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过渡 “师姐，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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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怎么没见杨戬师兄？”他今天会来这儿可就是这个但至今还没见正主，哪吒不免有些好奇地问。
“是了，蝉儿你二哥呢？”太乙这也想起了他们此行来的目的可是见这居然能被自己万年寒冰的美人师弟破例收为徒的杨戬长了个什么样子。三头六臂？咳！错了，那是自己哪吒。多了个翅膀？咳，好像也是自己徒弟。总不会多了只眼吧！唔，说起这个，他还真想起来一个人。她，还好吧！呵，那般倔强的性子。
“二哥说山上见了好吃的去给蝉儿找吃的去了。”杨婵喏喏地道。
“吃的？”太乙诧异，“徒弟，这玉泉山方圆十里地可还有什么活物？”
“师父，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问这么没水平的问题？虽说您平日脑袋也不见怎么灵光，可也不至于这样？”上下打量了番自家师父，忽然神色古怪的皱了眉头“不会是老憋在洞里憋出病了吧，所以徒弟早就说了叫您没事多出来走走您偏不。”
太乙不满地冲哪吒甩了甩衣袖道。“去、去、去，有你这么咒你师父的吗？你师父我身体好得很。”
“那您还问，您明知道玉泉山这方圆十里地……”话没说完哪吒似想起了是么忽的停了下来，“别说徒弟我还真想起一处，哪里还真有吃的。”
“哪里？”斩仙剑下还会留有活物？虽然自个儿那个师弟已经就不曾动剑了，可是能存活在这阐教中的可都是千年成了精的，有几个敢拿生命开玩笑？能跑的可都跑了个干净，不能跑得，呵，都成精了有几个不能……不能跑得可就只有，“哎呦为诶，为师的龙鲤。”话还未说完人已经毫无形象的跑了老远。他能不跑吗？那是龙鲤啊，九百年前他好容易偷，咳！那个换回来的为了它自己整整九百年不敢、曾出洞府。不经如此还冒着生命危险在玉泉山边扎了福地，更是在玉泉山讹了块地方养，没办法普天之下除了那只有这里的水适合养龙鲤。这么辛苦容易吗他？就还差八年了！形象？形象有龙鲤值钱吗？
“师父，您慢点儿。别闪了腰！”瞧着自家师傅的狼狈哪吒笑的前仰后合。
“哪吒，为师回来收拾你。”听这声音已是渐渐远去。
“师姐你闻见什么香味了没有？好香！”玉泉山上什么时候有这么香的味道了？就好像，就好像，眼角忽然瞟到一条被烤的金黄酥脆形态刚好还冒着新香的烤鱼，对就像是自己和雷震子背着师父偷偷下山捉鱼考了之后的味道。不过这次太香了，自己居然一时没想出来。
“二哥~”杨婵自然是不会知道哪吒此刻想些什么，何况她也不想知道这个连自己名字都会交错的人想些什么。他只看到自己二哥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烤鱼。
空出的右手温柔的拍了拍三妹的头“等得久了吧！二哥给你烤了鱼。”将右手的两条鱼递给了三妹后，杨戬转身望向多出来的人。
哪吒，和记忆中的没怎么变，只是小了点。至多4、5岁吧，和此时的三妹一般的大小。不知谁更大些呐！想到这里杨戬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师姐叫你二哥，那你就是玉鼎师伯新收的杨戬师兄了？我叫哪吒。”见杨婵叫他二哥哪吒也是知道了眼前对自己笑得温柔的这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孩儿便是自己的师兄了。
“师姐？”杨戬有些不解。
“哪吒今年四岁。师姐五岁，杨戬又是玉鼎师伯新收的徒弟。咦，不对啊，玉鼎师伯收的是杨戬师兄没说师姐啊。啊，都是师傅的错。”狠狠地扯了几下散落的髻发，一脸的愤恨。随后转冲着杨戬疑惑的问，“不叫师姐那我该叫她什么？”
“叫什么？”杨戬内心忽然一感，释然道，“她排行第三，你就叫她三姐吧。”
“好，三姐就三姐。”哪吒也干脆得很转身对着杨婵叫道，“三姐！你手里的鱼好香。”
杨戬对着吃鱼正欢的三妹轻声道，“三妹，哪吒兄弟在叫你。”
杨婵举着手中的鱼一脸认真的说道，“蝉儿在吃鱼。”
取了巾帕将三妹嘴角的鱼渍，“婵儿听话。”
“杨戬～～”凄怯的悲鸣，震散了洞顶偶然驻足的飞鸟。
这是个溶洞，洞顶形似螺壳，为云雾缭绕。瑰丽莫测的钟笋、石幔遍布着整个洞穴，石缝汇聚出的汩汩溪流缓缓地淌入中央占据了溶洞一半面积的圆形水池，池中幽莲含苞欲放。
当然太乙并不关心它何时开放，因为他知道这朵幽莲已经含苞待放了几千年了。他此刻更关心的是，他的龙鲤啊……他辛苦养育多年的宝贝啊……对着空空如也的莲池，太乙欲哭无泪。
