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涉谷（二） 密密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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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人群堵在站台像胶着凝固的胶水，人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呵，看来你们这次准备得还挺齐全的啊！”五条悟穿着高专的制服，睥睨着眼前的咒灵。
“要是再输了，就找不到借口了喔~”
“倒是你，想好了第一次输掉要用的借口了没？”漏壶笑道。
在它身后，跟着上次在高专作乱的花御还有贺茂宫野见过的胀相。
漏壶话音刚落，周围的藤蔓就开始快速生长，所有通道全都被封死。
“你们没必要下这么大功夫吧，我也不会逃。如果我逃跑的话，你们就会把这里的人全都杀死吧…”五条悟看着站台上的人们。
“你要是跑了…就算不跑，结局也一样…”
普通人是看不见咒灵的存在的，他们只能看见五条悟和已经受肉了的九相图胀相。
人群逐渐拥挤，围栏也因为漏壶的术式消失不见，站着看台上的人们像下饺子一样骨碌碌地滚了下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对普通人发起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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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贺茂宫野解决完一个特级的咒灵，脸颊溅上了血迹。
咒灵的血迹是紫色的，还有一股腥臭味，差点把他恶心吐了。
越往里面靠近，人就越少诡异的气息也愈发浓郁。
“宫野，你来了…”
在地铁站台站着的是“夏油杰”，他像是等候多时一般，静静地望着贺茂宫野微笑。
“少主，这个人…”禾华警惕道。
“没事…”贺茂宫野走了过去，“是杰啊！怎么，在这儿接我吗？”
“对啊。”男人应声道：“真是抱歉啊，事先没有告诉你。因为你在高专任教，所以…希望宫野可以理解。”
“没关系，只是接下来杰要带我去哪里呢？”
“我们只需要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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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行驶过来，缓缓打开了门。改造咒灵蜂拥而至，向站台倾涌。
人群疯狂逃窜，一个咒灵也随之而来。
是真人。
他看着在思索的五条悟率先发动了攻击，但是因为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攻击落了空。
“哈哈，还真是打不到你啊！”
五条悟抓住真人的手臂，把他摔在墙壁上。
这就是宫野、七海和悠仁说的那个补丁脸……
被硬生生砸在墙上，真人依旧是笑着：“告诉你一个人类令我作呕的地方吧——就是…数量是在是太多了！”
被藤蔓堵住的通风瞬间被清空，在上面的人掉了下来，底层被填补得过分饱和无论是做什么也施展不开。
但这仅仅是对于五条悟而言，咒灵和诅咒师们可不会在意普通人的命。
「无为转变」
「赤血操术」
真人和胀相再次发动攻击，五条悟周围的人被杀死。
鲜血，惨叫…他们在逼着五条悟做选择。
这里太拥挤了，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术式。既祓除不了咒灵，也会误伤普通人。
和虎杖悠仁不同，五条悟有着一定程度的冷酷。所以他会以一定程度的牺牲为前提平定这次涉谷的骚乱。
但他预想中的“一定程度的牺牲”，是指为咒灵杀害的普通人，而并不包括被五条悟杀死的普通人。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在领域范围内往特定人群的大脑灌入大量信息。
而无论是人类还是咒灵，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往往有限度，在吸收过多的信息之后，身体反应往往跟不上大脑。
就像电脑被垃圾弹窗而导致电脑死机。
「领域展开0.2秒」
这0.2秒是五条悟根据直觉设定的，不会令非术师变成废人或者拥有其他后遗症，仅陷入昏迷状态。
而咒灵由他亲手祓除。
「狱门疆 开门」
狱门疆是活着的结界，源信和尚圆寂后的肉身所变，这世上没有它封印不了的东西。
但是封印的条件是让被封印者站在半径四米的有效范围内停留一分钟。
而在战斗的情况下，让作为最强的五条悟停留原地一分钟可谓是难如登天。
“嗨，悟。”熟悉的声音从五条悟身后传来。
丸子头、狐狸眼…
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是他在去年亲手杀死的，挚友……
假冒的？或者是变身术什么的？
五条悟脑中闪过无数想法，但是都被他的六眼给一一否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被他亲手杀死的挚友——夏油杰。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他整整三年的青春。
“悟，欺负弱者可不好。”
“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
“只不过是单纯的苦夏罢了…”
“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
身体被狱门疆束缚，感觉不到咒力的存在身体也失去了力气，被将军了……
“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在战斗中胡思乱想呢？”男人假惺惺道。
“你是谁？”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五条悟，“我是夏油杰啊。”
所有通过六眼得知的情报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夏油杰。可是他的灵魂却否定他所看到的。
“快回答我，你究竟是谁？！”五条悟嘶吼道。
“他奶奶的，到的是怎么认出来的。”男人扯开额头上的缝合线，硬生生的掀开了头颅。
不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裸露出来的大脑正中间张着一张嘴。
“有一类术师可以通过移植大脑来交换□□，而我也馋了他的咒灵操术好久了…”男人慢慢把头颅安了回去。
“关于封印的话，你不用太担心。是会解除的，不过那得等到一百年之后了。都怪你，太强了会妨碍到我。”
“呵，你忘了吗？在被我杀之前，这只身体被谁揍成了重伤。”五条悟不屑道。
“乙骨忧太…但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多大的魅力。无条件的术式模仿、无条件的咒力，但这两样都是因为他无意间将最爱的人束缚在自己身边所制。所有很可惜，他成不了你…”
“还有呢…”
男人轻笑一声，“你是说贺茂宫野吗？的确，他实力足够强也足够掌管一方，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好奇心，近乎病态的好奇心以及暧昧不清的立场……”
“宫野，出来吧。”
五条悟抬眸，就瞧见了自己最亲密的人朝自己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了他的身上。
运动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像是对他的嘲讽。
“贺！茂！宫！野！”五条悟嘶声竭力道。
“五条老师好可怜哦~”贺茂宫野蹲了下来，轻柔地抚摸着五条悟的脸，舔舐着他脸上的伤痕，柔声道：“像一只…丧家犬……”
他起了身，退回到了男人身边，看着五条悟的眼神里满是戏谑。
「狱门疆 门闭」
另一边，虎杖悠仁和冥冥还有忧忧在隧道中探索着路程。虎杖悠仁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声音。
“虎杖悠仁，能听到吗？”是机械丸的声音。“我是京都校的机械丸，没时间了，我只说一遍，仔细听好…”
“五条悟被封印了。以及，贺茂宫野…叛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涉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