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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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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多久了?”
      贺谦身量修长,坐姿慵懒,堪比模特的优美体态散发着无声的性感魅力。
      他神情淡漠,漫不经心的与旁边的少女交谈。
      一旁的少女分明是陷落入了柔软的沙发,却如一块坚硬笔挺的铁板。
      常明月背脊直立,双腿规矩紧紧并拢,小手交叠搭在大腿上,十指快扭成麻花。
      “三天。”常明月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演着鹌鹑。
      “嗯。”贺谦低声答了一声,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然后突然抬起胳膊,两只手指顶住了常明月的下巴,用力抬起了她的鹌鹑头。
      “抬头,看看她们。”
      贺谦探究的紧盯少女的脸,看着她一双澄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失措,眼珠子左右滚动快速的扫了其他人一番,又立马眼睑垂下,一幅这室内场景太过荒谬没眼看的挣扎模样,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狠狠取悦到了。
      常明月被迫抬头看见的就是姐妹们已经柔弱无骨的瘫软在各自相陪的少爷身边了,一张张精致美艳的脸孔上都带着绝美的笑容,全然是为了客人的快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模样。
      可是她,她不是正经的夜宴就职人员啊,她没想过为了钱去出卖色相,更别说身体了。
      虽然她承认旁边的男人帅的惨绝人寰,可是她不是被美色迷倒就会突破下线的女人!
      “我....我不太会,等依依来了...”常明月心里猛敲退堂鼓,暗地祈祷依依快点回来,救救她这个代班人员吧。
      “搬进来吧,一部分放桌上,一部分放墙边。”包厢门被推开,走廊明亮的光线涌入室内,逆着光的依依袅袅的站在门口,此刻常明月看她犹如全身周遭都被包了一圈金边,格外像救世主降临人间。
      常明月眼见着救火的来了,紧忙要起身让座,刚离开沙发不到五厘米就被手腕传来的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手掌圈锢,这漂亮的手掌刚才还肆意的将火种玩弄在鼓掌之间,这会却不由分说的就握住常明月的手腕,力道刚好,不会握疼她却也不给任何抵抗不从的机会。
      危险!危险!常明月脑子里的警报器开始疯狂报警。
      “小东西居然这么有主见,我说让你走了吗?”男人顺着手腕把常明月拉入怀里,低沉喑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常明月毫无防备的被带入陌生的怀抱,本能的抗拒让她举起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掌之下是紧实温热的肌理,耳边是喑哑低语,鼻尖是若有似无的男士香水味道,这完全突破安全距离的姿态霎时间让她浑身燥热,她觉得自己热的连耳朵都快要滴血了。
      正安排人摆酒的依依看着沙发上那姿态亲密的男女坐姿,气的牙根发紧,好家伙,她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常明月就上位?不行,她必须得为自己再争一争。
      依依不动声色的掩去了眼底的愤怒与不甘,恢复一脸少女纯真的模样走到贺谦身旁,“谦哥,我把酒叫来了,我今天乖不乖?”
      贺谦稍稍直起了点身子,看着依依说:“乖,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今儿给我们唱几首。”
      依依一时没克制住,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这是打发她站远点?
      “怎么,不愿意。”贺谦语气很轻,这并不是疑问句而是没有感情的陈述句。
      依依内心波涛暗涌,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贺谦于她而言犹如天神,也是她心底认的主人,对于贺谦只有她顺从听服的份,哪有资格说什么不愿意?
      她杨依十六岁为了还债来夜宴,第一次陪客就被顾客骚扰纠缠,走廊路过的贺谦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皱了皱眉头吩咐左右就立马救她于水火,面孔俊美气势逼人,宛如天神降临。她也再没见过那个猥琐中年大叔,事后听林姐语气微酸的说:她杨依真是好福气,来的第一天就攀上了高枝。林姐还说贺谦为了她竟然把那个大叔从会所除名,以后再也不能进夜宴大门,那一刻她心里除了感激更夹杂着从没有的少女悸动。
      贺谦无疑是一个完美的金主对象,有钱还长得帅,更何况于杨依而言,是贺谦救了自己,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报。
      可自从她知道夜宴的公主谁都有几分想勾搭贺谦的心思,才惊觉竞争激烈,毕竟能在夜宴的留下来的女孩至少都是八分以上的容貌与姿色,而她才十六岁,虽生的五官精致纤巧动人,但只有稚嫩之意而毫无妩媚之态。贺谦那时都已经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了,手握钱权,绝不可能如少年一般未经人事,跟过他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吧?
