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No.11 性格×淡淡的×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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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的时候，把自己的底线暴露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但是，懒得思考有时是个很要命的问题。
勾光有时会想很多，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有时会什么都不想，连和自己性命相关也是一样。
勾光不喜欢语言交流。
虽然脑海里经常冒出杂七杂八的念头，但没一次说出来。
勾光更不适应肢体交流。
如果说那一天他爱上一个人，那么表达自己情感的方法是拥抱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亲吻这些，至于更深层次的那个，先别说可能性多大，有没有都是个问题……
只是，当有人来调戏他的时候，也不会让他有什么拒绝啊，迎合啊之类的特殊反应。
连那个西索在某天带着他独特的笑裸着身子调戏他的时候，他就愣是想着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对，结果是他淡定地任由他带有强烈发情意味的手自他脸上划过，没脸红，没恼羞成怒，没疑惑，一副这很正常的摸样……
当然，当天晚上莫尔醒来的时候，表情很耐人深思。
诶，莫尔可能是他这辈子交流最深的人了……
勾光有时很闷骚，有时很执着，有时又很爱发表他的人生感叹，却都很少，或者说根本没和别人讲过他内心的想法。
于是，以果农为己任的某家伙不止一次感叹：“小伊，操作系~~~~就是如此奇妙啊~~~~。”
冷不丁的钉子冒出来，当然……没打中，一身怪状的伊路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为什么啊~~~~”身体僵了，语气幽怨了。
“精神损失费、钉子维修费、噪音干扰费……嗯？似乎没了？”歪头右手拳锤左手掌，“那就共计×××万吧。”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啪嗒”，鲜活的西索牌小包子也就热腾腾地出笼了。
“操作系的~~~~不应该是爱讲道理的~~~~吗？”更加幽怨了。
“他已经很讲道理了了……只不过是用钱讲道理而已。”难得的一向在一旁观光的勾光说了句，然后低头，继续他的武器制造大业。
卡卡卡卡卡，插入，西索那厮以为勾光是操作系的了。
于是他纳闷了，伊路米是讲死道理的，还符合他的发现。但是，勾光，似乎应该得是具象化系的。
额，谁叫勾光平时很少打架，打架之前弓箭也早就具象化出来了，又从没在西索眼前展现他具象化系的特殊能力，都是直接的像操作系那样解决的。再然后，又有搜索金属，制造武器。
典型的操作系行为，摇头，让人不误会都难。只是，具象化系，神经质？难怪勾光对西索的行为充满敌意。
……
而这次，也说不上有什么特殊原因吧。库洛洛是个SSS级别的腹黑，对于酷拉皮卡，已经信任过了，已经恩断义绝了。只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许可以说得上是报复，他是个相当有责任心，或者说相当容易自责的人。
再说，“返回”一天只能一次，今天这一次到这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漂流”一次一人，自己是没问题，可酷拉皮卡，一个不小心，别说其他的诸如海洋、火山之类，弄到深山老林估计他就活不下去了。
他挂掉的话，那他还跑到这干嘛。
至于其他的念能力，不好意思，他的念能力现在还没定型，空间类的只有当初为了流浪而开发的“漂流”与“返回”。
但若说赔上自己是很亏的，只是，意气之争，即使自己明白是太感情用事，可人毕竟不是机器，他……有时也想任性下。
就算他肯定不会知道自己为此故意做出的牺牲。甚至，可能会以为，是他透露的地址，而他，只是难得的念旧，才救了他。
“你那只是自虐而已，没人会知道。”我早就就知道的……可，匿，你不也是么？
我们是一类人，自私而又伟大，偶尔幻想下他们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后的行为、心情，但还是不可能，因为我们亲手将对我们有利的事实隐瞒的天衣无缝，只余下自己痛苦，说不上为了什么，也许只是对自己也没心没肺罢。
我们亲手另自己迷失在开场，亲眼看自己被误解在剧中，亲自终结自己在幕后。
要什么呢？要什么呢？
只是那个无条件信任自己，无条件帮助自己的朋友罢。
不为什么，只因为自己也这么做了。
我们不掩饰，不解释。对罢，错罢，都没关系。只是执着而已，而那是你我生命的意义。
我们的信任如此简单，我们的信任如此复杂；我们的信任如此大众，我们的信任如此稀有。
