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方糖不太甜》饼藏鱼丸

8、如常

　　赶到教室的时候还没几个人，顾方塘趴在桌子上养神。
　　人渐渐来的多了，顾方塘也坐直。
　　季呈倒是来得晚的很，踩着上课铃进的教室，这个时候第一节课的老师也来了。季呈没有看顾方塘一眼，自顾自放好书包。
　　顾方塘莫名失落，修长的手指不断扣着桌子上的木屑。随即心里嘲讽自己，翻开书认真盯着黑板上老师写的笔记。
　　期间偶尔瞥了一眼季呈，他靠在手肘上睡觉，脸色不好。
　　又是一个自以为看清我的人吧。
　　顾方塘强迫自己不再分神。
　　坐在前面的叶浩秋挠了挠后脑勺，扭扭捏捏的半天转过身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误会你了，抱歉。”
　　顾方塘淡淡看了他一眼笑笑，“没事。”
　　然后不再说话。
　　叶浩秋尴尬地转过身坐直，唐河鼓励式地拍了拍他的肩。
　　季呈依然在睡觉，紧皱眉头，薄唇紧抿，脸色格外的苍白。顾方塘看情况不对，轻轻抚上手背放在季呈额头。
　　没有发烧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季呈感受到额头的柔软睁开眼，正对上顾方塘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的模样。季呈愣了愣，而后趴着说道：“怎么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顾方塘随即收回手，冷着表情不去看他。
　　季呈：“我没事，昨晚睡得晚。”
　　顾方塘瞥到季呈右手捂着肚子，心里知道了个大搞，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牛奶放在季呈面前，“喝了。”
　　“好。”季呈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看到季呈这样顾方塘心里莫名好受，桌子边堆了一大堆木屑。
　　“你上班那个酒吧，以后不用去也有工资拿。”季呈插好吸管喝了一口，肚子里瞬间好受了些。
　　顾方塘：“你又要多管什么闲事?”
　　季呈有些虚弱地摇摇头，“酒吧的老板现在是我了，我说了算。”
　　想起自己熬夜弄好了酒吧交接手续，季呈只感到深深欣慰。
　　“你说什么？你把钱树怎么了？”顾方塘宛若被抓住尾巴的猫炸了毛，一向温柔的伪装在季呈面前丢的干干净净。
　　季呈道：“酒吧还是归他管，我加了个股份而已。以后你不用去了。”
　　顾方塘闻言不语，垂眸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昨天晚睡因为这个?”顾方塘嗤笑道，“你哪来那么多时间管别人的事?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季呈摇摇头，“不用推开我，我自愿的。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帮助不是吗？”
　　因为我把你当成光，你的名字在我心里是神歌颂的诗歌。
　　顾方塘的名字曾一度让季呈燃起希望，直至目睹顾方塘的生活有多艰辛，季呈更觉得他是被折了羽翼的天使。即使滚了满身泥土，也像是玫瑰从土里生长一般。
　　肮脏，作呕，却有种病态的美感。
　　季呈眼睛里带了些病态的认真和执着，像团火，烧不尽。
　　顾方塘被他这眼神看得不自在，扭着头不去理会他。
　　“别拒绝这些，以后还我就行。”季呈说道。
　　至于用什么还，那就是季呈说了算了，季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