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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ANAΓKH”与睡眠瘫痪症 ...

  •   “ANAΓKH”与睡眠瘫痪症
      十一月九日,上午6点45。
      “你是谁?”
      “ANAΓKH.”
      “我是最伟大的谎言,我是被谎言藏匿的情人,我们是谁?”
      “善和恶。”
      “为什么?”
      “你知道。”
      “你是个骗子,懦夫!”
      “你也是。”
      “我会杀死你。”
      “我会阻止你。”(我不能杀死你)
      冰冷的刀锋冲破你的胸膛,你却没有反应,在倒下的时候,你模糊的感觉到有人为你流泪和哀悼,你看不清他们是谁。
      阿福:“布鲁斯少爷,布鲁斯,布鲁斯,醒醒。”
      阿尔弗雷德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使你睁开眼睛的行动变得更加艰难,你用鼻子出着粗气,额头上是一层汗珠,任谁都看得出来你睡得不安稳,你尽职尽责的老管家总不可能是因为不满你翘班,所以一大早把你从软和的被窝里提溜出来去上班。
      韦恩集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大老板是个工作狂人。
      在这一点上你和其他蝙蝠侠又有不同,卢修斯的确完全值得信任,你甚至可以放心把整个韦恩集团交给他来打理,可你没有做一个“闲人”的打算,出于你那常人无法理解的责任心和谨慎,你需要同时兼顾昼夜的两份工作,希望你不会因此英年早逝(阿尔弗雷德总是担心这个)。
      你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眼珠来回转动,扫视你的两条手臂,又看向阿尔弗雷德,你的身体脱离你的掌控完全没有运动反应「只有眼睛是个例外」,你确定没有外力阻拦你,那么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
      你想:浑身脱力,发不出声音,眼睛的移动可以确认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必须得自己尝试动起来。
      你看着你搭在床沿的一只手臂,就像小时候幻想自己有念动力的孩子那样盯着它,在座各位几乎都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那真的需要花费多力气和精力,无论是凭空幻想超能力,还是给一只瘫痪的手臂下达运动的指令。
      终于,就连阿尔弗雷德都察觉出你不是在日常忧郁,而是真的出现意外状况的时候,你的一只手臂缓缓抬起来,接着是另一只手臂,最后你坐起身把脚塞进拖鞋里,感觉仍然无力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归。
      阿福:“需要做个检查吗?”
      你:“什么?”
      阿福:“对你刚刚的情况做个体检。”
      你:“不,阿福,还是晚点再说,现在有比它更重要的事。”
      你的确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即使没有你仍然会推脱检查,讳疾忌医不是一个好习惯,在你还是个芝加哥人的时候,他就让你吃了苦头,不然你也不会成为哥谭人,好消息是你正尝试改正它)。
      言归正传,昨晚猫女的朋友向你求助,说一个神秘人绑架猫女,并想要借此找到你,只有你能救她。
      你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表明警局会处理这件事,你不想为任何罪犯开先例,这不利于你在他们心中成为恐惧的化身,以及形成一个不择手段的形象,你不在乎你被人们误解,只要你无愧于自己的内心和责任。
      子夜,大雪纷飞,凛冽的寒风刮在你的下巴上,就像刀片一样,想要刮掉你的一层皮(如果嘴唇因为寒风干裂起皮也算的话,那么你就已经被刮掉一层皮),凯夫拉战甲却给你的身体带来良好的保护,虽然战甲轻便可你并不觉得寒冷。
      飞跃在建筑之间,你萌生出研究各种不同战甲用于不同环境和突发情况的想法,蝙蝠洞虽然存放着蝙蝠重甲,但你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随着各个时间线的开端,你得从中找到创造新战甲的材料,应对各种反派或是…英雄。
      出乎你意料,对付超人的材料是最好得到的,绿色的天外陨石,只要金钱到位,就有大批的人去寻找然后交给你,当然,你把价格压得很死,宣称是一位富商用于给女儿建造花园(你一定有过用氪石给超人建造花园或监狱的想法)。
      不过,氪石并不是能直接运用的,要想它对超人起到强力作用,还需要把氪石提纯浓缩,或者干脆做成漆料(能得出这个重要的结论,还要归功于你曾佩戴一块氪石手表去看望小镇男孩)。
      对于等待的那个人,时间总是漫长的,对于正在进行某件事的人,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嘿,你来晚了,蝙蝠,准备好和你的小猫女友说再见了吗?”
      空矿的工厂里,紫红的天光透过巨大的窗户照进来(这是北方城市在夜晚大雪正临或将临的象征,天地都被微光照亮),一个你最不想见到的,整天嬉皮笑脸的家伙浮出水面,这家伙在很多时候比毁灭日和达克赛德还要棘手,阴险狡诈之辈往往比高傲的强者更危险。
      “看看,看看,你迟到了足足三分钟。”
      他疯疯癫癫的,用右手撸起紫色西装的袖子,把画在手腕上的表盘露出来,似乎在演一场滑稽剧,确认过时间后,他掏出一支马克笔画上新的指针(旧的指针颜色很淡,似乎是在很久之前被画上)。
      你:“她在哪?”
      “别这么严肃,蝙蝠,我对你的小猫女友没兴趣,暂时,现在是你和我的时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ANAΓKH”与睡眠瘫痪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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