我们只是朝那条路前进，唯一奢望的，只有能遇上个知己，你看你我一起，不也是不错吗？
果然，还是说对了的，神经质呵，的确在世人眼里可以说得上是神经质了。
但，得寸进尺讲的无非就是这么一个人
“哦？”库洛洛一脸很诧异的样子“你认为你有这个价值吗？”
“是呢。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管怎么看，似乎都无法和世上仅存的活着的火红眼比较呢。”金发绿眸的人插话。
沉默了下，他忽然有些想说：
“我以为流星街出来的人是不会小看孩子，只是没想到……
“还是说，只有流星街没有小孩，外面的小孩不管怎么样都入不了你的眼么？
“听说揍敌客家的和富力士家的孩子能让你们稍微重视点。
“那么，叹息森林的呢？”
然而他还是没说出来，他只是沉默，然后，抛出枝箭。
库洛洛轻易接住，侠客撇过去一眼，发现了什么一样，有些吃惊，却是没说什么，眼里悄然隐匿了算计。
箭枝的尾翼上是罗马数字“II”的变形，右面的“I”有些斜，两个“I”的下边微微凑近，近似一个“V”，像是小孩子写的，歪歪扭扭。
“果然是你，没想到传闻中的‘风’只有十二三岁。”
库洛洛用拇指磨着那处的纹理，看着他，述说着。
“出道四年，出手现共计396次，次次在晚上，次次在场无一人生还。”
探究的意味，不带收敛地显示了出来。
“只是奇怪的是，次次都消失了金属、骨材，或者说是其他的一些材料，现成的武器、首饰，却无一件丢失。”
似乎是刻意地顿了下。
“留下的纸张里，皆是罪证确凿。时间、地点、人数、事件，详细地像亲眼看到一样。”
“实在是大快人心，也引得黑白两道里是人心惶之。”
等臂十字微笑着。
“虽然有些好奇，不过……我同意了。但是得记得，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没答应，他再度从箭囊里抽出枝箭，插在酷拉皮卡附近的土地上——如果那块土地凸起的话，就该像是一个坟墓了，一个祭奠着过去的坟墓——走了过去。
“这样没关系吗？”一旁的带着阳光笑脸的少年迎了过来，勾光避开，沉默。
“那支箭有什么用吗？”好奇的模样，有些腼腆。
怀里的莫尔是真的生气了，爪子在他划破的伤口“轻轻抚摸”。
莫尔，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他忽的对这里有着不只是小小的意兴阑珊的感觉，撇去一眼，很快不做留恋地回首，懒散地说，“没关系，这附近，熟悉的，能找到进叹息森林办法的人不多。”
所以，你就很容易地，很没有疑义地会误会上我了，再然后，形成你眼中的事实。
像走向未知的黑暗一样，勾光的身影很快消散。
而后面，夕阳落下，最后怜惜着撒过最后一丝淡薄的温暖，金发的孩子躺在那里，薄薄的眼皮阻隔了这对他而言不亚于世界末日的事实。
一旁，是一支小小的木箭，像守护了一方天地一样树立。
是凄凉世事中的短暂的处于梦中的懵懂的安详。
而在那个梦里，现实是另一场噩梦，绝望到迷失了自己，只记下仇恨。
个人，与族人们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你努力，为了能成为猎人。
于是本来极看重尊严的你甘愿当上被雇佣的猎人，为了能寻回火红眼。
于是，本来毫无杂色的天蓝色眼眸里，跃动了复杂到不应该由你背负的东西。
于是，锁链，紧紧扣住了你的心脏，放弃了稳扎稳打的美好前途，严酷的制约带来的，除却对于仇人能使用的强大力量，还有走错一步，就是死亡的威胁。
地下，金发的少女动作简洁。她将成列的书架里的书一本本按类别，运送到她手里推着的那个小车上。
造型像是图书馆里将还回的书放到书架时用的那个小车子。
只是层数多了很多，也高了很多，一层里长宽都很窄，恰好，还不知道是刻意弄成和在场书架的横截面一样，左上角多了个小小的书本形标签。
另外，小车子一侧被屏蔽，从开着的那一侧看去，不过一点距离，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天花板泛着光，宛如白日，那里是却照不亮。黑黝黝的，不是材料的黑，而像是终日不见阳光的深谷的黑，深不可测。
书架很多，少女从左往右，从前往后，从上往下整理着。
用匕首切割过最高一层的一侧，将怪异的东西和书架对齐，再从另一侧推过，将书全部运入。最高一层解决，那个怪东西的最高一层也忽的不见，待全部解决一个书架时，只余下那个小小的书本形标签，只是变成了立体的模样合拢，一侧，正是标签里原有的字。
少女捡起来，再弄出个迷你型的书架，按照整个空间里书架的位置放好这本，继续变出个和刚刚除去标签一模一样的怪异东西，继续整理。
少女的动作明显熟练，就一个小时左右的功夫，就解决的偌大的空间里所有的书本。
然后她停下，凝视着手里这个小巧地宛若小饰物一样的小书本，终于停止了微笑，静静地，颇有些悲哀的意味。
她扫视这变得空荡的密室，默默地想着，之前的，到底是算是怎样的一场闹剧呢？
……勾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No.11 性格×淡淡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