃,亦歌到了入学的年级,日子好过了很多,在学校过的很开心,考试后,看着一水的满分,开心的拿去给母亲看,结果却换来母亲无情的一句“干活去”,时间久了,她在也不会有什么期待。
      这天周末,他们一家五口去爬山,弟弟拉着她的手去抓蝴蝶,离大人越来越远,就在她要叫弟弟回去的时候,弟弟一下将她从山崖上推了下去,她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向她露出开心的笑容。失重的感觉很不好受,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竟落在一个很大的草垛上,身上除了一些划伤倒也不严重。
      看了下周围,原来是一片墓地,亦歌走过去一一祭拜,然后蜷缩在草垛上“月亮,是你在保护我吗?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竟安然无恙,谢谢你!晚安!”
      第二天,有人来上坟发现了亦歌,好心将亦歌送到离家不远的地方,母亲脾气不好,就没好意思请好心人去家里坐。刚到门口,就看到一辆大卡车,弟弟看到她,不屑的说“命真大,哼!”
      母亲大喊着:“死哪去了,快来搬东西。”
      原来要搬家,直到天黑东西才搬完,连夜就上路了,第二天睁开眼惊呆了,四面环山,之后她才知道,这是一个小县城,爸爸老板给的工资高,住房和他们三个上学都是老板解决的。学校很破旧,教室漏雨,冬天教室中间有个火炉,每天黑雾缭绕,呛鼻的紧,只有四五六年级在楼房。最主要的是,他们老师全部用方言,亦歌一个字也听不懂,全程都在听天书,刚开始,她还能看书理解一些,到后面尤其是数学,完全脱结,第一次因为考试挨揍,父亲用皮带打的很重,亦歌就这样平静的承受着。
      这年亦歌8岁,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他要负责端菜,姐姐瞅准时机用一根木棒绊倒了她,碟子碎了,瓷片扎在手上,母亲听声跑出来,用脚使劲的踹亦歌,“贱蹄子,要死啊,端个菜都不会,给我进来”
      母亲又熬了一锅西湖牛肉羹,亦歌重新取了汤盆,结果母亲将整锅倒在亦歌身上,亦歌疼的大叫,疯一般往外面跑,不知跑了多久,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看着满身烫伤的亦歌,手还在流着血,立刻将他送往医院,处理好伤口。
      乾望着眼前的小女孩莫名心疼,这么重的伤竟然一声都没喊,医生将他叫道一边,告诉他小女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新旧交错,应该长期被毒打。 乾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喉头有些梗塞。
      这时手机响了,他要离开了,走进病房,对女孩说:“我该走了,费用我已经交了,多余的你自己留着,不要让人发现,照顾好自己。”
      亦歌不舍的说:“大哥哥,谢谢你!我以后怎么还你钱,在哪能找到你?”
      乾将一个子弹的吊坠带在她脖子上:“不用还,有缘我们自会再见的,保重!”
      望着大哥哥的背影,这是记事以来,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亦歌只想快快长大,有了自保能力,离开那个所谓的家。
      在医院住了一周,办了出院手续,原本只想住三天的,可自己回去,免不了一顿打,怕身体吃不消,就多住了几天,结算后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默默留下眼泪。
      一晃,亦歌初中毕业了,拿着当时大哥哥留给她的钱,离开了这个地方,踏上南下的大巴车。由于年龄太小,工作很不好找,中途还遇到了人贩子,将她卖到一个山村,给一个痴傻做媳妇,亦歌抵死不从,被打的遍体鳞伤,她从小挨打,这些伤根本不看在眼里。
      一天村里开会,所有人都要去广场,就留了傻子看她,亦歌瞅准机会,将傻子打晕,这才逃离了这个地方。
      还好她将钱一直藏在内衣里面,转了好几趟车才离开那个地方,去了一个相对较发达的城市,坐车直接去了人才市场,这次运气很好,遇到一个厂子在招人,主管看亦歌挺可怜的,就将她带了回去。
      在厂里上班很平静,多干多得,亦歌除了睡觉都在加班,收益很客观,就是宿舍条件太差,第二年她就搬出了宿舍,在附近租了一间带卫生间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整体环境,安全方面也有保障。放假的时候就去市里的图书馆泡着,厂里的人喜欢拉家常,亦歌本就不爱说话,所以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即便这样,还是碍了某些人的眼。
      长舌妇1号:“你们看,就是那个小姑娘,每天晚上出去干见不得人的事”
      长舌妇2号:“我还听说她勾引车间主任”
      长舌妇3号:“我听说他还没成年,小小年纪不学好”
      长舌妇4号:“有娘生没爹养,连父母都不要,肯定不是好东西”
      那时的亦歌不明白,这么多的恶意为何总是缠着自己,直到自己逐渐长大才明白:有的人,就算你是一棵树,他也会觉得你活着就是一个错误,用恶毒的言语和行为,来掩饰自己可伶卑微的心。
      看惯了世态炎凉,面对再丑恶的嘴脸,也可以泰然处之。
      异变突现,世界各地出现怪异食人植物,只要接触,半小时内死亡,事发突然,各大医院一时之间人满为患,多地发生暴乱,武装部队出动镇压。
      亦歌悠悠的望着远方,异变爆发后,她就一直在家里,新闻报道,人口密度大的地方最严重,反倒是穷乡僻壤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亦歌所处四环外,倒也安全。今日难得看到太阳,就去13公里外的超市补充一些生活用品,就在结账的时候,整栋楼不断震动,在离她20米的地方冒出异植,不断长大,周围被触碰到的人瞬间晕倒一大片。人们四处逃离,踩踏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亦歌就这样定定的站着,直到自己“中奖”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解脱的笑容。
      当亦歌再次睁开眼睛,周围死一般安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的人,在看看时间,竟然过去两天了,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死?沉默了两分钟后,亦歌愤怒的看着天空大喊:“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
      亦歌心想:两天了,在大家眼里,我应该是死人了吧!那现在我又是谁?我该去哪里?