      依依不知道该怎么与其他人竞争,她只能每次都积极的站在门口第一个,希望能远远的就看到贺谦,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贺谦也并没有让她的少女心思完全落空,他来的虽不频繁,但每次来都会点她作陪,并且会以她的名义开酒,最后所得的提成远比其他姐妹多。贺谦给的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她还完债务,并且享受优渥的生活了,她感激他,崇拜他,难以自控的彻底臣服于了这个满足她一切少女幻想的男人。
      在贺谦的帮助下,她还清了负债还积攒了一笔可观的积蓄,她其实早就可以离开夜宴,可是她还是留在了夜宴。她想着,是不是等自己到了十八岁成年了,贺谦就会带自己出去,她希望能再靠近贺谦一点点,因为现在的他离自己好遥远,遥远到让她感到心慌,这一场感情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投入,只有她一个人日夜忍受隐秘情愫的折磨。
      她的心思难以止步,她一直在期盼,期盼有一天贺谦愿意带她出去,她能与贺谦发生实质性关系进展,她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只希望能有一个属于她的名分,即使只是一个情人的名分,她也是愿意的。
      然而此刻,这个她守了三年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刚来的新人,面孔浓艳唇色殷红,传闻中贺谦独爱清丽纯情,怎么会转性看上刚来的常明月?
      依依自知人微言轻,白皙的小脸上硬挤出几分笑意来与贺谦打情骂俏:“好啊,哥,唱完了你要好好奖励我才行。”
      贺谦眼神都没有分给依依半分,只是右手在空中往外划拨了两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You left a mark in my mind that I never could erase
      Took a piece from my heart that nobody could replace
      Nobody could replace you
      You are the eye in the storm, you\'re the piece I try to find
      When I\'m out in the cold, you\'re the one that\'s on my mind
      Will search until I find you

      I lost my love to you
      I lost my love to you
      .....”
      包厢内声线动听的女声响起,各色灯光交错在头顶旋转,旋律的起伏震动似乎传到了这张柔软的沙发上。
      常明月被迫倚在贺谦的怀里,双手隔在两人贴着的身体之间,眼神无措不敢四处张望只敢看着贺谦的白衬衫和略微松开的领带,衬衫手感上佳质地洁白,领带丝绸光滑闪着墨蓝色的微光,视线再往上浮动,松开的领口处漏出紧实肌肤以及修长的脖子,那里喉结微微凸起上下滚动。
      不知怎么,她的耳根似乎更热了几分,她紧张的一边咽口水,一边立马收回视线,并且在心里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操!这个男人的确有一手有资本的男色。
      “来这不是为了赚钱?”贺谦看烦了毛茸茸的头顶,伸手就去揉捏常明月的脸蛋。
      脸颊的腮肉被人恶意的捏了两把,常明月痛的眉头紧皱。她当然是来赚钱的,但是不是用这种方式赚钱,此刻她不应该在怀里,应该在舞台上,依依给她开价一首歌200啊,天知道她现在心有多痛。
      “是,是来赚钱的,听说唱歌能赚钱,我唱歌还可以所以才来的。”常明月鼓起勇气抬头,真诚的望着贺谦那张线条利落轮廓分明的俊脸,希望他能听懂她的潜台词,然后麻利的安排她滚去唱歌,她一定会为他的手下留人而感恩戴德。
      “唱歌挣钱?”贺谦彻底被逗笑了,嘴角都扬了起来。“你都来这了还唱歌挣钱?在这最不挣钱的就是唱歌啊,宝贝。”
      麻了,常明月整个人都麻了,手臂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那声撩人的宝贝给她的小心脏震的砰砰砰强力振动了几下。
      渣男,果然是渣男,见面第一次就叫人宝贝,就算再帅这个人也是下流无耻之徒。
      常明月心里腹诽可是面上却一点不敢显露,毕竟心里骂人不得罪人,要是面上表露出来,就不知道今天她能不能走出夜宴大门,明天杏儿还能不能顺利上岗就职了。
      忍!她忍!再忍一忍就下班了。
      “我是新来的,我只会唱歌。”常明月无视了那声调情意味浓重的宝贝,轻声回答到。
      “那就多学学,好学才能多挣钱。”贺谦很满意常明月的腮肉,柔嫩滑腻,那是少女才有的肌肤,温热软糯。
      贺谦收回来在她人脸上作恶的手,将手掐回了常明月的腰间,两手用力拉拢,两个人的身姿又靠紧了几分,此刻两人身体角度向右,刚好能看到坐在一旁的赵立和茜茜。
      常明月不明所以的回望贺谦,贺谦松开了腰间的双手,左手曲折支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顶住脑袋,右手绅士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两人眼神交错,贺谦微挑浓眉,示意常明月去看一旁的赵公子与茜茜。
      茜茜此时正被赵立一手揽腰搂在怀里,圆润的指间不停的在腰间流连。只见茜茜将自己的手搭在赵立手背之上,微微按停这极不规矩的手,面上一幅娇弱柔情的模样:“赵公子,我先给您安排上酒吧,今儿您可得好好疼疼我。”
      赵立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薄唇掀动发出一声嗤笑:“好啊,茜茜,你这是逮着我一回想使劲薅一把呢?”
