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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名侠士终知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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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划过就是划过了,永远不会再回来,若是你要强求,那边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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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骄阳在空中肆意的绽放着自己的光芒,灼的人不想出门。
聚在一起的人是少极了,只是那听风楼依旧清凉,以致出门的人都想去次地一坐
原本客流量就不算是小的酒楼,因着午时在楼前发生的事,如今人更多了,甚至显得有些拥挤。
看台上说书人正在叙述着当日的事,“今日,在楼前发生的事想必各位大人都已有所耳闻。少年成名的便是亭语,亭少侠。众所周知,亭少侠出生偏远地区,少年成名,武功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那日,在楼前与另一位少年共同制服了来自西域因水土不服而有些动乱的御马,救下了险些被马踏在地下的儿童。”到底是说书的,也是有几分本事。原本平平无奇的内容,愣是被说出了跌宕起伏之感。
“各位大人,不妨试想一下,能被选为贡品的马自然不是什么水货,而那少年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制服,而亭少侠又在其间拯救被吓倒在地的儿童……”说书人的话并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别总是那少年,那少年的告诉我们,那人究竟何名啊?”楼上传了一道声音,顺着声音向上看去,正看着一位富家公子,靠在栏杆上,左手还端着一只小酒杯。
说书人原本有些微皱的眉头骤然松开,“许公子,别急,我这不是正要跟你介绍吗?”低头拧须片刻,又抬头,“那少年便是叫无名。”
许志倒是有些不高兴,“你这不是在说废话,莫不是在戏耍本公子?”
“这我哪敢?关于这名字,您得听我细细道来。”说书的人继续往下说,听书的人继续往下听,纵然是那许公子,再是如何的不情愿,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与那少侠又没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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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正在纠结的那个名字所属的主人,却在他们少年闻名的亭少侠的呼唤中快步走着。
“阁下!阁下!”亭语边走边喊,“阁下可否走慢些?走的太快了!”
在前面快步走着的人停了下来,“你是在叫我?”那人问。
“那是当然。”亭语回答。
可是他一抬头就对上那人认真的眼眸,“可我不是阁下,阁下是只有一个的。”
“这只不过是个称呼,你不必如此在意。”
“可阁下就是阁下,阁下只有一个,我不可能是阁下,阁下也永远不可能是我!”那张还尚未完全展开的略显稚嫩的脸上,脸上写满了坚持肯定以及确信。
亭语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心里暗暗感叹好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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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与许公子处在同一楼层的人,倒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无名?”
细细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回主子,那少侠是前些日子从郊外进的城中,只知道他刚进城时一身衣服看着奢华,看着款式倒像是哪户人家饲养的暗卫。恐怕来头还不是很小,消息至此就断了……”
“断了?”霜寒挑了挑眉,“竟还有你们查不到的事?”
“手下该死,请主子责罚。”单膝跪地的人头低的更低了。
“无事,”霜寒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让他加大训练强度,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说,“既然同为暗卫,能隐藏自己的信息,这不是最基本的吗?若是他的踪迹能够那么轻易的被你们所找到,那他的训练也太差劲了。”
暗卫刚退出,一人不请自来,是新上任的尚书,方成绪。
“敬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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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语与那少年并排走在街上,少年手中还拿着一根亭语刚刚给他买的冰糖葫芦。
“你叫一卿?名字不错。”亭语对着一卿说道。
“都是阁下的文采好。”一卿回答。
“刚刚我就想问这个阁下究竟是谁?”亭语问道。
“阁下就是阁下,哪有什么谁是谁?”
好吧,亭语对此无奈了。
亭语做事做人,信奉一个原则,只要我看的人看的顺眼,我便同他结交。这倚仗于自己超强的直觉。正巧一卿也是,他感到亭语没有恶意才同他说话,然则,任你是什么达官显贵,一卿也是不屑一顾的。
“你是在找人?是那个阁下吗?”亭语问。“你之前,在酒楼前救人的时候,便一副心不在焉,左顾右盼的样子,你在找谁?我在这有认识的人,说不定可以帮上你一把。”
原本亭语以为很快就会有答案,结果没想到那少年却是愣了很久,最后只说:“不记得了,但我就是要找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究竟是不是阁下我也不清楚了。”
这下便是亭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巧二人来到了酒楼前,亭语便说,“进去喝几杯吧!中午未来得及吃些东西,现在倒有些许饿,我请你如何?”
随即,二人进入酒楼中。
酒楼中热闹非凡,毕竟人也多,多进来两个也不一定发的现。
亭语悄悄的招来了店小二,见店小二两眼放光的瞧着自己和自己身边的少年,便示意他不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只低声道:“还是老规矩。”小二表示明白,然后下去准备了。
亭语轻车熟路的走上了与那许公子同样的楼层,这地方一般都是与酒楼主人有些关系的人才可以坐的,给出去的座位本就不多,而恰巧亭语就是其中之一。楼上并不是一个个包厢,而是用屏风围起来的一个个小坐席,再往楼上一层才是用于谈议要事的地方。
“你想吃些什么,随便同我说,我跟这的老板认识,保管让你满意。”亭语道。
谁知一卿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微皱了皱眉头,说:“有人在看着我……们。”似乎是不确定要不要加“们”这个字。
“无事。”亭语却见怪不怪,“你是新人,还是我带来的新人,自然会引起些注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警戒,后来才发现根本不必在意,这就是这家酒楼传统。每当有新人来,总有人看,以免降低了自己身价。”像是想到曾经,亭语笑了一下。
可是去了半天的小二,什么都没准备,空着手回来了。
“如何?”亭语问。
小二回答,“有人想请二位过去一叙。”
“何人?”亭语好奇了,明明那人今日不在,不然,以那人风格,早该到了。
“是敬文王。”回答却出乎了他预料。他本以为之前是个江湖儿女,谁知是个朝堂的。于是,他问:“敬文王请我二人是有何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二怎么也不会是什么关键,只是负责传话而已。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了。”亭语道。
小二在前面引路,亭语和一卿在后面跟着。
时间已经处在傍晚,太阳背着自己的包袱,拖着疲惫了一天的身子,向家的方向走。在外面野了一天的飞鸟,也回到了自己的林子。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的人不是在家,就是在回家的路上,一卿有些失神,虽然身处较为陌生的地方,但只要想着阁下在这儿,便一切都有了些盼头。
到了地方,“亭少侠,无名少侠。”
一卿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便有些愣怔了,脑中像是闪过了许多零零碎碎的画面,看似毫无关联,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个男人,而且碎片中的自己叫他阁下。那个人长的同阁下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而且他的感觉告诉他,这人就是阁下!
“他并不是……”亭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卿给打断了。
“我就是无名,阁下好。”一卿回答。
☆
与敬文王谈完太阳已是完全沉了下去。
“你不是叫一卿吗?怎么又变成了无名?”亭语还是没有解决他的疑惑。原本这人说了,自己叫一卿,现在却又变成了无名,真是奇怪。
“一卿是阁下给我起的名字,现在他叫我无名,意思就是他将名字改一下,变作无名罢了。无论是一卿还是无名,都是阁下赐给我的,既然他叫我无名,那我便就是无名。”一卿的眼中闪烁着固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