      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有人吗?”循着声音看去,一男子的手臂抬起又落下,亦歌脑子还没反应,就已经走到了男子面前,蹲下身查看伤势,还不算严重。
      亦歌将他扶起,迅速环顾了一下周围,像废弃工厂,走了大约半小时,看到职工食堂四个大字,心中一喜,在里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吃的和矿泉水,补充了体力。
      天快黑的时候,男子蓦然睁开眼睛,犹如暗夜的猎豹,细细打量离自己5米开外的女子,很普通的一张脸,但却莫名有种熟悉感。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乾烦躁的抓了几下头发,这才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看着还挺专业,嘴角轻轻的勾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女孩,也许眼光太过直接,亦歌缓缓睁开了双眼,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看了眼面前的男子,低下头检查他的伤口,人已经醒了,应该没有大碍了吧!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走了……
      在她低下头的那一刻,脖子里的子弹吊坠从衣服里滑出,乾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佩戴的,当年匆匆一别,不知她是生是死,没想到这就见面了。乾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去看周围情况,没曾想就再也没回来,就很离谱。
      乾站起身也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异常轻松,快步追了出去,可惜他反应太慢,亦歌早就没了踪影。
      他这才定了下神,手机联系了好友
      兑:“呦!还活着呢?”
      乾:“位置发你,过来接我”
      电话就挂了,兑:呵,跑的还挺远。
      乾又联系相关人员来处理尸体,顺便在检查一下有无生还。终于在一处楼顶,看到了女孩。
      乾:“你好,我叫乾,车马上就到,我送你回家”
      亦歌:“亦歌”
      停顿3秒后“没有”
      乾顿了一下,她意思是没有家吗?!这样的话,直接带回部队倒是省了很多事。
      乾:“那你愿意和我回部队吗?具体情况我在路上给你说”。
      原本乾还在想她要是拒绝了,该怎么说服她,就听亦歌说了一声“好”。
      亦歌想到几年前救他的那个大哥哥,他也穿着军装,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他去了部队,说不定能够遇到。下楼就看到十几辆军车开了进来,兑跳下车,看着两人蓬头垢面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和乾打了招呼,就看向了亦歌,眼目淡泊如水,面容憔悴,却站的笔直,相貌一般,身材倒是不错,上车后。
      乾:“亦歌,我们属于部队管辖,你不必担心,有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不能告诉你,你暂时可以住在部队,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或者他”
      兑:“你好小丫头,你可以我叫兑哥哥”
      乾:“正常点”兑切了一声。
      乾:“亦歌,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亦歌:“没有”
      乾:“那你休息一下,到了叫你”
      亦歌:“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兑和乾用眼神交流着:
      兑:你从哪拐了个面瘫?
      乾:超市唯一幸存者。
      兑:我靠,那我们队要有妹子了?
      乾:身体检查后才能确定。
      兑:应该不会错,就是这妹子太冷。
      到达基地后,两人带着亦歌去了实验室:“巽博士,来活了”
      巽:“进仓”
      10分钟后,巽博士眼睛亮了,扶了扶眼镜,电话通知紧急会议,激动的来回渡步,约1分钟,一大群人鱼贯而入,盯着不断变换的显示屏,空气凝固一般,时间静静地流逝,巽博士大喊一声“对吧!是她”大家也激动的欢呼“终于出现了,有救了”乾和兑一脸懵。
      巽:“她通过了,但异能没有觉醒,先让她好好休息,直接进入特殊部门”
      乾:“调查资料还没到,会不会不妥”
      巽:“放心,有我在”
      乾:“好”
      巽:“不过目前有个更棘手的事,她曾经长期遭受毒打,估计长达十多年,奇怪的是没有留下疤痕,身体素质极差,要想战斗,你们需要训练一阵子”
      乾,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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