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bat.「蝙蝠侠」》西斯勒格林

6、蝙蝠侠元年

　　蝙蝠侠元年
　　你坐在飞机上，俯瞰着令你成长的这座城市——你的故乡哥谭，这是一座腐朽浑浊乌烟瘴气的城市，但它还没有死去。
　　“从这里，你看不到敌人。”
　　通往哥谭市的火车上，火车车轮摩擦轨道，列车厢之间的锁扣碰撞，颠簸又吵闹，迫使戈登不知第几次看向手表。
　　“哇哦，12小时，坐火车回来真是受罪。”
　　戈登撸下袖子盖好手表，然后被一边的打斗吸引。
　　“行了，看着点！”
　　一个魁梧的胖子推搡着另一个较为瘦削的年轻人，还没有下车人们就能感受到哥谭的特色，戈登习以为常瞥向窗外的天空。
　　“幸好芭芭拉会坐飞机过来，她应该已经拿到体检报告了，我有点恨自己，竟然希望结果是阴性……哥谭，真的太混乱，这里一直不是安家的好地方。”
　　“也许我命该属于哥谭，执着于这座城市，也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安排，就连芭芭拉都无法阻拦我回到这里。”
　　哥谭火车站里，一个穿着白色宽袍瘦的能看见骨头的光头男人，正在向下车的人推荐一本红色封皮的书，他现在缠上了戈登。
　　光头男人：“买本书吧，行行好。”
　　戈登：“不，谢谢。”
　　光头男人：“这书不错，看这画……啊！”
　　这个很像是修士的书籍推销员，被一个魁梧健壮的人拽住衣领，从后面提溜起来，张着嘴无力的挣扎，他的手像枯树枝被风吹起一样摆动，长着嘴表情痛苦像是受难者的雕像，又像是绞架上被吊到风干的骸骨。
　　通过制服书籍推销员的人身上的制服，戈登猜出他的身份。
　　“他们真是纠缠不休。”
　　戈登：“警督？”
　　“我叫佛拉斯，警探佛拉斯，罗伯局长派我来接你，一定要确认你走马上任。”
　　话落，他把书籍推销员重重的抛在稍远处的水泥地面，戈登很不赞同他的做法，佛拉斯似乎也注意到这点，热络的揽过戈登的肩膀。
　　佛拉斯：“欢迎来到哥谭，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咱是警察，哥谭可全靠咱们罩着呢。”
　　戈登不过离开六年，这座城市就变得比他印象中更坏，真是难以令他相信的现状，他本以为有科波特在，这座城市不会再坏到哪里去，却忽略了哥谭的本质，科波特可只管□□的事，也不会损害□□的利益。
　　哥谭市机场大厅。
　　“嘿，在拍了吗，可别又忘了开摄像机的盖子，这次的新闻很重要，你知道哥谭所有的报社都来了？”
　　闪光灯闪烁，镜头都对准了你，这感觉其实很不好，但你知道你早晚得习惯面对这样的场景。
　　“欢迎回家，韦恩先生，故乡的感觉如何？”
　　你想：还是熟悉的一团糟，甚至可能会比印象中的更糟。
　　“您有什么打算，韦恩先生？”
　　“韦恩先生，关于卡洛琳公主的绯闻有什么要证实的吗？”
　　“韦恩先生，拜托一下，看这里。”
　　你全程都没有理会这些小报记者，你还没准备好面对公众，而且你现在真的很累，只想快点回到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韦恩家族庞大资产的25岁继承人，10年后归家，拒绝对此发表看法，我们会继续为您追踪，哥谭市最富有最英俊的本地之子，汤姆？”
　　“谢谢，维琪，维琪·维尔，报道于哥谭机场，另一条消息，针对哥谭市警局局长罗伯涉黑的指控，在一名关键证人失踪后被撤销。”
　　哥谭警局，局长办公室。
　　罗伯：“警督詹姆斯·戈登，很好，非常好，你能回来是我们的荣幸。”
　　戈登：“我会尽我全力服务，我保证，长官。”
　　罗伯：“那是当然的，我们是一个团队，戈登，是团队，任何团队应该相互合作共事，你认为呢？”
　　满脸肥肉堆出褶子的局长拿过一边的一卷糖果，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戈登，这是局长的试探。
　　戈登：“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罗伯：“你的记录显示，你已经付出了代价。”
　　戈登：“我知道我曾经犯过错误，长官。”
　　罗伯：“你犯了什么错，你没让媒体公开，这就是最重要的对吧？”
　　戈登知道局长指的是什么，关于他和科波特之间，总会有人走漏风声，他没忘记这任局长的丑闻。
　　罗伯：“当然。”
　　局长自问自答，脸上的表情傲慢，一副居于人上的嘴脸。
　　戈登：“你无需怀疑我的忠诚，局长。”
　　罗伯：“我绝不怀疑你的忠诚，绝不。”
　　韦恩庄园。
　　阿福独自在宽阔的院子里打扫积雪，突然发觉什么，抬起头往向庄园大门的方向，等了一会之后露出笑容。
　　你乘坐的汽车驶入庄园，阿福为你打开车门，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和。
　　阿福：“欢迎回家，布鲁斯少爷。”
　　你：“谢谢你，阿福。”
　　你望向韦恩老宅，它历经岁月跟随几代人，还是一点没变，但你考虑把它改变。
　　你：“回来真好。”
　　但你很快改变主意，得到你回来的消息，卢修斯把很多该你过目的文件全都送到庄园，速度之快表达的似乎是对你这个甩手掌柜积怨已久的不满。
　　托卢修斯的福，你倒时差的时间没了，好在你对此一直适应良好，阿福还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