      茜茜一脸不懂的样子:“赵公子说什么呢?茜茜难得见您,只是想让您开心啊!”
      赵立眸色暗沉,嘴角衔着两分轻笑。眼前的少女小脸白净,闪烁的杏眸上睫毛浓密的像一把小扇子,眨巴眨巴的还真有点清纯佳人那味,可惜当初没赶在依依前头撞见贺谦,否则说不定,贺谦也会瞧上这款清纯佳人。
      平常哥几个来夜宴,依依作陪贺谦,杏儿是他赵立喜欢的,的确轮不上她茜茜。这个丫头片子嘴上说什么伺候他让他开心,心里不就是想着得找机会了今天多销出去点酒拿提成吗?
      成吧,不过是想挣点小钱的小女孩,随她吧。
      赵立松开了腰间的大手,眉眼清扫过桌上的酒瓶:“今儿成全你这点小心思,好好疼疼你,把桌上的酒全开了吧。”
      话音刚落,笑颜如花的茜茜立马俯身往茶几上靠去,熟稔的拿出茶几玻璃背面贴着的磁铁开瓶器,就利落的开着桌上满满当当的酒瓶子。
      “这一桌酒,她能提成3000。”贺谦突然凑近,在常明月耳畔说。
      3000?好可观的数额,这地方果然是个金银窟。
      “不是想挣钱吗?给你一个机会,过来坐我腿上给我亲一口,我就开两瓶好酒,你能提这个数。”贺谦满脸逗弄调侃之意,举起腿上的右手比了一,示意常明月能拿到一万的提成。
      贺谦看着常明月小脸皱的都快像刚出笼的小笼包了,喉间的笑意再难掩盖,从喉颈之间冒了出来,原本凛冽肃立的脸孔有了几分被满足的惬意。
      恶趣味,这实在是恶趣味,贺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为难一个小姑娘做出卖弄色相之事。
      可能因为心里实在是想逗弄这个与夜宴格格不入的少女,也可能是因为心底有几分想试探这个女孩究竟会不会为了钱放低底线。这是一场贺谦自己设计的金钱游戏,他想看看她为了钱能做到哪一步。
      这个女孩的确让他有几分心猿意马,但是如果她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做了,那这场游戏就没意思极了,毕竟他贺谦想睡哪个女人睡不到,他现在就只是想玩一场有挑战的游戏罢了。
      如果常明月能坚守底线,他贺谦就会觉得她越有趣,愿意给她的就越多。如果她一下就底线失守,那他也不是不能帮她一把,给她一笔钱以作安抚,但是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必要了,所以这场游戏究竟该怎么进行,就看此时常明月的选择了。
      常明月此时简直被震的三观破碎了,这个地方果然再合法也不是个正经地。什么正经会所,来玩的都是一群无耻放荡之徒。什么坐腿上亲,她常明月做不出这么寡廉鲜耻之事。
      “贺少,咱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害羞。”常明月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只能跟贺谦打着马虎眼,她乖觉的去茶几上拿酒杯给贺谦倒酒,想要用酒堵住那张长得好看说话难听的嘴。
      “贺少,喝酒。”常明月两手端着酒杯往贺谦送,佯装害羞不去回答亲不亲的问题。
      “可以,喝酒。”贺谦觉得有意思极了,常明月没有让他失望,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守得住底线还是想拉长线钓大鱼呢?
