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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个男人有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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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一个人的面孔。总觉得那天过后的记忆似乎像被人强行抹去一样。他醒来的时候几乎忘了先前发生过什么。医院里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和医生护士们的白大褂让闫安晃眼。
“醒了么?”一个看起来年轻利落的护士的手在他眼前摆。他看了看那个护士,然后低头瞅了一眼手上扎着的针。
“张医师,病人已经醒了。”
闫安歪着脑袋从护士身侧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医生,很精神。只见那人把笔熟练的别再胸前的口袋,然后弯下腰看着闫安。
很温暖的呼吸抚在闫安脸上,他迷茫的看着眼前被称作医师的人。那人伸出手翻了下闫安的双眼眼皮,自顾自的“嗯”了一声,又将手贴在闫安两腮,左扳扳,右扳扳。然后直起腰,又熟练的抽出别在胸前口袋上的笔,在病例板上唰唰唰写了些什么,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着闫安:
“没什么事儿,这瓶葡萄糖滴完就可以走了。”
“走,走了?”闫安有些发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于是趁着白大褂们还没踏出病房门口,闫安喊道:“医生,我这是怎么了?”
张医生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闫安,然后冲着身边刚刚那位年轻的护士点点头。那位护士便转回身说道:“闫先生,你所在的写字楼瓦斯爆炸,受伤人员很多。不过很幸运你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一氧化碳中毒。”说完给了闫安一个安慰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氧化碳中毒?瓦斯爆炸?”闫安默默念着,却对此毫无头绪。明明自己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在咖啡厅遇见了一个男人,然后自己便回家了。怎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居然成了瓦斯爆炸的气体中毒者。
“其他病人怎么样了?”张医生和年轻的护士在走廊上快速走着。护士的表情也变得很焦急:“情况都很严重,死亡人数确认到13个人了,警方说还有3个人下落不明。”
男人听后皱了皱眉:“获救生还者呢?”
护士为了跟上男人的脚步,又一次加快了步伐,然后缓缓说道:“差不多30几个,但是伤势都比较严重。现在能出院的,似乎只有闫先生一人。”
张医生停下了脚步,跟着的护士也立刻停下了脚步。整个走廊霎时安静了下来,张医生皱着眉,然后问道:“这次瓦斯爆炸强度很大,基本没有轻伤患者。闫先生是写字楼里的员工吗?”
“诶?”护士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着一向严谨的张医生。
男人摆了摆手,然后捏了捏鼻梁骨,笑了笑说道:“可是是我太敏感了,没事了。走吧,去看看其他伤员。”
护士纳闷的继续跟着医生,却又觉得隐隐的不安。她回头望了望刚刚离开的病房,似乎有个人影在门口飘忽。
可是又是那么一晃眼的时间,病房门口什么都没有,窗外新绿的叶子显得分外有生机。
巡查了一圈病房,男人并不觉得仅仅是自己敏感。他摊开手里的报纸,头版彩色墨印的图片就是汉纳大厦瓦斯爆炸后搜救人员和媒体赶到现场时的图片。
“殿菲,下楼吃饭吧。”
男人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人,然后回道:“好。”然后便将报纸折了折扔在桌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食堂的人不算很多,张殿菲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大口吃着盘子里的米饭,有点犹疑的问道:“易峰,你有听说汉纳这次的爆炸吧。”
被叫做易峰的男人抬起头,嘴里塞了满满的米饭,很困难才咽了下去。然后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说道:“有几个伤员的手术是我老板做的,我跟在旁边看着的。啧,这次的重伤度很高呐。”
张殿菲闻言皱了皱眉,然后转头看了看人已经不多的四周,凑近了些说道:“后来送去我们病房的,有一个只是一氧化碳中毒。”
“噗,真的假的?这次甲烷泄漏的程度很严重,而且说是有人在爆炸源点了火,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就那一句话,张殿菲的双眼几乎睁得大圆。从张殿菲可惧的眼神里,男人好像读懂了什么,伸出手拍了拍张殿菲的肩膀:“行了哥,吃饭吧,也许人是刚进大厦也说不定。还不允许有人轻伤了?”
食堂差不多只剩下张殿菲和易峰,他默默地下头搅着碗里的小米粥,却喝不下一口。他觉得并不是自己瞎敏感。自己的体质说好不好被江湖术士说是极阴体质,也总是能感觉到一些超自然的东西。比如自己爷爷去世前他看到了早已经去世的奶奶守在爷爷病床边,她对殿菲说:“爷爷说他太难过了,我来带走他。”类似的话。
从小,张殿菲只是看着,听着,感受着周遭的这些超自然物种。而这次,他心底里总是毛毛的,尤其是那个只是中毒了的闫安。从他被救护车上抬进病房,张殿菲就觉得有种莫名的低压感笼罩在闫安周围。他很清楚这个人不一般,所以对这个人的病程尤其关注了下。这个叫做闫安的男人,是被搜救人员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
而刚刚李易峰说了什么?爆炸源就是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