“师兄，您是怎么遇上我玉鼎师叔的？我知道，玉鼎师叔几千年没下过山了。”吃着手中的鱼，哪咤无意识地问了句，也没等什么回答，接着又咬了口鱼肉。龙鲤啊～他早就想尝尝了，可怜师傅成天宝贝似的守在一边。没想到居然还是被杨戬师兄抓到了，果然，玉鼎师叔不一样，找的徒弟更不一样，完全把师傅他老人家克制的死死地。幻想着自家师傅今后被欺负的样子，呵呵，哪咤的胃口前所未有得好。嗯，好吃。
似乎是知道哪咤不会听，杨戬也未做回答。只是怜爱地摸了摸哪咤的脑袋，嘴角挂着他自己都没发觉到的宠溺。
“二哥，婵儿吃完了。”有点不满得看着哪咤，不明白为什么二哥要对这个奇怪的人那么好。二哥是她的。
自家妹子的心思杨戬如何不知，回身取出巾帕将杨婵的嘴角细细地擦拭了边。这才开口“婵儿，可是饱了？”
“嗯。”
“那让哪咤兄弟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虽然不舍，但作为成人的杨戬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力量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有沉下心来修炼，有了足够的实力，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况且有哪咤陪着三妹的安全杨戬倒是也不担心。
“婵儿想和二哥一起。”抓着杨戬的手，带着颤抖，睁大的眼睛里带了恐惧。二哥不喜欢婵儿吗？二哥也要丢下婵儿了？就像父亲、母亲和大哥那样丢下婵儿？
唔，该死！他居然忘记婵儿才5岁，5岁最是缠着亲人的年岁。“婵儿乖，二哥没有不要婵儿。二哥只是想和婵儿玩游戏，婵儿先和哪咤兄弟去玩，然后让二哥找。既然婵儿不喜欢，我们就不玩。我们……”
“要玩，要玩，婵儿要二哥找，要二哥找。”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知道是同自己玩游戏，杨婵像是怕杨戬反悔一般拉起放才还不被自己待见的哪咤就要走。还不忘转头狠狠地盯了眼杨戬，“二哥一定要找到婵儿哦！”那可爱的神情看得杨戬也忍不住，上挑了嘴唇。
“是，二哥一定能找到婵儿。”至于修炼，还是再等等吧！不再做思考，杨戬已决定将修炼退至夜间，等三妹睡下……
幽谷中的日子总是无知岁月的流逝，转眼又是一年春寂寥。许是结界的缘故，玉泉山的春天总是结束的较晚，已是人间六月天这里的桃花才堪堪凋零。桃花是这里唯一的花，那是八年前还是十岁杨戬亲手种下的。花龄尚小，不足以凝成意识，只是一片普通的人间桃林。此时的杨戬正站在桃树下，依稀带着几丝凉意的风，拂得满树的落花飘飘散散……
成年后的杨戬有着张棱角分明的脸，曲卷的黑发散落在肩，身材算不得魁武，较之寻常武人到还有着消瘦。
“怎么只你一人？”嘴角微扬，瞧着哪咤的眸中溢出似水的温情。
“雷震子去找凤了。”想起这点哪咤恼了，见色忘义的家伙又给他偷跑了。凤是上古遗支，是天庭的镇殿神兽。自从三年前在师祖那里无意见着后雷震子就有事没事往那里跑，说是去找师祖，谁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哼！他记得了。
“呃～凤……”杨戬的额头一跳。上古神兽凤他当然知道，从天庭之初便镇守于瑶池，性质倒是有点类似三首跤。
只是……想起那与其妖艳外貌不相符的呱噪……杨戬只觉得胃疼得厉害。那绝对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能怪杨戬头疼，想那凤原是犯事为娲皇封印于莲心后建瑶池时，便顺势做了镇殿神兽。只是因被封印无法如三首蛟般同外界交流。却不知是何原故，竟同杨戬缔结了契约，于是……每日每刻只要他一入瑶池耳边的碎碎念便少不得，还好多是有关上古之事倒也让他得知了不少密史。比如，众神战役中神之陨落的真相，以及之后的……
“师兄，可是在想三姐？”
跳上一旁的桃树，哪咤坐在最近的枝丫上，无聊地晃着一双光脚丫。
“不曾”
“可是我想了。不如……”眼珠子一转，哪吒从树上一跃而下，扯着杨戬的衣袖，道:“我们下山吧？”
“呃！”杨戬哑然。
见杨戬没反应，哪吒急了。
“难道你不想三姐吗？你最疼她了。”
“好”杨戬低眉应道，唇边含笑。
三妹去的汶口不过三个时辰，说想自是不实。但瞧着哪吒兴奋的样子，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走了。”一个纵身，哪吒身已远走，便不再逗留，杨戬紧随其后，徒留了一处清风荡起几点枯叶。此时的杨戬还沉浸在亲情的蜜意中，他并不知道命运的轨道正慢慢向他驶来。
黑色的网已经撒开，谁才是那只最后的蝶。
命运无常，人可能胜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