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桃味月饼

6、儿时承诺

　　书画课中阿离除了按平时一样为宇凌羽他们磨墨备纸外，宇凌青发现今天阿离突然好问了起来，这边问一下需不需要其他墨笔，这边问纸张够不够，这是阿离之前都没做过的，这积极的样子持续到书画学习结束，两人与宇凌青拿着书画到学堂外一边吃茶点一边休息。

　　李长生的事情让阿离对于太子的态度有了缓和，便趁闲暇的时候主动开启了话匣子，但是又怕二人不熟悉就借与宇凌青的聊天开始起话题。

　　“凌青我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太子殿中那么多羽毛的装饰。”这其实也是阿离一直的疑问，只不过由于之前有点隔阂问题都藏在心中。本以为是宫廷的装饰，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皇宫中就只有太子相关的装饰才有。既然打算聊天，阿离就想用这个作为由头。

　　“哦哦，这个要不哥你来解答？”宇凌青当然知道原因，但是看到阿离今天积极的样子也能猜到估计想找话题跟自己哥哥聊，就也顺着阿离来打开话题了。

　　宇凌羽其实也知道二人的想法，既然阿离肯开始聊天也就顺着话题说道“因为我的名字有羽字，小的时候就觉得属于我的东西就应该永远是我的，就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标上羽毛的符号，以后谁看到了就知道，这个是我的，谁都不能碰，即使是毁掉也要我亲自毁。久而久之各个制房都喜欢加点羽毛的装饰上去，连宫殿名字都改为了灵羽殿了。不过现在宫殿中好些标记都是以前标的，所以都歪歪扭扭的。侍者们都一直记得，所以就是旧了也不敢乱扔，渐渐宫殿内就满满都是带羽毛记号的物件了。现在长大了些，虽然很少做这样的事了。”

　　说完宇凌羽坏心眼的想用毛笔在阿离和宇凌青手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羽毛符号。阿离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被画上了，宇凌青自知自家哥哥的幼稚行为立刻就跑开了。

　　“啊，你怎么这样，不是说长大了就不画了吗？”阿离被画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现在可是我的书童呀，那就是我的人了。”然后对着阿离做了个鬼脸。

　　“.....”阿离并未有说话，其实心里有点不开心了，什么谁是属于谁的，我就是我，默默在心里把升起来的好感降了下去。

　　宇凌青看到这个情况也立刻来圆场，“阿离，你就不要太生气啦，我这个哥哥不要看他平时那么正经，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以前因为我也经常被画的，甚至之前打瞌睡还被画脸上了，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心上。”

　　宇凌羽看到阿离好像有点生气的脸想来是玩笑开过了，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系，就顺着弟弟的话跟阿离道歉。“好啦，对不起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且这是墨汁，你等下用水就能洗掉了，不要生气啦。”

　　看到两人一人解围一人道歉的，阿离也有点不好意思，想想自己就书童而已，玩笑而已，没必要生气，还是自己太较真了。便道“我没有生气，是我反应有点大了，抱歉。”

　　看二人有点尴尬的气氛，为了缓解宇凌青就开始说起其他话题。“对了阿离，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你进宫那么久了好像都没见过你特别庆祝过。”

　　听到这个阿离的眼神有点落寞，“二月十四。不过也没什么好庆祝的，我是三岁才被我娘捡到，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万一其实是错的呢，而且也有可能以前也没庆祝呢。现在挺好的，比起以前的没得温饱的艰苦日子现在就像天天都是我生日。”

　　“啊，对不起，我是不是又提到了你不开心的事了。不过你没有想过找亲生爹娘吗，我们可以帮你。”宇凌青自知说错了话立刻道歉，出于歉意还提出了帮忙。

　　“没事，反正这么多年了家人也没找来，陛下帮忙找也没找到。可能当时我就是被抛弃的，他们现在过着新生活呢，或者说他们都已经不在世界上了，那我更加没牵挂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和娘很好那就够了。”阿离摇头解释到，虽然话里没什么感情，但是能感受到话中的苦涩。

　　这宇凌青没办法了，用眼神跟哥哥求助。这边宇凌羽只能说到，“那以后，我跟凌青给你庆祝，一直给你庆祝，保证以后都有。”

　　“不错嘛初七哥哥，挺会想的。”

　　“不要叫这个名字！明明说好不叫的！”这边听到宇凌羽急着说。

　　“初七哥哥？是谁？”听到宇凌青说到这名字突然就好奇了。

　　宇凌青仗着有阿离的保护，不顾自己哥哥眼神杀就开始解释到。“初七哥哥，这不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咯。他生辰是七月初七，所以小时候大家都喜欢叫他小名初七来着。不过自从一件事，他就不让人叫了，特别是初七～哥哥～，因为呢那个....唔....”