      贺谦接过常明月手中的酒杯,飒爽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眉眼含笑的将酒杯递还到常明月的手中:“好酒。”
      常明月被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扫的两腮通红,忙不迭的就接回酒杯再去倒酒。
      在左侧沙发上落座的顾澈因好奇贺谦的口味突变,于是从进包厢开始就看完了贺谦与常明月的全程互动,好一个猎豹逗弄小白兔,这贺谦真是会玩极了。
      “你可不能只让我哥喝,你得陪他喝啊!”顾澈推开身旁的美妞,倾身向贺谦靠去。
      贺谦不是想逗逗这个妞吗?好兄弟来给你帮帮忙。
      常明月端着酒杯都快送到贺谦身前了,被这突兀插进来的男声给说愣住了。
      陪他喝?救命,她没喝过酒,而且现在离下班估计还有两个小时,这桌上这么多酒,喝两个小时她觉得自己完全顶不住。
      贺谦闻声朝顾澈望去,两人眼神接触,那是凶猛猎豹与狡猾狐狸的无声信息交流。
      “好小子!”猎豹说。
      “哥,应该的。”狐狸回。
      “我....我酒精过敏。”常明月扭过头一本正经的对上贺谦,努力演出实话实说的感觉。“所以,所以我一般只唱歌。”
      本想义正严词的说服贺谦,结果在贺谦那具有压倒性气势的探究眼神下,常明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车轮胎被钉子扎破泄了气。
      贺谦脸上突然迸发出笑意,像是常明月说的话是个笑话一样,他眉眼含笑的点点头:“那行,你倒酒就行。”
      “哎哟,今儿我谦哥真心疼人啊,以前依依可没少陪我谦哥喝酒,今儿对你这小新人还真不错呢?”赵立也闻言过来打趣常明月。
      呵呵,有什么不错的,不过是不让她喝酒她还要感恩戴德不成?常明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的确与这些公子哥无法沟通。
      “谢谢谦哥。”常明月乖巧的立马端起酒杯送给贺谦,顺杆下是常明月混迹社会职场早就学会的技能,既然你们都说贺谦同意不让她喝,她还不得立马顺杆下,此时不下更待何时。
      贺谦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常明月心里忍不住泛起丝丝笑意,小白兔居然还是个有点机灵的,虽然说出来的理由很是蹩脚,顺杆下的功夫倒是不俗,还以为是个纯纯的呆头兔呢。
      有意思,更有意思了。
      这一下午,依依在舞台上眼神含怨的盯着贺谦和常明月,常明月则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递酒机器一样,在贺谦与其他人的交谈间隙温柔小意的递上酒杯。
      途中贺谦去走廊接了一个电话,再回来就拿起了沙发背上的西装,说今日就聚到这里,有事要先行离去,其他几人也附和到一同离去,那时也临近下班了。
      一行人起身整理服装时,常明月被依依挤了挤推到了一边。
      “谦哥我帮你系领带吧。”依依贴近贺谦,双手就往贺谦的领带伸去。
      “笨!”常明月站在一旁一心只想着下班,连眼神都没朝贺谦和杨依看去,可是耳边却传来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住,你真是笨死了。”常明月被骂的一头懵,回头一看竟然是茜茜,那一张小脸上尽是嫌弃,看常明月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麻瓜。
      常明月知道她在说什么,不就是依依去给贺谦系领带吗?拜托,她明天就不干了,她也不是贺谦后宫的妃子还需要争宠好吗?杨依爱系领带还是系鞋带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想下班。
      贺谦没有看站在身前的杨依,而是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站着的常明月身上,即使她穿着跟其他人都一样的制服,脸上画的浓艳的妆容,眼神里却还是与众不同的澄澈。
      今天很尽兴,她的出现的确让这个下午增添了几分乐趣,希望下次再见她还保持如今的有趣。
      杨依系好领带,贺谦垂眸看了一眼,抬手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扭身领着一行公子哥走出了包厢。
      “他是我的。”常明月本跟在人群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依依走到了她旁边。
      “em...,是这样的,依依,我明天就不会再来了,他永远都是你的。”常明月觉得没必要临走了还给人家心里留个大疙瘩,少女怀春心思细腻,她不想什么也没做就成她人心中的恶人。“我本来就是代班,以后不会再来,而且我跟贺少也没有留联系方式,你放心,我不是你的假想敌。”
      杨依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常明月:“你?”她像是被震惊到无语,好不容易措辞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他可是贺谦,皖荆市贺家集团的贵公子,人帅又有钱,你居然没动心思,你不会是瞎吧。”
      常明月被杨依一番话怼到发笑:“妹妹,你这话说得,我怎么干啥都是错啊。我瞎不瞎你就别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
      常明月觉得自己跟夜宴的所有人,上至顾客下至工作人员,全部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看了下走廊尽头的电子时钟显示六点二十五,跟林姐交接一下就该下班了。
      “喏,今天你的提成。”林姐手里拿着一大叠红色钞票递向常明月。
      常明月双手颤抖的接过,“这...这是...”
      林姐浅笑,眼位微扬漏出风情万种:“贺少提了两瓶酒,这是你的提成。听说明儿你就不来了,我看你条件还可以,贺少也挺喜欢你的,有没有兴趣跟着杏儿一起来夜宴?”
      “不,不了。”常明月听着林姐的招揽之词,立马表明了拒绝。“我本来就是来代班的,平常我是有其他兼职的,所以来不了。”
      林姐脸上漏出失望的模样:“那真是可惜了,其实我们这里待遇还是挺好的。哎,没缘分,那以后有需要你直接来就行,我看好你。”
      常明月朝林姐笑了一笑,“好的,谢谢林姐赏识。”
      其实只是说说场面话而已,常明月十分清楚,夜宴不差一个她,她也再也不会回到夜宴。这几天就当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梦醒了还有钱,除了钱之外的一切她都会忘记,因为这是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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