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Chapter thirty-four ...
-
圭钟最近的戏都是很浓的感情戏,正好撞上分手,他诠释的很完美,导演连连赞扬,觉得圭钟演出了他要的那种悲痛,殊不知这是他的亲身经历。和梦姗分手的事情,只有一一知道,他心里的痛,自然也只有她知道。
“圭钟OPPA,最近有联系梦姗吗?”一一坐在轮椅上,捧着盒饭。自从圭钟和梦姗分手之后,她一直陪伴着圭钟,她知道圭钟拍完戏之后就会回到他的生活里,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把握仅有的时间,让自己和他都幸福吧!
“试了几次,想打给她,却还是没有。”圭钟把盒饭里的鸡肉夹给一一。
“我不要吃了,OPPA你最近瘦了。”
“瘦点上镜好看啊,没关系。”
一一放下了筷子,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为什么不能站起来?失恋而已,OPPA不是这样的男人。”
圭钟缓缓嚼着口中的饭,视线没有焦点。
“当上艺人什么苦都吃过了,只是一个女朋友,没了就再找啊,还怕没有吗?!你这样子每天伤心,她会为你难过吗!”虽然知道这样不礼貌,却还是想点醒他。
“那你呢?”
郑思一不解的看着他。
“站起来,这三个字对你又是如何?”
一一认识到圭钟说的是什么了,出车祸之后,她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医生好几次劝说她,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她却还是当耳旁风听过就过。
“一一也一样,可以站起来却不愿意,那我也可以。我们是一样的人,不是吗?!”
一一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圭钟深邃的眼眸,随即移开目光,转动了轮椅,回了病房。
练习室,永生正在研究他新买的手机。
“永生哥,怎么换了个手机?”亨俊做着俯卧撑问。
“以前的掉了。”
“奢侈啊奢侈。”政玟在包包里寻找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胡萝卜汁。
贤重在一旁等着去买饭的樱夏回来。
永生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在门口撞到了买饭回来的樱夏。樱夏手里东西太多,差点摔倒,幸好永生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樱夏对他笑笑。
永生眼睛瞟过樱夏的脖子,不巧的看到了那个纹身,定睛的看清楚了,是“贤”……他定在了原地。
樱夏奇怪永生怎么不动了,抬头看他,看到他的眼神,下意识的侧身从旁边过去。颈脖处赫然的“贤”字,虽然不大,远看也看不太清楚,可樱夏总是小心翼翼的爱护着,那是他对她的禁锢,她是他的女人。
永生带有悲伤的闭上眼睛,他和她居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微微扭头,看着进去给兄弟们分饭的樱夏,看她温柔的替贤重拌着凉面,心又不禁抽痛了。
“怎么?又难过?”
永生寻声看去,是依允。“你说什么啊。”
“别故作坚强了。”依允并肩和永生站着,用眼角看着他,他果然是一脸不解。“最终设计出来了,快来看看吧!”依允往前走去,亨俊和政玟就拥过来看。
永生转过身,“难道……她知道……”
“哇,很好看啊!”亨俊爱不释手的感觉。
“前辈,梦姗最近有没有问你设计的事情?”樱夏问道。
“没有,怎么了?”
“她最近不太对劲,好像没有灵感,我很担心,比赛没有几天了。”
“别怕,梦姗是我最出色的后辈,决定行的。”
依允温暖的微笑,如沐春风般感染了樱夏。“谢谢前辈。”
没去公司,一直窝在家里设计的梦姗,她把那天在在男装店Tony送给她的公主裙挂了起来。轻薄的白色纱裙,随着窗口送进来的微风徐徐飘动,梦姗趴在台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它,脑海中居然出现了啰嗦大王,朴政玟!
梦姗立马坐正,摇摇脑袋,“为什么要想到他?!”
看看衣橱上飘逸着的公主裙,一直回想起那天政玟穿着正装的样子,王子和公主啊!突然脑海中一阵灵感侵袭,梦姗笑得眯起眼,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政玟的号码。
“喂。”
“朴政玟,我有灵感了!”梦姗对着电话兴奋地说。
“早该有了,我朴魅力给你的灵感不错吧!”
“谁说是你的功劳了,别臭美了。”
“吼吼!那你可以不用啊,可别抄袭Tony哦!”
“我才不会呢!我可是天才型的设计师。”
“你是天才,就不用我给你灵感了。”政玟盘坐在练习室一角兴高采烈的打着电话。
“就算你是给了我一点点,也不许你这么拽。”
政玟听到这句话,很是想笑,她是在妥协吗?!“地球就是围着我朴政玟转的,我高兴怎么拽就怎么拽。啦啦啦啦啦——嘿!”
这家伙居然还在唱《song for you》!!!梦姗的头上出现了三根黑线……
“呀!你好吵啊……”
“你竟然对OPPA不用敬语,你想死吗?”
“怎样!朴政玟,就是不叫你!嘟嘟嘟——”梦姗一把挂掉了电话,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呀!这个女人!呀西!我允许你挂电话了啊!”
看着政玟恩掉手机的样子,其他人还以为他怎么了呢。
“政玟OPPA……没事吧?”樱夏和贤重对面对坐着。
“他向来不正常。”贤重把一块鸡块塞进嘴巴。
梦姗已经开始创作,那纸上画的是,居然是政玟!!!没进行什么素描的专业训练,不过有良好的设计底子在,画出来的政玟还是惟妙惟肖的。她还帮政玟的两颊涂上了腮红,真是好可爱的一张脸啊!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身材,在画纸上表现出来,那高大挺拔的样子,纸上慢慢显现出来一套很适合他的西服。边画边勾起的嘴角弧度,也许旁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她自己没发觉,心中的天枰正在慢慢的向另一边倾斜。