　　话没说完宇凌青就被宇凌羽捂住了嘴，“好了不许说了！！”

　　阿离看到宇凌羽这反应，小孩子心性就上来了，立刻就来精神了也开始套近乎了，“要不这样，这不是互相说过去的事情吗，既然我说了我的那也给我讲讲你们的吧。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到你们生辰，我给你们做木雕，特别的作为礼物。”

　　“真的？行，我说，木雕你要记住哦！”第一次听到阿离主动提要求还送自己礼物，宇凌羽瞬间就也开心了，想想不就是过去的事情嘛，遮遮掩掩讲也一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糗事啦，就是我在小一点的时候，父王很喜欢让官员们的孩子跟我们一起玩的。有个官员的女儿也经常会来玩，她可喜欢我了，天天缠着我，而且还特别喜欢叫我初七哥哥。当时还不算大，有个妹妹天天崇拜自己肯定是开心的，毕竟我只有弟弟嘛。但是有一次她带了礼物来说送给我，那礼物就...不太好嘛，所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她了，但是每次听到初七哥哥就想到她，所以我就不让大家叫了，就这个故事。”

　　“没了？所以为什么会不能叫？那个礼物很糟糕？”阿离一头雾水的，听了好像没完全听的感觉。然后看到另一边宇凌青忍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一看就知道有内情。

　　“没啦，不就一个不想记得的故事嘛。”宇凌羽一脸心虚的样子，还偷偷伸手想打自家那个笑不停弟弟。

　　“哥，你这减掉了最大部分啊，哈哈哈哈哈。”宇凌青一边躲着攻击，一边说。

　　“其实呀，他就是怕虫子，那个女孩以前就喜欢古灵精怪的东西，那天她把自己存了好久的宝贝虫罐子送给了他当礼物想着让他开心。没想到打开罐子之后他立刻把罐子甩出去了，在大家面前丢了很大的脸，自此之后他啊就不肯见那个孩子了，而且每次宫宴还避开远远的。哈哈哈哈哈哈”

　　“喂不是说好不说的吗！宇凌青！”宇凌羽听完立刻想过去收拾自己弟弟。

　　宇凌青这下聪明了，边逃边说边笑“什么嘛，说好告诉阿离就全故事嘛。”以前打不过自家哥哥不敢恶作剧，现在有阿离了，立刻躲在阿离身后。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长大就应该不怕了吧。你也不应该欺负凌青，明明就自己说要告诉我的，但是缺故意少些重点。诺，我刚发现了点东西你要看看吗？要看就把手打开，给你。”阿离这边立刻护着宇凌青，另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想给宇凌羽。

　　“那..当然，我长大的那肯定不怕的，不再像以前。什么东西那么急着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拿开。”宇凌羽辩解完，听阿离说有东西给他看就看就顺势打开了手，没想到阿离手掌一展开。一条虫子就掉在了他手上了，他吓得他离开把虫甩开，赶紧跑开避免阿离的二次攻击，但是刚刚的惨叫充满了整个学堂，连路过学堂的侍女走过都吓得抖了一下。

　　过了一阵，宇凌羽平复好了心情，就望向阿离说道。“这次一人一次扯平啦，既然刚惹你不开心了，对了作为回礼我赐你锦鲤标志，以后有锦鲤的就是你的。”

　　“为什么是锦鲤？”阿离问道。

　　“这不是看你名字有个离字吗，你娘又叫瑾娘，合起来不就是瑾离吗，音差不多嘛，就把这个标志赐给你了。而且我是羽毛是属于天，那锦鲤在水中属于水，多好，我们一起就可以是天下了。”

　　“好呀哥，你把我给忘了呀。”宇凌青一脸怨气的望着哥哥。

　　“那你是青山绿水？反正有个青字。反正我们以后一起管理江山，你们就是我最好的助手啦。”

　　“唉，这个青山绿水有点敷衍，不过算啦，你说我哥，听你的。”

　　一边说着宇凌羽画了一幅简单的山水画，画上有在飞着的鸟，水中游的锦鲤，还是三人站着的江山。三人互看对方会心笑了起来，开心的定下了童年的约定。

　　晚上阿离回到住所以后发现已经有人在他们家门空荡荡的小池子放了好几天锦鲤。“快进来，饿了吧，快来吃晚饭。”瑾娘看到了阿离开心的出门迎他，想让他赶紧进家。

　　看到阿离看着锦鲤池一旁过来的铃儿就解释道“啊，这个是太子派人送来的，说是赐给你的。另外今天还让人拿走了些你的衣物说是加点装饰，这才刚送回来，我看上面也有些锦鲤的刺绣呢。”

　　瑾娘就说到“因为太子的缘故，我们有了住处，而且娘还能好好养病了，还能遇到铃儿，你以后也要好好的陪太子学习报效国家。”

　　“谨记娘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